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书房看几个朋友游玩时做的诗。

周逸几次来看他都扑了空,正恼怒他不务正业,听说他今天留在书房看书,怒气冲冲地进来找他。看见胡三郎正坐在那里安静看书,正要感觉欣we_i,哪知胡三郎见了他,刷地从旁边抓过一本论语盖在眼前的书案上。

周逸大步走上来,掀开论语,看到桌上放了几张诗稿,笔迹都不一样,应该是一群人一起做的。

胡三郎不怕他,只是烦恼地支起脑袋说:“唉,你进来怎么不打声招呼。”

周逸环住他的肩膀,一手攥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数他的手指:“来,你算算离乡试还有多少天。”

胡三郎笑嘻嘻地抽出手指说:“你不是劝我不用太着急吗,这会儿又说我了。”

周逸不依不饶地把他抱得喘不过气:“几次来找你,都说是出去玩了,是不是长大了,心都野了。”

胡三郎甜蜜地靠在周逸脖颈处,软绵绵地说:“哦,我知道了,你不是气我出去玩,是生气我没有陪你吧。”

周逸把胡三郎抱起来,说:“那就好好陪陪我。”

胡三郎和周逸说起山上游玩的情形:“本来是约好的同乡的学子一起去爬秀宁山,结果那天,一些年长的人一个都没来,只有和我相识的希音、慕正、茗兰三个人早早来了,我们四个人在山脚下吃了点心,沿着阶梯往上走,哇,刚开始好冷。”

“嗯,然后呢?”周逸没想到胡三郎短时间内就认识了一些朋友。

“后来渐渐热起来,我又爬不动了,慕正和我落在后面,哈,山上有好多猴,我看到一只大猴抱着一只小猴在树上跳,还抢小贩的花生米,小猴子就那么一点,我想抓一只小猴回去养,然后慕正帮我去抓。”

“哦,他没事吧?”周逸不动声色地问。

胡三郎苦恼地说:“被母猴挠了几下,幸亏他躲的快。”

“山上的猴子很凶,以后不要见了别招惹他们,听到没,要是挠着眼睛可不得了。”

“哦,我们在山顶的凉亭看瀑布,然后去旁边的一个很小的寺院,叫无什么寺?字写得太潦草,没看懂。”

“无碍寺。”

“哦,里面好多花,好香,有个老和尚让我们四个喝茶。”

“老和尚?”周逸有些讶异地问:“是不是穿着白色僧袍,慈眉善目,看到人就笑呵呵?”

“是啊,你认识?”

“嗯,他很少见俗人,你们见到他,也算有缘。”

胡三郎哦了一声,就拿起桌上的几张纸:“这是我们在山上做的诗,慕正的写得最好,我、希音和茗兰都写得不太好。”

周逸随意拿起来翻了几篇,胡三郎结识的几个朋友倒颇有些学问,至少文字看起来不错,他指着一篇署名蕴楚的说:“这个有些意思,蕴楚也是和你们同行的人?”

胡三郎用手托着下巴,扭捏又得意的说:“蕴楚是我呀,我们在一起时,问起彼此的字,我没有,慕正就替我起了一个。”

盈盈泪光

凉夜这几天都没有当差,院子里一些重活其他人做不来,周逸只好又从府里调来几个粗壮的仆役。

小寒去周府找过周逸,然而府中都是夫人的人,见了他要么冷嘲热讽,要么爱理不理,即使周逸在,也不会给他通报。小寒也不灰心,只躲在路口远远等着,瞧见周逸从外面回来,急急地跑过去跪下,那一群小厮见了,以为他是失宠了心中不甘,公然跑到门口博取同情,脸上都有些轻蔑的意思。

周逸忙扶起他:“出什么事了,既然来找我怎么不在府里等?”说完就要往府里走,小寒站定了不肯往里走:“公子,我只是有几句要紧的话要和你说,说完就走。”

周逸无奈,只好领他进了一处茶楼,寻了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周逸知道他是个懂事有主见的人,没有大事是不会找到府里的,心中隐约知道他所为何事,所以也不着急,只慢慢

等他开口。

小寒本来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样,此刻见周逸悠闲的样子,心中安静下来,吃了半盏茶,刚准备开口,他突然噗嗤笑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公子以前说,虽然不愿我侍奉枕席,但怜我年幼,所以给了我一处院子给我住,等我哪天有着落了,或者有了新的打算,随时都可以走,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公子的这番话。”

周逸微笑着说:“看来你是遇到有趣的人了,恭喜。”

小寒轻轻笑了一声:“是个很笨的人,做苦力的,前些天拿出自己攒了十几年的工钱给我,说要买我。”

周逸皱眉,有些惊讶地问:“是个男的?”

小寒点点头,不解地看着他:“的确是个男的,有什么不妥?”

周逸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大大的不妥,虽然近些年盛行男风,但是你看有那两个男的认真在一起生活过?如今好南风的有两类人,要么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养的娈童,要么是胎里带出的那种龙阳嗜好,前一种自不必说,无非是图个新鲜玩玩,过后就撂开,后一种虽然真真喜欢男人,可是成年之后还是要娶妻生子,他父母若在,更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断子绝孙,何况男人都有开枝散叶、封妻荫子的心思。”

看着小寒眼中光彩慢慢暗淡下来,周逸又温柔了语气说:“再说了,小寒,你虽然一早就入错了行,做了不情愿的事,但我看你为人处世很有担当,倒是有些磊落坦荡的君子风范,若是出去开阔眼界,说不定有一番作为,你我相识一场,我比你虚长几岁,就将你看做晚辈,很愿意看到你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

周逸的话句句情真意切,小寒知道是为他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杯子,他有些艰难地摇摇头,眼中带了些泪光:“我知道公子是为我好,但是我和他在一起,原本是出自一番情意,你说的那些虽好,却无非是衡量过后的得失利弊,和情意没有什么关系,纵然和他在一起有万般损失不利,却改不了我们在一起的初衷。”

周逸思索片刻,苦笑着说:“我不过是按着世俗人的观念来劝导你,我自己现在深陷其中,原本也没有说你的资本,你既然决定了,我只好说声恭喜,不知道是哪个有福气地的人得你青眼?

小寒微笑着说:“是个普通的贩夫走卒罢了,公子也不认识。”因为怕给凉夜带来麻烦,他不便在周逸面前透露。

周逸也不追究,嘱咐道:“这个事原本就有些惊世骇俗,你们两个既是普通人家,悄悄的过日子,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只是行事低调些,不要惹事,那处房子本来是给你的,你要愿意住就住,不愿意的话或卖或租都随意,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去府里不方便的话就去周家的几个绸缎庄或者钱庄,你都知道的。”

小寒感激地一叠声说:“多谢。”

周逸又多多地嘱咐了几句,两人才各自离开。

乡试那天,胡三郎起了个大早,几个丫鬟们忙忙碌碌伺候他洗漱了,出门时,凉夜笑着送他上马车,胡三郎见凉夜这两天总是没事就呵呵傻笑,心里也被感染的高兴起来。

去府里给周夫人请安时,周夫人已经用过早饭,胡三郎进来,规规矩矩地磕了头,恭敬地说:“娘,絮儿要去考场了,给母亲道别。”

周夫人此时一身素装端坐在椅子上,虽然是三十多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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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迷情(父亲、儿子与情人) 第18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