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心里也随之一疼,他在心里默默说:“傻孩子,多疼啊。”
胡三郎哭喊了许久,以至于几个土匪不堪其扰,要动手把他拖走,刚一动手,胡三郎立刻像疯狗一样拳打脚踢,杀伤力不强,几个土匪本不愿意和这么一个半大孩子一般见识,然而无意间被他挠了几下,脸上立刻见了血痕,土匪们这下有些恼了。几个人按住了他的手脚,又找了一根绳子,正要把他捆起来,胡三郎此时嗓子都哑了,全身也像虚脱了似地任他们摆布,只有一双眼睛依然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是露骨的恨意。几个土匪被他那么一双大大的眼睛仇视着,有些不自在起来:“看什么看!小少爷,你别恨我们哪,你和那位周公子都那么风流俊俏,我们老大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啊。”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潘大王衣衫不整地走出来,敞x_io_ng露怀,脸上带着餍足的微笑,几个土匪立刻围上来笑道:“老大,这天都快黑了,你看我们要不要把饭给你送到房间里。”
潘大王咧嘴一笑,抬手拍了一个土匪的头:“又不是娘们,干什么送到房里,晚饭自然是和弟兄们一起吃。”
这时房间里又走出了周逸,衣衫整齐,面容平常,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潘大王指挥一个手下说:“给这两个人也安排一下吃住,精细一点,不要像对待以前绑架的人那样。”
周逸对他一点头:“多谢。”潘大王哈哈一笑,带着手下去了。
周逸忙去看胡三郎,胡三郎倒在地上,衣服凌乱,脸上被血和泥弄的脏污不堪。周逸把他扶起来,一边查看他额头上的伤,一边责怪道:“你是傻的吗,那门有九寸厚,你还撞!疼了吧?”
胡三郎望着他,眼泪一颗颗落下来:“不疼。”
周逸看他脏脏的脸上被泪水冲刷冲几道痕迹,轻轻一笑,他捧住胡三郎的脸亲了一口:“小花脸,怎么好像被强|暴的人是你似的。”
只是亲几口
潘大王所说的精细的安排。其实不过是和山上的兄弟一样的吃住。周逸和胡三郎进了简陋的屋子,随即有人送来饭菜,一荤一素,四个馒头。又有小喽啰打来一盆水,周逸道了谢。低声问胡三郎:“你还走得动吗?我扶你洗洗脸。”
胡三郎忙说:“不用。”
两人洗了手脸,坐在桌边默默吃饭。周逸看了他额头上的伤,担心地问:“你头上的伤怎么样,疼地厉害吗?”
胡三郎摇摇头,一言不发地低头吃饭,顺手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
“喂,”周逸说“不要这样了,我没事的。”他换了一种认真地口气说:“你不会是因为我被强|暴了就嫌弃我吧。”说完很哀伤地看着胡三郎。
胡三郎不看他,小声说:“一点都不好笑。”
周逸笑了一下,说:“看在我这么辛苦逗你的份上,你也笑一下嘛。”
两人吃过了饭,就有人来收拾了桌子,又送来一床半新不旧的被褥。
两人坐在床上,胡三郎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你有没有受伤?”
“啊?”周逸没反应过来:“什么受伤?”
胡三郎望着他,认真地说:“你不要不好意思,你又没做过这种事情,第一次肯定会流血的。”说完走到周逸身边,用手mo索他的腰带:“我帮你看看。”
“不用,”周逸哭笑不得地抓住他的手:“我没有受伤,不要乱mo。”
胡三郎不相信地看着他,低声说:“骗人。”说完一只手灵巧地滑进他的双腿之间。
“喂,拜托。”周逸浑身一紧,忙站起来退后一步,说:“你这个笨蛋,是我上他,我怎么会受伤。”
“啊……怎么会?”胡三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巴张得大大的。
周逸无奈地重新坐在床上,望着他:“为什么你会认为是他上我呢?”
胡三郎嘟着嘴靠在他身边:“不管怎么说,你都很
吃亏啊。”他突然想起来了,惊喜地说:“他给你吃解药了?太好了。你……”
周逸伸出手指,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凑到他耳边说:“我自有打算,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
夜里山上变得很冷。
土匪们给周逸送来的被子又厚又沉,胡三郎被压的喘不过气,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趴在周逸耳边小声说:“我突然有一个疑问。”
“是什么?”周逸也没有睡着,轻轻说。
“那个……”胡三郎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你和那个土匪……做的时候……嗯……你那个……怎么硬起来的。”
周逸小声笑了一下:“我本来就喜欢男人嘛。”
胡三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背过身去:“亏我还那么……哼,原来是两厢情愿。”
周逸把他整个身体搂进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吃醋了?”
胡三郎哆嗦了一下,微微把头侧到一边,不理他。
周逸笑着说:“不要生气了,我……”他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时我听到你在外边叫我的名字,想到你哭哭啼啼的可怜样子,我就……有反应了。”周逸用牙齿咬着胡三郎的耳朵,又tian着他的耳垂,呓语:“小家伙,真想吃了你……”
胡三郎难为情地挣扎了一下,最后把头埋进被子里,他急促喘息着求饶:“拜托,不要……在这里……”
周逸用手臂紧紧箍住他,小声说:“别动,别动,我就亲几下。”说完把胡三郎面对面搂进怀里,仿佛是要把胡三郎揉碎了一样狠狠的不留空隙地抱着。他埋进胡三郎脖子里,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等我们下山了,我一定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树林血案
夜里一伙黑衣人向东山偷袭,几个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杀掉,天亮的时候,几个山寨头领还没清醒过来,外面已经杀声震天了。
胡三郎和周逸从窗口往外看,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那些小兵喽啰们都叫嚷着冲了出去,外面喊杀声不断。
周逸对胡三郎说:“你身上的药效还没下去,一会儿跟紧我。”胡三郎使劲点点头。
此时正是早晨,外面空气湿漉漉的,两人偷偷走出来,也没有人觉察,这个山寨的房屋建筑毫无章法,东一座西一幢,道路也是胡拼八凑。幸亏规模也不大,两人往人少的地方走,居然渐渐走到人迹罕至的后山,山上密林丛生,荒草凄凄。
周逸舒了一口气,和胡三郎坐在块石头上,周围是灌木丛,即使附近有人也很难发现他们。
周逸拍拍胡三郎的头:“我去找找下山的路,你别乱跑啊。”胡三郎忙点头:“小心点。”
周逸四处看了一下,确定一下方位,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几步就消失在丛林里了。
胡三郎盯着周逸消失的方向,又看了周围高高低低的树木,早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此时紧张得感觉不到冷了。
过了很久,太阳渐渐升起来,草木摇曳着闪光的露水,鸟虫逐渐鸣叫起来。胡三郎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然而周逸迟迟没有回来。他试着站起来,胆怯地喊:“逸之,你在哪?”回答他的是一串鸟鸣。
胡三郎渐渐恐慌起来,顺着周逸走的方向,他磕磕绊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