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晓得该怎麽说,只好又重复一次刚刚的回答。
听到两次的回答都一样,白皓言有些不高兴地推开程之羽,拉下他环在颈间的手,蹙眉,怒道:『你舅舅今天来找你了对不对?为什麽说谎,为什麽要骗我?』
吓!程之羽被白皓言的话吓到无法反驳,抿起嘴,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他大腿上,红了眼看著动怒的白皓言。
『没没有,之羽没骗皓皓』
『如果没有骗我,没有说谎,为什麽要把这些照片藏在床底下。』白皓言大声斥喝,动手推离坐在腿上的人,从抽屉拿出今早被程之羽捏皱的照片,一张张摊开在书桌上。
看到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摊在桌面,程之羽顿时吓呆了,双手不停扭转起来,眼泪也止不住狂落。
『不解释吗?』他的宝贝哭得好伤心,他的心也跟著好痛,但白皓言在心里直要自己绝对不可以心软,不可以舍不得。
『嗯呜之羽之羽没有骗皓皓舅舅欺负皓皓之羽怕之羽好脏好脏』程之羽盯著照片,使劲地扭搅著双手,哭得好伤心。
照片中的他被绑著吊在半空中,眼睛被蒙了起来,嘴巴塞了一颗乒乓球,身体满是鞭打的痕迹和精液,狭窄的穴口插著异於常人尺寸、且巨大的假阳具,穴口还因此裂伤渗出血,模样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既然这麽怕为什麽不告诉我,不让我知道你舅舅来找你的事,为什麽你还把我给你的零用钱全给了他,为什麽、为什麽?』其实白皓言的为什麽是指他的宝贝为什麽要受到这种折磨,而不是指责他的隐瞒。
况且,白皓言不是真的想用这些照片再一次来伤害他的宝贝,因为,那些照片对他的宝贝来说就像一把刀,已经狠狠将他刺了一刀又一刀,把他弄到遍体鳞伤。
『皓皓』程之羽哭噎地向前抓住白皓言的袖子。
『放开我,你既然不相信我,什麽都不跟我说的话,我怎麽爱你,我怎麽和你过一辈子。』好想抱紧他的宝贝,好想亲亲他的宝贝,白皓言桌下的脚互相用力踩著,试著阻止自己心软。
『皓皓,之羽没有不相信你。』
『那你告诉我这些照片是怎麽一回事。』
『照片、照片呜不知道之羽不知道』程之羽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想到自己被xi_ng虐的画面,忍不住哭得更凶。
不可以,我要忍住。
白皓言见程之羽哭得这麽伤心,真的好想将他抱进怀里安we_i,好想告诉他别怕,他会保护他的,可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忍拥抱他的冲动才行。
『之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觉得我们也没又必要继续在一起,继续牵绊彼此了,这个家我会留给你和小恩,我也会定期汇钱到你和小恩的帐户,你们可以不用担心生活上的问题。』最後,白皓言还是狠下心说出要离开他们的话了。
『不要皓皓不要这样之羽相信皓皓,没骗皓皓照片是那些坏人坏人拍的之羽不知道的』程之羽一听白皓言离开他们,立刻慌了起来。
『算了你什麽都不用解释了,这些年我好累,既然你什麽都不肯跟我说,那麽我们再继续下去也没意思。』白皓言站起身离开书桌,拿起椅上的外套穿上。
『呜皓皓不要走,不要离开之羽』程之羽见白皓言穿上外出的外套,赶紧向前抱住他,哭喊。
白皓言不再对他说任何一句话,因为他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他们父子,轻轻拉开程之羽环抱住自己的手,不带任何感情地他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书房,离开这个家。
双手一被甩开,程之羽整个人都呆了,傻愣愣地
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眼泪就像水龙头没栓紧似的狂流。
直到听见白皓言关门离去的声音,程之羽才气呼呼地抓起书桌上的照片,边撕边哭喊著:『都是你害的都是你皓皓走了,不要我了』
而一直都躲在书房外偷听的程恩,这时也忍不住跑进书房,紧紧抱住程之羽的腰,哭道:『爹地不要哭皓言老爸走了,爹地还有恩恩啊!』
白皓言离开了,离开他们共同经营的家了,这事让程之羽受到非常大的打击,比起被那些有钱老板玩弄还要令他感到痛心,短短几天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
『爹地吃饭。』程恩端著外头买回来的便当走到程之羽面前。
看到便当递来程之羽立刻把脸别开,程恩见状有点生气地放下便当,小手捧著爹地的脸,生气地说著:『为什麽不吃饭?爹地你一直不吃饭的话会生病的,你生病了皓言老爸会担心的,你知不知道啊?』
『才不会,皓皓不要我了,所以才不会担心我。』程之羽堵气地说。
『皓言老爸不要爹地,爹地还有恩恩啊!爹地要为恩恩吃饭,不然恩恩会担心你的。』既然已经搬出皓言老爸都没办法让爹地吃饭,那就拿自己吧,程恩心是这麽想的。
『爹地不饿,恩恩自己吃,等爹地饿死再吃好不好?』
『不好,爹地不吃饭的话,恩恩也不要吃,乾脆我们一起饿死算了。』程恩放开程之羽的脸,将便当推离自己远远的位置,生闷气地跳到沙发上坐著不理程之羽。
见儿子不愿吃饭,程之羽不禁皱起眉头,挪了挪屁股,伸手取过便当打开,『爹地要吃了,所以恩恩也要快点吃饭喔。』
『好。』爹地愿意吃饭,程恩赶紧取过自己的便当开心地吃了起来。
没有胃口吃东西,但为了程恩,程之羽还是一口一口将饭菜吞进肚,食不知味地陪著儿子吃他辛苦买回来的便当。
没皓皓在身边程之羽觉得生活好无趣,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劲,甚至连他最疼爱的恩恩都没有好好照顾,要才七、八岁的他每天外食,让他自己打理自己的事外还要照顾他这个没有用的爹地。
可他就是没办法振作起来,因为,程之羽自白皓言离开那天大哭过後就掉不出眼泪了,不仅如此,他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似的不知道饿,不知道痛,不知道冷热。
吃过饭後程恩乖巧地将餐桌收拾乾净,时间到了再去倒垃圾,然後乖乖地做功课、洗澡,上床睡觉,其间,他也非常贴心地要程之羽去洗澡,陪他到上床睡觉後才回房间。
凌晨时分,虽然程恩遵照白皓言的吩咐泡了一杯加了半颗安眠药的可可给程之羽喝下,但是,程之羽依旧睡得非常不安稳,恶梦连连,睡不到天亮便被恶梦吓醒了。
程之羽惊醒後,一阵强烈地恶心感一涌而上,他赶紧捂著嘴冲到厕所,抱著马桶将今晚的晚餐全吐了出来,直到吐不出东西才停止。
吐完後,程之羽像似已经习惯般从地上爬起来,虚弱地走到洗脸台漱口,洗脸,再步伐蹒跚地走回房间,站在king尺寸的床边盯著空荡荡的床发起呆。
我好脏,所以皓皓已经不要我了,虽然我身边还有恩恩,但是如果这几年没有恩恩在身边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