第10章

定自己是周逸的,而周逸也是自己的。

而其实他们还是自己的,谁也不是谁的所有物。胡三郎坐在湖边凉亭的一处石凳上,两手撑在石桌上支着下巴,望着水面发呆。

此时正是下午,深秋的花园有些萧条的,谢蒲看了一出戏也觉得乏味,慢悠悠地在花园小径上走着,他本来是找周逸的,谁知道各处找了都没有。花园中间有个小湖,四周静悄悄地,只有一阵风吹过,才传来树叶被吹落的飒飒声响。湖边的小亭子坐着一个穿着艳红色衣服的少年,身材纤细修长,安安静静地望着湖面。

谢蒲慢慢走过来,微笑着低声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胡三郎站起来,弯腰行了礼,才说:“看戏觉得累了。”

谢蒲微有些吃惊笑道:“哎呀,这小孩,一个月不见,见着长辈知道行礼了。”又细细打量一番,笑着说:“长高不少,我第一眼都没认出来,长高了也好看,是个小美男子。”

胡三郎长长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蒲弯腰看着他:“怎么了,小少爷思春了。”胡三郎皱着眉头,声音消沉地说:“滚。”

谢蒲感叹道:“啧啧,这生气的样子,和周逸简直一模一样。”

胡三郎想一心一意地伤心,谢蒲偏偏在旁边插科打诨,最后胡三郎和他吵闹起来,连伤心都忘了。谢蒲瞧他又有精神了,才笑嘻嘻地说:“说起来一个多月没见了,怎么这么愁眉苦脸的?哦,我知道了,周哥哥不知道疼人啊,小家伙伤心了。”

胡三郎又气又笑,推了他一下,说:“滚你的。”

谢蒲突然紧紧抱住他,低声说:“小家伙,周逸身边人多的是,别为这个伤心。”

胡三郎说:“放开我吧,我知道。”

谢蒲继续说:“两个月前,就是九月初七那天晚上,看见你穿着明黄色的衣服在那条彩船上静静站着,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特别喜欢。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周逸说你像周絮。本来应该是我找你的。”

胡三郎推开他,说:“这是在花园啊,放手吧。”

谢蒲拉着胡三郎的手走进附近一间放杂物的房间,微笑着低头看他:“小家伙,我把话都说清了,你也给个好话嘛。”

胡三郎烦恼地看着他说:“谢公子,我要是答应你,别说周逸不愿意,我现在的身份也不行啊。”

谢蒲把他压在墙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呢喃:“别说别人,那你自己呢。”

胡三郎局促地低下头,心想:是我自己不愿意,所以才说的委婉一点的好不好。

谢蒲自以为胡三郎害羞,一低头含住了他软软的嘴唇,他用手托住胡三郎的头,吮吸啃咬着他紧闭的嘴唇。

胡三郎被抱的严严实实,先是面红耳赤地任凭他的撩拨,突然腿一软,他忍无可忍地抬手抱住谢蒲的腰,张开嘴任凭谢蒲亲吻吮吸着自己的舌尖。两人舌头缠绵许久,谢蒲放开有些意识不清地胡三郎,一边亲吻他的脖子,一边笑着说:“亲一下腿就软了哈。”胡三郎不耐烦地低声说:“要干快干,废话真多。”

你欺负我

周逸看到胡三郎离开,心里乱糟糟也无心看戏,准备去书房时,看见两个个小厮从花园方向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连连称奇。叫住两人,随口问出什么事了。两人就禀报说刚才远远看见谢公子和小少爷在湖边说话,谁知一走过去,竟找不到了,可真是稀奇。

周逸默不作声地走进花园,刚走进湖边,就听到旁边放杂物的一个小房间传来极低的声音。他走到门口,听到谢蒲的声音:“小家伙,mo两下就硬成这样,周逸满足不了你吗?”

