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懂什麽叫做试婚咧?程恩被遮住著的头偏移了一点,从程之羽的脸庞绕看过去瞪了何婉如一眼,再回过头来momo他爹地困惑的脸。
程恩认真的回想了一会儿皓言老爸曾说过的话,从里头寻找类似的问题,似懂非懂地向他爹地解说著:『爹地,试婚就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要结婚了,但他们又能确定可以不可以像我们一样过得很开心,所以,才要在结婚之前先住在一起生活看会不会吵架』
『皓皓要和她试婚,所以她才会要搬来和我们住一起,是不是?』听完,程之羽紧张地抓著程恩猛问。
『别听她胡说八道,皓言老爸才不会跟她试婚,她是老奶奶派来破坏爹地和皓言老爸的坏人。』一知道她是那天乱打爹地的奶奶派来的人,程恩心里更加不高兴,一边和程之羽解释,一边和她怒目相向。
『坏人?』一听到何婉如是坏人,程之羽立刻像母鸡保护小鸡似的抱住程恩,让儿子离那个坏人远一点,『恩恩,你要离她远远的喔!』
『放心,恩恩会离她远远的,也会在皓言老爸回家之前保护爹地的。』
『爹地也会保护恩恩的。』程之羽坚决地宣布著。
非常满意程之羽充满危机意识的反应,程恩拉开抱紧自己的双手,转身面对著他们父子的公敌,双手叉腰,抬高小脸看著何婉如,相当自豪地向她下战帖:『我会在皓言老爸回家前保护好爹地,所以不准你趁机欺负我爹地,否则』
『否则什麽啊!臭小鬼。』觉得他们父子实在很可笑,何婉如不甘势弱地打断程恩的话。
『你才是臭女人咧!别以为我是小孩子就好欺负,只要你敢欺负我爹地,我就会让你变成疯女人逃出去。』程恩拿出白皓言教他的魄力向她示威。
小小年纪的程恩为了保护亲爱的爹地不被外人欺负,双手不甘势弱地插著腰,脸抬得高高地看著何婉如,就这样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客厅呛起声,而他们吵架的声音却吓坏了一旁的程之羽,让他回想起两年白皓言和他奶奶吵架的画面。
『啊不要、不要吵架』程之羽被争吵的声音吓到大喊,双手更是害怕地抱住头。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顺利阻止了女人和小孩的吵架声,贴心的程恩见爹地抱著头,缩起身体好像非常害怕的样子,停下和何婉如的争吵,有点自责地走近他。
『爹地对不起,恩恩不是故意要和她吵架的,你别怕啊!』程恩伸手小手momo程之羽的发顶,道著歉。
『恩恩不要吵架,好不好?』程之羽畏怯地抬起脸对儿子说。
小手温柔地mo著爹地的脸,程恩诚恳地点头,『好,恩恩不和她吵了。』
『嗯。』程之羽偷瞄了何婉如一眼,确定她也不想再争吵後,点点头。
对何婉如依旧非常不友善的程恩偷偷瞪了她一眼,拉起程之羽的手往房间去,将她一个人丢在客厅不理,一切的事等白皓言回家再说。
何婉如虽然也停了嘴,却一脸不屑的鄙视著程之羽父子的背影,觉得他就像白奶奶跟她说的一样,是一个傻子,又或者说他是一个白痴会更来得贴切一些。
哈!想和我斗,门都没有,我何婉如可不像你这个傻子,傻傻被亲外婆和亲舅舅出卖了都不知道,还呆呆的帮他们算钱,让白家人误会了你七年多,更不知道你们幸福的生活中,实际上是充满的猜疑。
而且,不论你程之羽多麽乖顺地听从白皓言,他和他的家人仍旧对七年前那场控诉耿耿於怀,甚至於到现在白奶奶还是想把你踢出白家,让可以配得上白家的我进驻这里,何婉如不屑地撇了一下脸,盯著程之羽的模样不断地在心里讥笑他的傻和白痴。
何婉如在白皓言的警告下沉静的住了好几天,其间,她偶尔会趁白皓言去上班不在家时晃到客厅向程之羽父子示一下威,其馀的时间便是待在房间想著要
用什麽方式赶走程之羽父子,不然就是外出去和白奶奶见面商量对策。
不屑整天待在屋里面对一个傻子和一个臭小鬼,何婉如在白皓言离开家去上班没多久便随後出门去,盛装打扮的坐在白皓言公司附近的咖啡厅里,等待某人的出现。
何婉如等了近十五分钟後,一名一看就知道是个乡下人的男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看他赃头鼠目地走到座位旁,低声询问:『请问你是何小姐吗?』
何婉如稍微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和眼神,鄙夷地道:『嗯,坐。』
听到何婉如的话,男人走到她的对座坐下,坐下後便大胆地打量起何婉如,见她身上的行头价值不匪立刻不客气地招来服务生,随便翻了翻餐本点了几样吃的东西,待服务生离开後又开始大声批评北部的交通和物价,丝毫不把何婉如放在眼里。
男人无知的举动让何婉如感到十分唾弃和嫌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眯起眼看著眼前既邋遢又粗鲁的人,冷冷地问著:『你就那个傻子的舅舅?』
『是啊!我是之羽的舅舅,何小姐,你不是说找到我亲爱的侄子了吗?他在那里啊?』一想到她找到程之羽,程万福就觉得非常高兴,因为,找程之羽就等於找到白皓言这座金库,也就是说,他又可以向白皓言勒点钱来花了。
亲爱的侄子!呵,笑话,如果程之羽是他亲爱的侄子的话,他会让程之羽做一大堆苦工养家,还曾经企图将他卖入火坑为他赚钱,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都不想想要不是程之羽遇上了白皓言,利用白皓言爱上程之羽,他们发生过关系的话,他会有机会对白家大敲一笔钱,再拿著一大笔钱去娶一个越南妻子过著快活的日子,整天不工作只知道吃喝嫖赌。
何婉如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年控告白皓言,勒索白家大笔金钱的烂人,再搭上他那张贪得无厌的嘴脸,更让她忍不住想吐。
程万福边大口大口吃著服务生送来的食物,不忘打量盘算一下何婉如身上的行头值不值钱,并心里暗暗窃喜著又有人要送钱供他花用了,丝毫不在意何婉如的眼神对他充满的鄙视。
『何小姐,你可以告诉我家之羽的消息吗?』
『不,我现在还不打算让你知道程之羽人在那里。』
『哦!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们家之羽的下落,为什麽要花钱找我北上呢?』程万福不怕何婉如乱搞花样,因为,他大概已经猜到她想做些什麽,现在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找你来不是要你马上和程之羽见面,而是要你帮我从那傻子身边抢回白皓言这个高傲的男人。』
『呵,我就知道没好事。』程万福乾笑了一声,继续吃著眼前的美食,满嘴东西的低咕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提供你在这里的所有花费,到时我和白皓言顺利结婚了也不会让你空手回南部的。』听到程万福的低咕声,何婉如立刻回了他一句,满足他的y_u望。
一听到有好处,程万福马上放下手中的刀叉,抽了张纸巾将脸擦乾净,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何婉如,专心听看看她想说什麽,要他帮她做什麽事。
假期很快就过完了,今天是程恩开学的第一天,所以,程之羽必须提早起床帮他做上学的准备,和为他们父子和何婉如做早餐。
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