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骞不可能会觉得这条裙子会比那条限定的小黑裙要好,林珍珍心里又失望又愤怒。
她不断的给江佑骞找理由安慰自己,又不断地被眼前的事实戳破了那安慰说辞的谎言。
那条小黑裙江佑骞到底是买给谁的呢?
想起赵特助还在楼下等着自己,林珍珍忍了又忍,堆着笑脸下了楼。
“赵特助不妨在车上等我吧?我还有些事情要与母亲商量一下。”
赵特助冷着脸说:“好的,我在车里等着林小姐。”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离开。
柳眉一听林珍珍还有话要对自己说,以为女儿是没有选好搭配,想要自己给点意见。
于是就跟着林珍珍上了楼,脸上堆着笑意说道:“是那裙子太好看了,想要换一下妆容?”
走在前面的林珍珍没有接妈妈的话,直接回到了卧室,拿起床上那个礼盒,赌气似的十分大力的扔到了地上。
柳眉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看见女儿将着满脸生气的样子,居然还将这礼盒扔到地上,一下子呆住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她蹲下身将这礼盒捡了起来,“乖女儿,你不是说江佑骞给你送的礼服十分好看吗?这不是给你送来了,怎么还在生气?”
“这根本就不是我跟你说的那件礼服。”林珍珍坐在床边气得发抖,她拿起身边那件米黄色的礼服扬了扬。
“你看看这是什么破烂?我平常也参加小宴会穿的礼服都比这个好看!”
柳眉一听有一些懵,“这真是江佑骞送过来的那件?”
“对啊!”林珍珍越看越气,一把将着礼服扔到床头,不愿意再看,语气里也带着哭腔。
“妈,我当时明明听到了那店员说他买了一件限量款的黑色礼服,现在这礼服根本就没有给我送过来,江佑骞到底买给谁了啊!”
柳眉一听面色也有些难看,这江佑骞不愿意过来接她就算了,就连这礼服都是随随便便找了一件敷衍她女儿。
要不是他们家有钱,谁愿意受这气!
想着江氏集团那数不清的家产,柳眉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表情,脸色柔和的安慰说。
“这事儿咱们就得大度,江佑骞肯带你去参加这场,晚宴就是对你身份的一种肯定,没准这礼服裙当时他是买给自己家里的亲人了呢?”
林珍珍一听心里也缓和了不少,嘟囔道:“他们家确实还有不少姐妹。”
“就是啊!没准人家就是专门帮他亲人带了一套礼服裙,咱们也不能因为这个跟他置气不去了。”
说完柳眉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你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来这场晚宴,只要这场晚宴过去,大家都知道你是江佑骞的未婚妻,你这身份也算是站稳了。
没准现在江佑骞可正在为着这个晚宴的事情忙着呢!你若是在因为礼服裙这件小事儿跟他闹,可就真的失了风度!”
林珍珍一想确实如此,不过就是一条裙子,这米白色的裙子虽然不是高定,不过也算是一件奢侈品。
她也不能因为这事跟他闹翻了脸,虽然想通了不少,但是林珍珍还是有些不太情愿。
“好了,快将这衣服换上坐车去参加晚宴吧!再晚些这晚宴就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