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听到程之羽的呻吟声,白皓言误以为手指的侵入弄痛了他。
额头抵在白皓言肩上的程之羽咬牙摇著头,忍不住背痛的紧紧抓住x_io_ng前的衣服,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渐渐泛白。
『很难受的话要说,不要勉强自己。』白皓言疼惜地亲亲他的发顶,轻抚著他僵硬的背肌。
『嗯。』极度不舒服的程之羽硬是忍下,点点头。
白皓言知道贴心的他在隐忍,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他的颤抖,和听到他咬紧牙关所发出来的声音,为了不让他难受,白皓言非常细心地扩张著紧窒的通道,直到确定紧绷的肌肉已经松软到能容下三指为止。
『我要进去罗。』白皓言抽出扩张穴口的手,双手扶著程之羽的纤腰往上托高,让他的穴口抵著自己的火热准备进入。
『不不要』就在穴口被y_u望的顶端稍微撑开时,程之羽突然抬起羞红的脸,伸手推著白皓言的x_io_ng口拒绝。
『怎麽了?』
『今天是皓皓的生日,所以所以』程之羽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要表达的意思。
白皓言将他的臀部稍微移开,盯著他窘困羞怯的脸,明知故问地道:『所以什麽呢?』
『嗯呜我不会说』
『不会说啊!』
程之羽泪眼看著白皓言玩味的盯著自己看的模样,不禁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并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之羽如果真的不会说的话,可以直接做没关系。』
『真的可以吗?』
『嗯。』白皓言认真地点点头。
『好。』一听到不用嘴巴解释可以直接身体力行,程之羽立刻傻傻地点头说好。
白皓言眯笑地收回搁在程之羽腰际的手,身体整个松瘫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等著程之羽接下来的动作。
坐在身上的程之羽咬著下唇,俯下身顺著白皓言的大腿慢慢滑下,小心翼翼地捧起烫手巨大的y_u望,有点不知所措地皱起眉,认真的看了几秒後伸出小舌轻轻tian了几下,确定眼前的东西一点都不可怕後才敢大胆的tian弄起来。
果然如白皓言想的一样,程之羽不会用语言形容的事就是他要主动进攻。
『啊嗯』被他青涩地举动搞到既舒服又难耐,使白皓言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
『皓皓会痛吗?』听到白皓言的呻吟,程之羽还以为自己弄痛了他,赶紧抬起头问他。
『不会痛,但我已经忍不住了。』没办法再忍下去了,白皓言动作迅速地扑倒程之羽,抬高他的臀部抵上自己勃发的y_u望,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挺入。
『呜啊好痛皓皓好痛呜』白皓言心急的举动扯痛了程之羽的背,加上突然冲入体内的压迫感,让程之羽不禁放声哭叫出来。
白皓言双手紧紧抱住不停挣扎的人,动作粗暴地往上猛顶了几下,顶得程之羽又痛又惊慌,双手不停拍打著他的肩膀,大声哭喊。
在y_u火战胜理智的情况下,白皓言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过不会弄伤程之羽之类的话,顾不得他受不受得了,忘我的顶撞著将y_u望紧紧包裹住的通道,直到一股热流全都集中到小腹,即将达到高ch_ao之际,程之羽痛彻心肺的哭声这才拉回了白皓言的理智。
刺痛心头的哭声,让白皓言立刻停下粗暴的行为,强忍最後的冲刺不敢再乱动,疼惜地捧起哭到乱七八糟的脸,满是歉意地道:『对不起,早说好不会弄痛你的,现在又把你弄哭了。』
『嗯呜皓皓,好痛、好痛』不仅有肠道受到猛烈撞击的痛楚,还有背上的,程之羽在双重痛楚的侵袭下哭得好伤心,身体也不停抽
搐著。
『乖,忍一下,我马上出来。』
程之羽的哭声和苍白的脸揪痛了白皓言的心,他已经顾不了自己的xi_ngy_u舒解了没有,一心只想赶紧将仍硬挺的y_u望抽出不停抽动的通道,却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只会给程之羽带来更大的痛楚而不是舒解。
『啊啊痛』背部的肌肉跟著扯离的动作揪紧,引发背部突发xi_ng的痉挛。
伤痕累累的背因为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而加重了痛楚,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程之羽不禁收紧了环抱在白皓言肩膀的手,咬破了唇瓣,身体不断出现抽搐的状态。
『怎麽了、怎麽了』白皓言感受到程之羽的身体不断在抽搐著,心慌地问著。
硬挺的y_u望紧紧被嵌在程之羽缩紧的体内,进退两难没办法退出,加上程之羽不停抽搐的情况下,非常懊悔的白皓言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先让痉挛的背肌放松,之後再想办法让y_u望退出来。
两人相拥停滞了几分钟後,程之羽僵硬的背肌终於在大手的按摩下渐渐放松,就在此时,白皓言察觉到窝怀里不断啜泣的人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啜泣的声音停了,紧紧攀住自己的双手松垂在两侧,只剩过度哭泣的抽噎和频率异常的呼吸。
虽然白皓言急於想知道怀里的人怎麽了,但又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弄纤弱的人,只好耐心等待自己强烈的y_u火退去,又过了几分钟後,发现待在程之羽体内的y_u望因失了xi_ng致渐渐瘫软了下来。
白皓言轻轻挪动了下半身一下,确定已经可以退离并且不会伤到怀里的人,这时他才敢动手抬高程之羽的臀部,使瘫软的y_u望顺利退出他的体内。
退离後,白皓言一手扶住程之羽的後脑,一手环抱住他的腰身,轻轻翻身将昏过去的人放回床铺。
『之羽!你醒醒呀』看到程之羽脸上浮著异常的ch_ao红,嘴唇失了血色,白皓言忧心地唤著。
『嗯嗯皓皓皓皓』痛昏过去的程之羽紧皱著眉,意识不清地呢喃著。
『该死!怎麽会这麽烫。』白皓言听到程之羽喊著自己的名,伸手想抚去他的不安却反被他烫人的热度吓著。
白皓言赶紧拉过棉被盖上程之羽直发抖的身体,拉好自己裤头下床,到浴室端了盆温热的水再回到床边,拧了毛巾,调高房内的温度,掀开棉被准备先帮他擦净汗湿的身体,再喂他吃药。
拨开程之羽汗湿的头发,探了探额头的温度,以毛巾轻柔地擦净红通通的脸庞後,将毛巾放回水盆,白皓言见程之羽身上的睡衣也湿了,动手解完扣子正准备将它退去时。
『呜,痛』湿黏在背上的布料经他这麽一拉,扯痛了程之羽背上的伤而发出痛呼。
痛?白皓言不懂今晚的程之羽为什麽会一直喊著痛?满脸疑问,轻柔地抱起程之羽让他靠趴在自己x_io_ng前,再动手轻轻将他的睡衣脱掉。
程之羽身上唯一蔽体的衣服退掉,露出因高烧而泛红的肌肤,和触目惊心的伤痕。
原来这就是程之羽坚持不愿脱去睡衣的原因,白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