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我早上只喝果汁不喝牛奶,这杯牛奶你自己喝掉。』他肯定很怕程万福,何婉如确定自己的猜测後决定不想太早让他们见面,说完,何婉如将自己的鲜奶和程之羽的果汁做调换,并用很凶的口气要他喝掉。
『我』
『我什麽我,牛奶你倒的,你就自己喝掉。』
接过令他感到畏惧的人递来的牛奶,程之羽迟疑地看了白白的牛奶一眼,再偷瞄了何婉如凶凶的脸,不敢拒绝地端起杯子,抖著手将牛奶一饮而尽。
看到受到惊吓的程之羽抖著手端起鲜奶顿了一下,何婉如还以为他的反应是被吓到的关系,根本就不清楚程之羽其实是因为不能喝牛奶,知道喝了牛奶会有什麽事发生才顿了一下的。
何婉如见他一口气喝完牛奶後,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麽慈悲心,好心提醒他该去叫程恩那个臭小鬼起床了。
『不早了,去叫那小鬼和皓言出来吃早餐吧!如果等一下皓言问起我,就说我先出门了。』看到程之羽的憨厚,何婉如既然有点狠不下心再对他太凶。
『啊要赶快叫恩恩和皓皓出来吃早餐才行,不然会迟到的。』一阵惊呼後,程之羽自言自语地跑出厨房。
『唉!如果你不是白皓言爱的人的话,我应该会喜欢和你做朋友的。』程之羽不做作、自然可爱的举动稍稍打动了何婉如的心,让她有种一丁点喜欢他的感觉。
何婉如将喝完的杯子和餐盘收到流理台,重新倒了一杯果汁放回程之羽的早餐边,整理好仪容後走到门口穿鞋准备出门。
出门前还一脸无奈地对著屋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心想,她要不为了家里的经济和白奶奶谈好条件,夸下海口说一定会让白皓言娶她的话,就不必将人在南部的程万福找上来。
一想到程万福那张贪得无厌的嘴脸,何婉如就觉得恶心,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和他见过面。
『怎麽办?怎麽办?如果被找到的话,舅舅和婆婆就会知道我们跟皓皓住在那里,然後他们又会去欺负皓皓,逼皓皓离开我们,我不要』送白皓言和程恩出门後,程之羽就缩在房间的角落,心慌意乱地自语著。
忆起七年前和白皓言相遇到分开,那段日子所发生的种种,傻傻过生活的程之羽也会有所担忧,因为,生活了两年,白皓言好不容易不再偷偷对他露出质疑的眼神。
所以,程之羽情愿被舅舅和婆婆打、骂,甚至背下所有的错让大家误会,也不希望再看到白皓言受伤落寞的模样,更不会想看到白皓言对他露出质疑憎恨的眼神。
七年前
乡下的田间小路不是牛车就是扛著锄头或抱著工具的农民,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以种田为业,只有少部分的人是在建造工地工作的,尤其是不到十八岁的少年。
傻傻的,个xi_ng单纯,不会和别人计较,从小就被母亲丢弃在外婆家给外婆养大的程之羽,读完国民教育就被舅舅带到工地工作,每天工作就是帮忙装沙袋、跑腿,偶尔还要供工地的人无聊时充当耍弄玩乐的对象。
每天除了工作赚钱贴补家用,遭受一些看他好欺负的人戏弄外,还要忍受舅舅和外婆心情不好时的打骂,即使如此,年仅十五岁的程之羽仍旧乖顺听话,很少反抗地过了两年多。
直到某天,外头下著倾盆大雨,待在家里当米虫的舅舅要程之羽外出帮他到隔两街的商店买烟的路上,他遇上了白皓言。
那时的白皓言是个刚退伍二十五岁的青年,和一群朋友到乡下地方玩刚好遇到大雨,淋得一身湿的他和朋友们为了躲雨横冲直撞,没注意到前方拿著骨架断了两三支的雨伞缓缓步来的瘦小身影,便直接撞上。
身材又瘦又小的程之羽就这样被他们几个大男生撞倒在地,手中的破雨伞随大风越吹越远,单薄的身体瞬间被大雨淋湿。
『哎唷!撞到人了,快点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几名
高壮的大男生撞到人却毫发未伤,仍无动於衷地站在远地,而被他们撞倒的人却弹出好几步远跌坐在地。
而首先向前关心程之羽的人就是白皓言。
『小朋友你没事吧?』白皓言蹲在程之羽面前,小心问著。
被撞到有点头晕目眩的程之羽摇摇脑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慌张地在周围搜寻著因撞击而掉落的铜板。
奇怪!这个小朋友是聋子吗?为什麽都不回他啊?白皓言满脸疑问地看著表情满是慌张的程之羽不理他的,拼命地在积水的路面搜寻著。
『皓言,你看他是不是聋子啊?不然怎麽都不理你咧。』白浩言旁边的友人忍不住开口。
『我怎麽知道。』说完,眼尖的白皓言看到程之羽的膝盖正流著血,抛下朋友走近他。
白皓言不知道眼前这个小朋友是个怎麽样的孩子,为什麽人都受伤流血了还在大雨中找东西,只知道自己对程之羽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悦,有些动怒地揪住他纤瘦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到底在做什麽啊?人都受伤流血了还不知道先止血』一把揪起程之羽,看清楚他的容貌後,白皓言被他满脸泪水和雨水的样子吓到斥责不下。
『对不起』因为害怕找不到舅舅买烟的钱,程之羽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地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白皓言一行人,直到被他揪住手臂误以为自己做错什麽事。
『靠!你在道什麽歉啊?是我们撞到你的耶。』某位友人走近他们,一听到程之羽露出小可怜的模样对他们猛道歉,有点不爽地大声说著。
粗鲁的声音从白皓言的身後传来,接著出现两位和白皓言一样高大的男生,阵丈十分浩大的样子,吓坏了矮了他们一大截的程之羽,让他不由自主地反手抓住白皓言的手臂,躲到他身边发著抖。
『你们吓到他了。』感受到他的颤抖,白皓言非常自然地将瘦弱的他搂进怀里,顺便挡下不少风雨。
『哇咧!小朋友你有这麽脆弱吗?这样就被我们吓到了喔!』满口台湾国语的友人满是好奇地走近程之羽。
『好了,他都抖成这个样子了,阿申,你别再吓他了。』斯文的友人二,友善地阻止面恶先善的友人继续闹程之羽,伸手拍拍白皓言的肩膀,又道:『先去避雨再说,继续在这里淋雨的话我们都会感冒的。』
被他这麽一提醒,白皓言赶紧揽腰抱起膝盖受伤的程之羽往他们租的房子奔去。
『舅舅的钱舅舅的钱』突然被腾空抱起的程之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著奔跑起来,吓得赶紧攀住白皓言的脖子,对意外现场猛叫著。
因为风雨越来越大遮蔽了白皓言的听觉,没听清楚怀里的人叫喊些什麽,只想赶快回到他们住的地方。
慌乱中,白皓言和其他两位朋友将受伤的程之羽直接带回他们租的地方,从头湿到脚的他们一回到屋里,立刻分别回到自己套房似的房间换下湿淋淋衣服和清洗一下。
和他们一样湿答答的程之羽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被白皓言带进房间,不管一身湿的人会不会弄湿床铺,白皓言就这样将程之羽直接放在床上,用薄被将他包起来,再到浴室放洗澡水。
『进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脱下丢出来给我拿去洗一洗,衣服烘乾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