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了。”

钱掌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摄于胡三郎气势,躲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打起算盘,仔细算清了工钱。

胡三郎夺过自己微薄的工钱,大踏步走了出去。心里从刚开始的豪气慢慢转为心酸,手里只有几贯铜钱。好不容易清闲的差事又没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所谓杰克苏就是走路都能撞到旧情人

夜晚的街道十分冷清,胡三郎在外面找了一天的差事,没有进展,心里十分沮丧,垂着头,背着手,他慢吞吞走在街上,一整天滴水未进,他不觉得饿,反而觉得胃里难受到恶心。离开周逸三个多月了,最初的难受过后,他一直被病痛和困窘的生活折磨,心里渐渐麻木起来。

前面街道口有一对夫妇在吵架,胡三郎懒懒扫了一眼,一个大肚子女人披头散发跪坐在地上,抱住一个中年男人的腿,呜呜咽咽地哭诉着不让他走,那男的急于走,又不能使劲推她,气得直骂:“疯子,你他妈地回去发疯好不好,再不松手我揍你了。”

街上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远远地静静地观赏着,一个冷清的混沌摊边,几个食客一边吃混沌一边百无聊赖地往那两个人方向瞟几眼。

胡三郎低着头就听两个人吵吵闹闹越来越激烈,经过两人身边时,有意离得远远避开,那男人满身散发酒气,一直骂骂咧咧,胡三郎有些反感,皱着眉看了那人一眼,顿时有些发怔。

那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色微红,在灯火照耀下,看起来很有几分凶相。穿过五年的记忆沉淀,这个人,正是当年那个温柔秀气的青年书生,信誓旦旦和自己私奔的人,也是和他发生关系的第一个人。

胡三郎有些犹豫地看着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清仪哥哥。”

那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疑惑地歪过头看他。

灯光昏暗,胡三郎干笑一下,说:“清仪哥哥,我是胡三郎,就是小豆豆。”小豆豆是他做小倌时的称呼,好遥远的昵称,胡三郎差点想不起来。

正在吵架的夫妇两人愣住了,胡三郎想难道是认错了,刚准备道歉,那男人飞快地挣脱女人的束缚,逃开了,姿态狼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胡三郎愣愣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这时衣角被人抓住,那女人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疼……我要生了……快请产婆。”

女人疼的意识昏迷,胡三郎慌了手脚,自己家离这里还算近,胡三郎叫了附近的邻居来把女人送到家里,邻居家里有年长的婆子来充当产婆。他自己什么也不懂,只好是烧热水、请大夫。然后站在自家院子里等待一个陌生女人临盆。

这一夜过的很是慌乱,他坐在院子里,很冷很饿很困,然后听着屋子里女人的哭喊声,昏昏y_u睡。

凌晨的时候产婆抱出一个小棉褥请他看:“公子快看,娘子给你生了个小公子。”

胡三郎打了个哈欠,无心解释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一对母子,他往被褥里看了一眼,看到一个皱巴巴红彤彤的东西。

“唔,好丑。”胡三郎吓了一跳,捂着眼睛后退一步。

胡三郎接下来过了几天痛苦不堪的生活。

卧室成了产房,自己去不得,只好在外间打地铺,并且要每天起早贪黑照料这一对母子。小孩倒还好,睡觉啼哭吃奶。那女人则是每天愁眉紧锁,唉声叹气,不过照吃照喝。

胡三郎把一碗红糖鸡蛋端到那女人面前,道:“这位大嫂,您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我这里食物粗劣,太委屈你了,不如你说个地址,我让你家里人来接你?”

女人抄起筷子,一口咬掉半个鸡蛋,yin沉着说:“我男人死了,我没家,小哥能不能收留我啊?”

胡三郎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被狗皮膏药缠上的感觉:“喂,你男人不是那天在街头遇到的那个吗,你不要耍无赖啊,我还没成亲呢,你一个妇道人家住我这里算什么事?”

女人呼噜呼噜喝着糖水,然后打个饱嗝,斜眼看他:“你就是那个小倌豆豆,和李清仪私奔的那个?”

“啊?”胡三郎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我就是,这么说你男人是李清仪。”

女人冷哼一声,把空碗一推,不做回答。

“啊,太好了,我和他还算有交情,我去劝他把你接回去好不好?”胡三郎有些欢喜地说。

女人有些不解地看他:“你不想和他破镜重圆吗?”

胡三郎更加不解:“那都是多远的事情了,再说我现在有喜欢的人,和他重什么圆哦?”

“哦。”女人坐到床头,沉默了片刻,对胡三郎说:“我想吃烤鹅,东街那家的,快去给我买。”

胡三郎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大喊:“大嫂你够了啊,你住在这里,我一直伺候你都没说什么,还想吃烤鹅!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都是喝稀饭的?”

女人懒洋洋暼他一眼,道:“好了,东街的李府就是我家,你帮我送个口信,就说少奶奶在你这里,让李清仪那个王八蛋抬轿子接我。”

被强制猥|亵的小豆豆

李清仪,中等人家的公子,胡三郎当小倌时接的第一个客人,两人厮守半年有余,后来决定私奔,被李家老爷发现,派一群打手抓住两人暴打一顿,强行拉走李清仪,逼他到外地经商,两人从此没再见面。

胡三郎当时才十三岁,一团孩子气,因为从小被人冷落,突然被温柔的李清仪捧在手心宠爱着,心里感激到不行,即使后来因为他遭到毒打以至于身体一直孱弱,他也没有抱怨过,反而觉得自己连累了李清仪。之前凉夜因为他受伤,他就想起了这个人,后来和周逸聊起这个人,周逸还悄悄吃了一段时间的醋

两人经历了五年的时光,物是人非,相对无言。

胡三郎站在门外,也不进去,只对着门里的李清仪转达了他夫人的话,就要走。

李清仪刚起床,披着一件外袍跑出来:“豆豆,你怎么见了我就走?我们很久没见了呢。”

胡三郎回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李清仪和怀孕的娘子当街扭打,过后不闻不问,现在听说孩子出生了,连是男是女都不问,更不提去迎接的事情。胡三郎心里总觉得此人太过陌生。

李清仪已经追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笑道:“你长高了呢,不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看。”

胡三郎被打量的很不舒服,嗯了一声,道:“尊夫人生了一个男孩,很可爱,你去看看吧。”

李清仪不耐烦地说:“嗯,过会派人去接。”猛地攥住胡三郎的手揉搓,低声说:“你现在还做那一行?还是被哪个公子养着?这么水灵,看起来过的不错嘛。”

胡三郎被他的手mo着有些厌恶,道:“你放手,大街上呢,你不嫌恶心。”

李清仪不依不饶地说:“当初我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就换来你一句恶心,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啊,你放心,爷现在有钱,养得起你。”

胡三郎猛然觉得眼前的人嘴脸太过丑陋,他深吸一口气,用十足厌恶的声音嘶吼:“滚————”

立刻周围零零散散的路人开始往这边看,一些店铺的伙计也探头探脑,李府的仆人也好奇地往这边看。

李清仪在本地还算是个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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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迷情(父亲、儿子与情人) 第3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