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安冷哼一声,要不是家里不少钱都是她从江佑骞那里拿回来的,他才懒得跟妹妹说这些。
打通了电话,林振安冷冷的说:“你放心吧!事情已经搞定了,你给我的那个小型针孔定位仪器已经放在那堆礼物里面了,就是咱妈受了点小伤,不过也不严重。”
林珍珍一听有一些着急的问了一句:“哪里受伤了?不就是让她回来收个遗物,她还带了刀?”
林振安想起那个贱女人刚才的那些所作所为,心里十分不爽,“那个女人耍心眼带了刮眉刀,妈没有注意到,就被她割伤了。”
“割伤了?那咱们可以报警索赔啊!”林珍珍下意识的说了,“到时候去医院验伤,将她关在监狱里几年,倒省得我费劲心思给她下套了。”
“妈说你没脑子,你还真没脑子啊!这事儿能捅出去吗?捅出去了大家都知道那个贱女人跟咱们家的关系了?”
林振安骂了一声,“东西已经给你放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再做那些蠢事,到时候让妈给你收尾,真是愚蠢。”
林珍珍被骂的当场想要再骂回去,但是一想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有些蠢,只能没好气的说:“那妈脖子上的那个伤,有没有事?”
林振安不耐烦的说:“放心吧!就那点小场面,我还是能控制的,那个伤也不碍事,养几天就好了。”
林珍珍听完放下心这才挂断了电话。
江氏。
江佑骞在办公室里一直都有一些心神不宁,他总感觉关柔心这样突然请假,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等了许久,电话铃声才响起,江佑骞连忙接通了电话,派去跟踪关柔心的人说:“江总,关小姐出了公司直接去了您未婚妻林珍珍的家。”
“她去那个女人家里做什么?”江佑骞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想到了那天别墅里面两个女人发生的那场“战争”。
他实在放心不下,干脆放下了手里的活,挂断了电话,开车准备来到林家。
去的路上他才想起来,这关柔心即便跟林珍珍有恩怨,也不应该去林家找她理论。
难道关柔心和林家还有什么别的关系?
江佑骞刚来到林家门口,就看见关柔心一脸沮丧的走了出来。
此时关柔心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她逝去的母亲,她没忍住,提着那袋子遗物去了母亲的墓地。
一路上江佑骞都开着车默默跟在了她的身后,这个女人平常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此萎靡不振?
关柔心坐在车上,默默的看着袋子里那些破碎了的玉镯碎片,将它们一个个挑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口袋里。
顿时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虽然镯子已经坏了,但是她还是得到了母亲的遗物。
她不后悔去这一趟,这一切可能都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吧。
到了墓地门口,关柔心下了车。
当初虽然爸爸没有努力保护好妈妈,但是妈妈死后,他还是硬气了一回,给妈妈挑了一个这么好的地方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