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雅捏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眼底渐渐染上一层不甘的怒火。
“没有!”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有?”林温暖突然抬起头,紧紧盯着李舒雅,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李舒雅心里狠狠咯噔一下,竟不由滋生出一丝紧张的感觉。
为什么明明是她站着居高临下俯视林温暖,可结果她却被林温暖冷如寒冰的眼神和短短的两个字,震慑的头皮发麻,心里直发怵?
妈的,真是见鬼了。
李舒雅越想越气,心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稍微缓过神后,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然后特别狂妄的对林温暖说:“对,没错,我就是没有带,你能把我怎么样?”
林温暖黑眸微微眯了一下,寒芒毕露,说不出的凌厉。
“哐当”一声,她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到一旁的小桌上,显然是生气了。
虽然林温暖没有说话,但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却让李舒雅又一次愣住了。
“你……”李舒雅心口一震,不满的皱起眉,“林温暖,你摔杯子几个意思?吓唬谁呢,以为我怕你?”
林温暖眼神冷冽的扫过去,沉声说道:“李舒雅,我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你要是不把四年前那支录音笔拿出来,我就报警起诉林凤珍。”
“你敢!”李舒雅暴跳如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恨不得把林温暖吞噬进去。
林温暖不屑的勾唇,“我还真敢,不信试试看。”
李舒雅:“……”
林凤珍:“……”
“哦,忘了告诉你们,我家客厅有针孔摄像头,半个小时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完整无缺的记录了下来……”林温暖欲言又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林凤珍,似乎还隐隐笑了一下。
“姑姑,有些事,您就是想抵赖也抵赖不成了。”
林凤珍脸色骤然一变,突然有种掉进圈套的感觉。
她猛的从沙发上起身,伸手指向林温暖,恼怒道:“林温暖,你设计好陷阱故意坑我!”
林温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狡猾的笑了笑便收回视线。
“证据确凿,谁也别想否认抵赖,再加上我脖子上的伤,只要医生检查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
林温暖说的云淡风轻,胸有成竹,李舒雅却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抓狂的不行。
“林温暖,你真以为有个破监控就了不起啦?我妈又没有真把你掐死,你就算报警,也不会有人受理。”
林凤珍眼神一变,也立马跟着说:“没错,舒雅说的对。我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林温暖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凤珍和李舒雅,不慌不忙的说道:“有用没用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你……”李舒雅感觉自己气的都不会说话了,只能叉着腰,干瞪眼。
林温暖却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未遂两个字具体到法律层面是什么意思,你们应该知道吧?不正是今天的情状么。”
林凤珍:“……”
李舒雅:“……”
“意思就是只要林凤珍女士有主观动机伤害我,就算我最后没有被她掐死,我也有足够的权利和资格起诉林女士。
退一步讲,就算最后不能给林女士定罪,但起码这件事能在桐城曝光。先不说会不会给你们李家的公司造成什么影响,单说个人方面……”
林温暖说到这里忽然停下,锋芒毕露的视线毫不遮掩的落在林凤珍身上。
“姑姑,您确定您丢的起这个人吗?”
林凤珍有种被逼上绝境的感觉,这是她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的挫败。
她今天失误了,从头到尾一直被林温暖牵着鼻子走,疏忽大意的忘记了防备。
林温暖之前说话句句带刺,其实就是为了激怒她,让她在冲动之下一点点失去理智。
林凤珍阴沉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投在林温暖脸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林温暖,先别得意,也别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收不了场。”
林温暖一点都不恼火,反而有些同情林凤珍。
“姑姑,自以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不是我,而是您的宝贝女儿李舒雅。”
突然被点名的李舒雅崩,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瞪着林温暖。
“林温暖,你少推卸责任,血口喷人,这种烂锅,我可不背。”
林温暖冷着脸沉默了十几秒之后,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步步朝李舒雅逼近,眼神冷酷的吓人。
李舒雅被林温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逼的步步后退,眼中流露出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紧张和害怕。
这样凌厉冷酷的林温暖,她以前从没见过。
“林温暖,你……你想干什么?”李舒雅说话都变得磕巴起来。
林温暖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骗人,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