周逸怒火攻心,抬脚踹开房门,就见杂乱的房间里,胡三郎上衣凌乱地靠在墙壁上,谢蒲半跪在他面前正上下其手,谢蒲惊恐地瞧着门口,胡三郎只是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

周逸怒不可遏地走上去,狠狠把谢蒲踢开,顺手又给了胡三郎一巴掌,他指着谢蒲

咬牙切齿地说:“好!好啊!谢蒲!你等死吧。”

说完从地上抓起胡三郎的衣领往外走。胡三郎被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踉踉跄跄地被周逸拖着走。现在前院全是人,周逸盛怒之下理智尚存,穿过花园掩人耳目地把人拖进书房。

书房里黑暗一片,胡三郎被扔到地板上,还没说话,突然肚子上挨了一脚,他猛地弓起身体,肺部火烧火燎地疼,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

周逸恶狠狠地踹了两脚,看到胡三郎蜷缩在地板上动不了,他跪在地上俯身看着他,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出奇地亮。胡三郎突然打了一个寒噤,他害怕起来了,艰难地用手拉住他的衣袖,他用口型喊了一声:“周逸。”

周逸自然看不到,可是却无声地笑了。他把胡三郎扳成伏趴的姿势,一边撕扯着他的衣服一边恶毒地说:“小骚1货,你就离不了男人是吧,让你好好走正道,你他妈变着法地勾1引人,好,你不想学好,那就重新干1你的老本行,不是想被男人上吗,我他妈干1死你。”

胡三郎被按在地板上,身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轰隆隆响,他又疼又无助,气若游丝地喊:“周逸,别打了,疼。”突然下身一凉,他扭头看到周逸分开的的腿,同时解开自己的裤子,慢慢靠近过来,他抬起手要制止,反而被周逸握住了手,两个人四目相对,胡三郎还要说话,突然下面像是被烧热的铁棍捅开一样,他一哆嗦,一边挣扎一边喊疼。

胡三郎的后面没有润滑扩张,又紧又涩。周逸一手紧紧按住他,自己也在忍疼。

胡三郎摇头摆尾地要逃,在周逸身下扭来扭去。两个人还相连着,周逸被他扭的几乎要xie了,忍无可忍地怒斥:“再动,再动把你卖到娼馆接客去。”果然胡三郎安稳下来了。周逸才慢慢抽1动起来。

黑暗的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周逸沉稳有力地撞击着,过了一会两人结合的地方渐渐滑溜起来,他俯下1身,急切地亲吻着胡三郎的头脸,触到一脸凉凉的水,他此时怒气全消,放缓动作慢慢抚mo胡三郎的脸:“怎么了,真打疼了。刚才怎么那么倔,一声不吭的。”

胡三郎找回了声音,又气愤又委屈,他抽抽搭搭地说:“你欺负人。”

周逸毫不在意地笑笑:“小毛头,我那么疼你爱你,舍不得碰你,你还敢出去偷腥,我拍你两下算是轻的了。”说完又一鼓作气干到xie了。

周逸懒洋洋把胡三郎抱进怀里,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mo了mo,胡三郎的小兄弟皱巴巴地缩成一团地样子。周逸有些讶异地问:“还真不愿意啊。”胡三郎哽咽地说:“你欺负我,还说要把我卖了。”抓住周逸的衣服前襟哭成一团。

周逸微笑着低声说:“原先不是求着我做这种事吗?,现在又说我欺负你了?现在舒服一下好不好?”说着俯身用嘴含住他的xi_ng1器,不轻不重地撩1拨。胡三郎大大地颤抖一下,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他在周逸的逗1弄下很快就xie了出来,软绵绵地依偎在周逸x_io_ng口,他一边看周逸擦手一边小声说:“周逸,你好色啊。”周逸一边抚mo着他一边在他耳边说:“那以后还要不要这么色?”胡三郎笑着不说话。

两人擦拭一番,周逸穿戴好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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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迷情(父亲、儿子与情人) 第1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