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抓著程恩的手臂抽噎地喊道。
『不告诉皓言老爸我们怎麽保护爹地?』程恩不懂地问著。
『爹地不哭,恩恩不要告诉皓皓,好不好?』
『为什麽不跟皓言老爸说?』
『爹地没有被欺负,没有。』明明就哭得很伤心、很难过,程之羽收紧紧抓照片不放的右手,左手胡乱抹著脸,慌张地说著。
一脸困惑的程恩歪头看著程之羽几秒,心想爹地明明就被欺负了,为什麽不敢让皓言老爸知道呢?却不敢多问几句,伸手拍拍程之羽的肩膀,笑了笑。
『好、好、好,我不跟皓言老爸说,爹地起来我们回家去。』决定先安抚好爹地的情绪再说,程恩答应了程之羽不跟白皓言告状,扶起跪在地上的爹地。
『嗯,我们回家。』程之羽脚有些麻地慢慢从地上爬起。
程恩小心翼翼地扶起爹地时,眼睛不小心瞄到爹地手中好像抓著看起来很像照片的东西,不禁泛起好奇心,问著:『爹地手里是什麽东西?要不要恩恩帮你拿去丢掉?』
身体有点摇摇晃晃的程之羽一听到程恩的话,立刻慌张地将手藏在背後,『不用了,爹地自己会丢。』
『喔!那爹地等一下回家要记得丢到垃圾桶喔!』看爹地这麽慌张地藏起来,那东西肯定和爹地的失控有关。
『好。』点点头,程之羽心神不宁地任程恩牵著自己的手回家。
一路上,程之羽的心思除了挂在手中的照片上,还挂在两天後要给舅舅的钱该怎麽跟皓皓开口上,却不知贴心的儿子已经在算计怎麽拿到他手中的照片。
上午在公园歇斯底里地狂搥地上的手,到中午时已经浮出一些瘀青,程之羽不敢让白皓言发现手上的伤,带著程恩一起到公司给他送饭。
到公司前还特地跟程恩说好,等等由他将饭盒拿给白皓言,并且要帮他掩饰不被白皓言看到他受伤的手。
这回,程恩没有拒绝爹地的要求,答应帮他掩护,因为,他早就已经决定等爹地去帮皓言老爸洗饭盒时再偷偷告诉皓言老爸了。
一家三口吃完午餐後,程之羽拿著饭盒到外头的茶水间做清洗的工作,留下白皓言和程恩两父子在办公室。
『说吧!』
『什麽?』程恩不懂白皓言突然要他说什麽地问。
『你不要跟我说你爹地手受伤的事吗?』白皓言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程恩。
『咦!皓言老爸,原来你已经发现爹地手上的伤了啊!』程恩一脸佩服地跳到白皓言身边。
『嗯,很明显,所以我一下就看到了,何况你爹地越想闪避不让我看,就越看得更清楚。』
『唉!爹地真逊。』
『不准这样说你爹地。』
『喔。』被白皓言小瞪一眼的程恩有点xie气地回了一声。
『趁你爹地还没回来,你快点说看看你爹地发生什麽事了,我看他好像哭过的样子。』白皓言忧心地说著。
『嗯嗯,皓言老爸,我跟你说喔!今天早上我看到爹地跪在我们家附近的公园一直哭一直叫,还有像发疯一样一直搥打地上,那样的爹地让我觉得好害怕喔!』程恩边说边环抱起自己的身体,露出害怕的表情。
『你知道爹地发生什麽事吗?』听到程之羽歇斯底里的行为,白皓言不坚皱起眉头,伸手将程恩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安抚著。
『我没看到是谁欺负了爹地,但是我知道爹地很害怕,还有,我看到爹地手里握著一些照片,所以,我想可能是那些照片吓坏了爹地,才会让爹地又哭又叫。』程恩勾著白皓言的脖子,望了一下办公室的门确定程之羽还没回来,赶紧在他耳边细语起来。
『照片!』
『对,是照片。』
『那麽那些照片呢?』
『不知道,我带爹地回家之後,爹地就马上跑进房间,出来之後照片就不见了。』
白皓言momo程恩的头,拍拍他因为担忧、害怕他爹地受伤而颤抖的背,温柔地道:『小恩,你还记得有答应过老爸会保护爹地,对不对?』
程恩用力地点点头。
『很好。』白皓言满意地揉揉程恩的头顶,一脸严肃地说著:『小恩听好了,今晚老爸如果凶了爹地,把你和爹地丢下不管的话,你要好好照顾、保护爹地唷!』
『啊!皓言老爸要离家出走吗?』程恩惊讶地看著白皓言认真严肃的脸,问。
『不是离家出走,是老爸不要你们了,要离开你们回奶奶家了。』
『喔!那要多久皓言老爸才会回来我和爹地身边呢?』
『嗯!不确定,但是老爸保证不会太久。』
『好吧!皓言老爸,你就放心不要我们吧,我会保护、照顾爹地的。』成熟的程恩考虑了一下,笃信白皓言会回来他们身边,才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保护爹地。
一整天下来心里一直无法踏实,想著两天後要给舅舅的钱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向白皓言要,因此,程之羽今晚要程恩早点睡觉,自己则是赶紧将厨房收拾乾净,再听白皓言的话先去洗个澡。
洗完澡後,程之羽扭捏地走到书房找把工作带回家的白皓言,站在书房门边,小声喊著:『皓皓,你忙吗?』
听到程之羽的声音,白皓言暂时停下手上的工作,抬起头看著他,问:『还好,找我有事吗?还是一个人睡不著觉?』
『皓皓,我可以进去吗?』程之羽小声问著。
『过来啊!』白皓言向他招招手,要他到自己身边。
程之羽像做错事等著受处罚的孩子,低著头,畏怯地走到白皓言身边。
『你今天怪怪的唷!是不是那麽不舒服?』白皓言伸手拉下程之羽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忧心地momo他的额头。
『皓皓,你爱之羽吗?』程之羽撒娇地环抱住白皓言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闷闷的问著。
『爱呀!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最爱的人都是之羽。』白皓言稍微侧脸吻了程之羽白晢的脖子,在他耳边细语。
『真的吗?』
『当然,要我发誓吗?』
『不、不要。』程之羽慌张地搂紧白皓言的脖子,声音有些畏怯地问著:『皓皓不可以乱发誓,不可以。』
知道程之羽最害怕他乱发一些诅咒自已的誓言,白皓言赶紧安抚著:『乖,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不会乱发誓,另外,我问你一件事,你不可以骗我,也不可以瞒我,要老实说好吗?』
『好。』程之羽窝在白皓言颈窝点头回答。
『今天你哭了对不对?』
『嗯。』
『为什麽哭?』白皓言疼惜地抚mo著程之羽的背,问著。
『因为因为』程之羽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又道:『因为皓皓给之羽的零用钱不见了,没有钱就不能给恩恩买生日礼物,所以才会哭。』
白皓言不晓得程之羽知不知道自己一说谎身体就会就像现在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因此,他又问了一次:『之羽今天为什麽哭?』
已经回答过白皓言问题的程之羽被问了第二回同样的问题,有些失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