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八岁,但白皓言却不把他当八岁的孩子,不做作、不隐瞒的和他有话直说。
『知道,何叔叔跟我说了。』程恩露出异於一般孩子成熟稳重的表情,认真地回答。
『好,让我问你,如果祖奶奶要你继承白家的一切,你愿意吗?』
『拜托!老爸,我才八岁而已耶。』
『你才八岁没错,但是不要以为你老爸我不知道你有多天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跳级上课上到国中课程了。』虽然拥有一个天才的儿子是件骄傲的事,但白皓言却有些担心。
白皓言一点也不希望过於天才的儿子失去应该有的天真,更不希望他被冠上天才之名後太过骄傲忘了本份,所以才一直装做不知道程恩跳级读书的事。
『嘿嘿,老爸,原来你都知道啊!』程恩搔搔头道。
白皓言点点头,问:『那你愿意吗?』
『嗯!老爸。』
『什麽事?』
『我可以自己跟祖奶奶说吗?』
『你确定?』
『嗯,你让我自己跟祖奶奶说吧,我保证不会乱来,做什麽决定都会和你商量的,好不好?』程恩内敛向白皓言保证著。
『好吧!』
『还有,老爸,你不要让爹地晓得我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亲儿子的事,也不要让爹地知道你和何叔叔修理舅公,还把舅公骗到大陆去的事喔!』
『当然,保护你爹地可是我的责任。』
『老爸谢谢你这麽爱爹地。』程恩伸出双手抱抱白皓言,发自内心地向他道谢。
『不客气,我的乖儿子。』抱著被程之羽教得这麽优秀的程恩,白皓言好欣we_i。
程万福的事解决了,之羽外婆也安顿好了,就剩下奶奶那边,不过,白皓言相信程恩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所以他现在只要关心、注意他的宝贝,帮他的宝贝遗忘那段不堪的过去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出院後的几天夜里,程之羽经常睡到半夜就被恶梦吓醒,几天下来他的精神状态和食y_u都变得非常差,让白皓言不得不割下所有的工作照顾他。
『之羽要不要去吃麦当劳啊?』白皓言细心地帮手伤未愈的程之羽边擦著脸,边问。
脸色有些憔悴的程之羽沉闷地摇摇头。
『那我们去夜市吃你最喜欢的臭豆腐,顺便买一些小恩喜欢吃东西去医院给他吃,好不好?』擦完脸,白皓言拿起准备在一旁的薄外套帮他穿上。
皱起眉头,程之羽抿著嘴摇头。
『唉,你这样什麽东西都不吃怎麽行呢?听话,我带你去吃点你喜欢吃的东西,然後我们再去医院看小恩啊。』看著人已经瘦了一大圈的宝贝,白皓言不禁大大叹了一口气,却不生气地哄著他。
又准备摇头的程之羽见白皓言蹙眉、叹气,不敢再摇头,但也不想点头,露出委屈的脸看著白皓言。
『别这样,你这样我好心疼。』看到程之羽郁郁不语的模样,白皓言真的好心疼、好心疼,伸手抚上他苍白憔悴的脸庞,道。
『皓皓!』
『什麽?』
『之羽不舒服。』程之羽表情难受,眼眶泛泪地看著白皓言说。
『不舒服!你那里不舒服?』白皓言紧张地将他抱上自己的大腿,慌张地问著。
『这里,还有这里。』程之羽指著自己的左x_io_ng口和脑袋。
『这里和这里痛吗?』
『不是。』
『那是怎麽样的不舒服呢?』白皓言让程之羽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
『这里闷闷的,有东西压著。』程之羽抚著x_io_ng口,声音又点哽咽地说著。
『那这里呢?』白皓言mo著他的头问。
『涨涨的乱七八糟会出现好好多让之羽怕怕的东西。』说到这里,程之羽便忍不住
哭了起来。
『乖,不哭、不哭,我带之羽去看医生好不好?』白皓言知道程之羽这些症状都是来自於心理的压力和恐惧造成,所以,他也想过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可以帮之羽把这里的东西丢掉吗?』双手抱头的程之羽认真地看著白皓言问。
『嗯,可以啊。』
『医生可以帮之羽把压在这里的东西丢掉吗?』得到答案後,程之羽抓起白皓言的大手搁在x_io_ng口,又问。
『嗯嗯,当然可以。』
『医生可以让之羽半夜不做恶梦吗?』其实这才是程之羽最害怕的事。
『之羽半夜常做恶梦吗?』白皓言明知故问。
『嗯嗯之羽常常晚上睡觉睡一半做恶梦。』程之羽忘了自己半夜被恶梦惊醒时都小心不让白皓言担心,现在一时忘了全老实说了出口。
『那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呢?』听到程之羽的话,白皓言整颗心揪了起来,疼惜到不行地抱紧他。
『对不起』
『傻瓜,跟我说什麽对不起呢。』白皓言捧起程之羽的脸,啄了一下他的唇,又道:『有我在,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别怕,我会保护你,会保护小恩的,所以之羽不要什麽事都藏起来好不好?』
『之羽知道皓皓会保护我们,可是之羽会怕怕,怕皓皓生气,怕皓皓被舅舅欺负,怕皓皓嫌之羽脏,不要之羽』程之羽将闷在心里的忧虑全说了出来。
『相信我,不管发生什麽事,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
『真的?』
『嗯。』白皓言极度认真地点头。
白皓言的保证让程之羽悬在心头的石头瞬间落了地,不再多说些什麽,程之羽紧紧环抱住白皓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用力闻著他味道,体会他的体温。
而终於知道程之羽内心恐惧的来源後,白皓言也是用行动来让他安心,因为白皓言知道如果要让他天真单纯的宝贝放安心的话,不必用太多言语,不必做太多动作。
因为太多馀的东西他的宝贝不懂,只要他们的心是相通的,白皓言一个拥抱或一个吻,便可以让程之羽感受到他的爱,并且让他安心。
半年後
程之羽心里的恐惧终於在接受心理治疗下好多了,半夜做恶梦的次数也一次比一次少,到现在几乎已经不会做恶梦了,除非那个对程恩不死心的老狐狸出来闹一闹,才会再次勾起程之羽心底的恐惧。
『小恩,你什麽时候才要和祖奶奶见面啊?』白皓言边帮程之羽拆开汉堡的包装,边问著在一旁和自己爹地长食物的儿子。
『嗯不知道,等学校的功课完成再说爹地吃』满嘴塞满汉堡和薯条的程恩,拿了一根薯条往程之羽嘴里塞。
『好吃,谢谢。』开心地咀嚼著薯条,程之羽一脸满足地笑了笑。
『小恩,不要说老爸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想再看到你爹地半夜哭醒的话,你可以尽量拖,没关系的。』白皓言自从和程恩摊牌说自己已经知道他是天才後,白皓言不再将他当一般的小孩子看待,和他说话就像和朋友、工作夥伴差不多。
呃!听到老爸的话中似乎带点威胁,程恩顿了一下,吞下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