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白皓言轻轻抚著他的背,安抚著。
『嗯嗯』
他之所以会这麽严厉对程之羽,就是不希望再看到昨晚的状况,更希望可以在程之羽没有受到第二次伤害前,先做好保护他的防备动作,而不是希望让程之羽哭得这麽伤心,或惧怕他生气的样子而不停的在发抖。
宽敞气派十足的办公室里弥漫著令人窒息的气氛,舒适的沙发上分别坐了三个人,个个表情充满不满和不悦,尤其是单独坐在单人沙发的人,表情更是臭到不行。
白皓言的双手紧紧握在扶把上,脸上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和妥协的意味,冷静聆听著眼前老人家所说的每一句话。
『皓言,不是奶奶要念你,和一个带著拖油瓶的男人在一起会有什麽幸福可言,他在你的事业上又会给你什麽帮忙,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件非常荒谬、恶心的事,你到底懂不懂得奶奶的用心啊!』一身高贵的老妇人握著手杖,表情十分既严厉又高傲的样子,字字句句都是要白皓言离开程之羽父子。
白皓言冷眼看著事事都要管的奶奶,听著她所谓的对他好,心里激动地想回嘴告诉她,不论她如何阻止,他和程之羽都不会分开,希望她老人家不要再管他们的事了。
见到孙子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态度,在白家一向高高在上的老妇人觉得很不被尊重,越说越气,声音也跟著越来越激动,最後不管白皓言的回覆是什麽,老妇人就是要他遵照她的意思去做。
『奶奶老了,讲的话都没有人肯听了,我们白家三个孩子里就属你最有能力,所以,奶奶不管你要不要离开那个白痴,我都要你娶婉如做妻子,为我们白家生下继承人。』
『呵!』白家的继承人为什麽一定要他生的才行,觉得奶奶的话非常可笑的白皓言不以为然的乾笑一声。
况且,要他和何婉如那种虚伪的女人生孩子,还不如花去请个代理孕母生,白皓言不屑地瞥了坐在奶奶身边,假装自己多麽幽雅、多麽有气质似的女人,就觉得快吐了。
『婉如高贵又有气质,还是何总的掌上明珠,你娶了她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你们生下来的孩子肯定是个聪明俊俏的小子,何况,奶奶也没有阻止你婚後不能和那个白痴见面,这样条件还不好吗?』被事实蒙蔽的老妇人自认为什麽事都会像她安排的一样顺利,不顾白皓言的意愿安排著。
白痴!第二次了,白皓言眯起眼,冷冷地看著老想掌控他的奶奶,不论奶奶说了什麽,安排了什麽,都会静静的去听,唯一他无法容忍的事,就是奶奶或任何一个人说程之羽是白痴这事。
不过,白皓言也不是说不给人家改过的机会就当场抓狂,他会给不熟或陌生的人两次机会改口,给了自己亲奶奶最好的优惠,要自己容忍她三次的机会,如果他奶奶再说一次程之羽是白痴的话,他就不会再忍了。
『奶奶,请您不要为难皓言哥,我知道我配不上皓言哥。』见白皓言依然不作声,面无表情,贴靠坐在老妇人身边的何婉如赶紧嗲声嗲气地道。
『傻孩子,谁说你配不上皓言的,如果你配不上的话,那麽那个白痴更加不可能配得上我们家皓言。』不知道自己踏上的地雷即将爆发,老妇人还和何婉如演著情深意重的戏码,互相吹捧、夸赞著。
第三次了,白皓言突然站起身做了一个深呼吸,整理好身上的西装,冷凛地俯视眼前两个女人。
『奶奶很抱歉请您离开我的办公室。』白皓言不顾老妇人的面子,冷冷地下达逐客令。
『你、你在赶奶奶离开吗?真是反了,我一个老人家都已经这麽低声下气在和你说话了,你竟然还赶我离开』老妇人气极败坏地指著白皓言,斥喝著。
『很抱歉,即使您是我最亲的家人,我也无法忍受您说之羽是白痴,况且我还给了您机会改口,结果您还是这麽说他,所以请在我动怒之前离开吧。』说完,白皓言不顾老妇人的反应
如何,自顾自走回办公桌坐在处理公事。
『为什麽你就这麽喜欢他?难道你忘了七年前的教训了吗?』妇人见孙子依然坚持要和程之羽在一起态度,心里就气,忍不住再次将白皓言心里的伤挖开。
『没有为什麽,我爱之羽,喜欢和之羽生活在一起的感觉,想保护他一辈子,所以,奶奶,我希望您不要再逼我离开之羽,或要我把之羽当成外头养的情人,然後去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好吗?』背对著老妇人,白皓言眉头深锁,忧忧地道出他的希望。
『你真的放得下七年前他带给你的伤害?你真的不再对那件事有芥蒂?如果你真的可以不在乎的话,奶奶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证明他是无条爱你的。』
其实,老妇人也不是全然讨厌程之羽这个孩子,而是,七年前她的孙子为了和他在一起拒绝家里的经济支柱,在外头打工吃尽了苦头,最後还因为他的关系差点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前途,让她对程之羽产生厌恶和痛恨。
『我我不知道,也不想不再追究过去的事。』
说起七年前那件事,白皓言的心里仍然有些怨恨,但是,他相信那件事应该不是程之羽愿意的,才会在五年後去接他和他的儿子一起生活,并和他们父子安安稳稳的生活了两年。
『皓言,奶奶知道你心里还很在意那件事,如果还很在意的话不如给你们彼此一次机会,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和婉如相处,顺便考验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呀。』老妇人让一直站在旁边的管家扶著走向白皓言,抬手拍拍他宽广的肩膀道。
『奶奶,您说来说去不就是希望我和她在一起,我不答应。』
他傻哩傻气的宝贝那里懂得什麽叫做考验,那里看得出他是在侦测他们的感情,所以,白皓言才不想利用这事伤害他。
『孩子好好考虑一下吧!奶奶不会害你的,不然,你可以问问自己的良心是不是还在在意那件事,否则,一向很会控制脾气的你怎麽会动手砸东西呢?』不说服白皓言答应和何婉如交往的话,老妇人似乎不死心。
是啊!长到三十二岁,除了为了争取他们在一起的事和奶奶发过一次脾气,砸毁了许多家具和气昏了奶奶那次外,白皓言的脾气一向就控制的很好,即使很火大也不会乱砸东西。
难道,在他的心里真的很在意那件事,很想知道程之羽当年为什麽要这麽做,白皓言的心稍微动摇了,不过那也是因为他是真的很爱很爱程之羽,才会这麽想知道当年程之羽为什麽会告他xi_ng侵害,将他逼到必须出国让时间淡忘一切才能回国。
当年那件xi_ng侵的案件如果真的是程之羽的意愿的话,那为什麽两年前他回国去找他的时候,他会抱著他哭得这麽伤心,还直喊著好想念他之类的话,为什麽、为什麽?
好多疑问充满了白皓言的脑袋,加上奶奶在一旁加油添醋地猛提醒他当年的事,害他现在脑海一片乱七八糟,差一点就直接答应奶奶的要求和何婉如交往看看。
幸好,白皓言转身时不小心看到何婉如露出一抹快闪而过的窃笑,这才将他动摇的心又定住了,定下心後,白皓言望著年迈的奶奶,心里想著何不就利用这个机会让他脱离奶奶的控制,脱离白家的事业,再让奶奶看清楚他和程之羽之间的感情,顺便利用这次的机会找出当年的真相还程之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