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要生气』知道白皓言是因为担心他才生气的,但是程之羽就是害怕看到他生气的模样,赶紧道起歉。
『你不说出原因的话就不要跟我道歉。』白皓言知道之羽不会主动喝他不能喝的东西,肯定是有原因,所以他非到问清楚不可。
『我我是不小心喝到的。』不擅长说谎的程之羽只要一说谎就结巴。
『说谎。』一听到程之羽在说谎,白皓言立刻抽回自己的手,非常不高兴地站起来俯视著床上的人,怒道:『之羽,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明明被欺负、受了委屈还不肯让我知道,自己默默去承受的态度,为什麽还要说谎瞒我?』
可以说吗?可是,她不知道我不可以喝牛奶的,程之羽见白皓言很生气的样子有点害怕,很想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不敢拒绝何婉如的好意才喝下那杯牛奶。
但是,又担心白皓言会误以为她在欺负他,怎麽办?
担心会被白皓言讨厌的程之羽抿起嘴,单手扭著盖在身上的被子,热泪盈眶地与白皓言对望了几秒,直到白皓言不高兴地准备转头离开病房时,程之羽才出声。
『皓皓皓皓不要走对不起不要不要生气何小姐不知道好心给我喝,我不敢拒绝所以』觉得很委屈的程之羽抽抽噎噎地哭著唤住准备离去的白皓言。
程之羽的哭声让白皓言停下了准备踏出的脚步,转身回到病床旁,拉过刚刚坐过的椅子坐下,不发一语的抽了几张面纸,温柔地擦拭起程之羽脸上的泪水和鼻水。
『皓皓皓皓』
『不要哭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也不会去怪何婉如,但是以後不准再这麽傻,要懂得拒绝别人知道吗?』白皓言收起凶怒换上温柔的表情,疼惜地抚mo著程之羽的脸。
『嗯嗯,我会听皓皓的话,皓皓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我不气了,你闭上眼睛睡一觉,待会儿小恩放学後会直接到医院找我们,等点滴打完我们再一起去吃晚饭。』
喝牛奶的原委,白皓言大概清楚後不再多问什麽,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是程之羽的健康,而不是和一个居心不良的女人计较。
见到白皓言恢复到温柔的模样坐在床边不离开了,程之羽安心地点点头,打了一个接一个的哈欠,深怕自己一闭上眼他就会离开似的盯著。
『我不会离开的,你乖乖闭上眼睡觉。』白皓言俯身亲亲他的脸颊保证著。
『皓皓真的不会走?』
『真的。』
程之羽得到白皓言肯定的微笑,知道他会在医院陪自己才答应睡一觉,但是,又有点担心他会不守信用跑掉,而伸手将他的大手拉到x_io_ng前紧抱著,这才安心地闭上眼。
要不是为了赌一口气,向朋友们夸口说和白皓言结婚只不过是件简单容易小事的话,何婉如才不想想尽办法去倒追一个只爱男人的家伙,还委屈自己去和程万福那种贪得无厌的小人打交道。
不过,当她知道当年程万福是控告白皓言的主谋,不肖利用了程之羽的单纯善良,和白皓言爱程之羽的真心,设计威胁他,事後还谎称所有的控告事件程之羽都知道,也参与其中。
甚至,还要胁白家必须拿出巨额的赔偿遮羞费,才愿意撤销对白皓言xi_ng侵未成的程之羽告诉,使白皓言因此被迫离开台湾後,何婉如曾经对程之羽产生了一点点同情心,也很想对他好一点。
但是,基於她已经在朋友面前和白奶奶夸下海口说要抢回白皓言,会和白皓言结婚,还可以帮白奶奶赶走程之羽而拉不下这个脸。
只好狠下心将错就错去和程万福一起合作,必要时再利用他出面去打击白皓言,让他依照七年前那件控诉案的方式,使白皓言对程之羽的误
会加深,然後遗弃程家父子。
何婉如相信程万福的出现,一定会让一直对程之羽控告他xi_ng侵害的事而耿耿於怀的白皓言掀起另一波打击,或许,还有可能因为这样让他再度勾起内心对程之羽的怀疑,如此一来,她就有机会可以趁虚而入介入了他们之间,赢回白皓言。
虽然知道这麽做是最有用,也是最狠的方式,但是,何婉如每次一想到程之羽的遭遇,并不是太坏心肠的她就迟疑了,实在不想对他太狠心,很想跟白奶奶商量看看可不可以不要对他赶尽杀绝,因为,白奶奶的意思是不仅要白皓言离开程之羽,还要白皓言怨恨程之羽一辈子。
『唉!』何婉如难以决定要或不要继续伤害程之羽而深深叹了一口气。
忆起调查程之羽的结果
整整五年间,程万福和老母亲用他们要胁得来的钱娶一名越南媳妇,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就算了,还让程之羽背下他所做的坏事,让村里的人打骂了一段日子。
原本头脑就不聪明,加上失去可以依靠白皓言的程之羽,经历好一段日子的打骂生活,甚至还惹上在村子开赌场的大混混,让身心俱伤的他变得比以前怕生,比以前更傻。
日子久了,程之羽不再哭著向欺负他的村民求饶,搞得自己瘦如排骨就算了,还一身脏,整天痴傻在村里四处乱晃,之後,村里的人便从唤他傻子变成叫他白痴或疯子。
程之羽疯癫、痴傻过了一年後的某天,他突然抱著一个约一岁的小男孩回家,然後大声告诉婆婆和舅舅说这是他的孩子後,隔日,为了可以养活小孩,程之羽便又开始回到工地工作。
不论,他们父子多麽不受欢迎、被人戏弄,程之羽为了孩子总是默默承受著,不断努力工作赚钱想让程恩吃好穿好,不要他像自己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还整天挨打挨骂。
生活虽然很苦,日子虽然很难熬,已经累出一身毛病的程之羽还是很努力,直到白皓言再度出现来将他们父子接走。
平时生活费都是靠著程之羽打零工,到工地搬砖块、扛水泥所赚的钱在过生活,但是,自从程之羽父子被白皓言带走後,程万福和老母亲的生活费就变得没人供应,他的越南老婆也因为嫌程家穷,最後终於受不了穷日子将程之羽离开前留下仅剩不多的钱全部带回越南,不再回来。
直到这两年的生活已经快过不下去了,才想去北部找白皓言勒点钱花时,恰巧,何婉如和白奶奶请的人早一步先到乡下找到程万福,向他清楚的说明来意思,贪婪的程万福立刻二话不说丢下老母亲北上,顺便趁机想向何婉如和白老夫人捞些钱。
程万福和何婉如见过面,谈过话,知道程之羽和程恩过的非常富裕後,心里不仅感到非常不爽快,甚至怨妒起程之羽能够得到白皓言的这个金库。
还以为可以利用自己是程之羽舅舅这层关系捞点好处的,可惜,程万福在何婉如的言语中听到她对程之羽起了同情心,便下意识觉得她那个女人不太可靠,绝对不会轻易答应他的要求,说不定已经知道当年的控诉是他的意思後,何婉如还有可能会背叛他将所有的事告诉白皓言,最後害他得不到任何一点好处。
所以,他又私自联络上白老夫人,利用白老夫人痛恨著程之羽控告白皓言的事,和白老夫人一直希望皓言可以结婚生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