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你跟大多数人的世界观完全相反。”
“你认为将克隆人视为工具是非常便利的行为，并且跟正不正常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并且，你并不在意道德，即便你在意道德，也只是在意人们会不会因为道德的缘故而让你产生损失。”
“你这个家伙，就是个非常极端的反社会人格障碍，应该赶快送进医院去接手治疗。”
王冉无不讥讽地盯着赵凤年道：“你知不知道你说出来的那些话，跟疯子根本就没有区别？”
赵凤年眼神当中倒是来了不少的兴趣，笑着说道：“有意思，真是挺有意思的。”
见赵凤年非但没有觉得不爽，反倒是不断地笑了起来，且细细地思索此事，王冉和方凝月的眼神再一次变得匪夷所思。
王冉低声道：“凝月，我觉得这个家伙完全疯的，他很有可能做得出来你说的那些事儿。”
“我也觉得！”
方凝月紧握住王冉的手腕，她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有些震惊地看着赵凤年，道：“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是个正常人类都会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他却当真了。”
“而且你看他的那副表情，他显然是在认真地思索这事儿。”
方凝月说着，摇了摇头，道：“这个人完全就是……”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辞去形容赵凤年。
“疯子？”王冉试探性地问道。
“我认为疯子都没有他如此疯狂。”方凝月摇头道：“你见过哪个疯子说要克隆一个人就要克隆一个人的？你想想他刚才那副架势，那就是恨不得把我立刻拉进实验室进行克隆……”
“这个家伙……”方凝月皱眉盯着赵凤年，喊了赵凤年几声，没有得到赵凤年的答复之后，她更是毛骨悚然地低声问道：“他不会真的在认真地考虑那事儿吧？”
“鬼知道！”王冉摇头道：“总而言之，我还是认为你跟这个疯子尽量地远一点比较好。”
“这个人完全就是疯的，他的思维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
王冉耸肩道：“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说，但是凝月啊，你还真的得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
方凝月对此倒是并没有表达任何的看法，她用力地拍了拍赵凤年的肩膀。
“啊？”赵凤年从自己的沉思当中惊醒，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方凝月拍打自己的肩膀，更没有意识到方凝月和王冉在说自己的话，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
对于周围那些人对自己的议论，他选择了直接屏蔽，一如既往。
“那是违法犯罪的事儿，你就别想了。”
方凝月举起一杯啤酒，淡淡地说道：“咱们啊，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人生也就几十年的光阴，何须想太多？”方凝月叹了口气，脸色有些微红，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她的俏脸非常可爱，两个男人看得是特别难以克制自己内心的疯狂。
但他们只能选择克制。
方凝月今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多到她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不知道去卫生间吐了几次，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酒店的。
她只知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时，王冉和赵凤年坐在阳台上商量着一些事情。
阳光显得非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