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俱乐部,距离学院两公里,是当地最顶级的高端马术馆,在赛马盛行的西方也小有名气。
新生们大都家境殷实,驾驶着各种型号的豪华汽车,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赶到马场。
而牛远志和朱青黛,则拦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初来乍到,还未来得及买车。
这一幕,让众人暗暗鄙视,就连以蒙古学生达尔巴为首的东方年轻人,也都纷纷远离他们。
一群人在马场门口聚集,互相敌视,火药味渐渐浓郁。
“您好,我们马场是会员制,必须有会员证才能进去。”
一位身穿黑色套裙丝袜,容貌精致的美女经理,面带微笑,向众人介绍马场的种种情况。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怎么可能有马场的会员证?
达尔巴皱眉,问道:“能不能现在办理会员证?”
经理面露歉意:“很抱歉,必须要有三位老会员担保,才能办理。”
她也有些为难,这群年轻人开豪车,穿名牌,非富即贵,万一得罪,以后恐怕就要失去一大笔生意,她正要打电话联系老板,询问如何处理。
杜威随手掏出一张精美的卡片递给经理,经理仔细一看,连忙陪笑:“原来是玫瑰侯爵,欢迎您大驾光临,我立刻联系老板,请您和您的朋友先跟我来。”
经理一边打电话,一边引导杜威和阿兹默等人进入马场。
杜威出身古斯塔夫家族,堪称是欧洲最古老的贵族,在中
世纪,家族成员通过联姻,控制着大半个欧洲,人脉深厚,积累的财富更是惊人,经营了许多马场和马术训练中心,其中最著名的是希卡利马术中心。
而光辉马场的老板恰好是希卡利马术中心的毕业生。
在达尔巴等人羡慕的目光中,杜威脚步一顿,冷笑道:“看在都是同学的面子上,你们可以跟我一起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连进入马场,都要依靠杜威。
达尔巴咬咬牙,冷哼一声:“我们进去,只要赛马能赢,他自然不敢再多说。”
众人进入马场,只见绿草如茵,一望无际,像是来到蒙古大草原。
“牛大哥,这里好美啊。”
朱青黛在柔软的草地上蹦蹦跳跳,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广阔的草原。
能在柏卡姿学院附近建立这样一座占地面积巨大的场馆,不知道光辉俱乐部的老板花了多少钱,疏通了多少关系,不过牛远志毫不在意。
看着朱青黛开心的样子,他面露微笑。
这个女孩,在他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只要能让她开心,就算买下这座马场,也完全值得。
女经理打完电话后,介绍道:“我们骑马是按照时间收费的,普通马匹每小时两千美金,如果是纯种马或者要请教练,费用另外计算。”
“另外,由于各位都是第一次来,还需要购买专业的骑马装备,每套两万美金……”
几个小女生暗
暗咋舌,她们虽然出身富贵,家里也都买了上百万的豪车作为开学礼物。
但是,俱乐部的消费显然有些超出了她们的承受能力。
朱青黛也有些眼晕,不愧是超高端俱乐部,恐怕只有资产上亿的大佬才能消费的起吧。
“一点小钱罢了,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杜威拍拍胸脯,以古斯塔夫家族的背景,花几十万美金,就跟普通人花几块钱一样,毫无压力。
众人随后开始跟着教练挑选中意的马匹,尤其是杜威和达尔巴两人,全神贯注,细心挑选,一点瑕疵都不放过。
不久后,达尔巴牵着一匹毛发锃亮的黑色马匹来到赛马场,这是一匹名贵的纯种热血马。
杜威则牵着一匹全身火红如碳的英国纯种马,肌肉遒劲有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全世界的马种,都可以分为三大类,也就是热血马,温血马和冷血马。
热血马性格暴烈,很快就能进入冲刺状态,经常用作专业的赛马。
温血马性格温和,容易驾驭,多用来当坐骑。
冷血马则性格温吞,不善奔跑,但力量最大,是个做驮马。
从杜威和达尔巴的选择来看,两人都是难得的伯乐,精通相马。
“牛大哥,他们两个谁能赢?”
朱青黛身穿高档骑士装,黑色马靴,棕色小马甲,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了平时的柔美,反而平添几分英气。
她骑着一匹小性格温顺的小母马,在草地上慢
悠悠走着。
杜威即便在准备比赛,也时不时看过来,目光里充满了强烈的欲望。
牛远志打量着赛场上的两匹马,淡淡道:“达尔巴恐怕要输。”
“不会吧,我看他好像很精通马术,你看,他技术很娴熟。”
朱青黛有些吃惊,达尔巴热身期间,展现出的高超技巧,让众人不断欢呼。
“输赢与技术无关,俱乐部的老板和杜威恐怕已经串通好了。”
牛远志瞥了一眼远处的建筑,那里伫立着一个身影,杜威挑选马匹期间,接了一次电话,应该就是此人打来的。
朱青黛有些着急,但又无可奈何,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比赛很快开始,达尔巴和杜威驾驭马匹,如同利箭,在赛道上飞驰。
达尔巴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的杜威,面露不屑。
他出生在蒙古高原,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杜威敢与他赛马,简直是不自量力。
事实也的确如此,杜威施展浑身解数,也只能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大。
“这是怎么回事!”
达尔巴胯下的马匹忽然减速,无论他用什么办法,这匹马都无动于衷,速度不断降低。
“哈哈,我赢了!”
杜威骑马超越,冲着达尔巴比了比中指。
到达终点线后,阿兹默等人故意嚷嚷道:“我们忘了下赌注,应该让这些小农民、小牧民出点血,长点教训。”
达尔巴输的稀里糊涂,又气又恼,叫道:
“我不服,这匹马有问题。”
杜威
懒洋洋道:“有问题是正常的,东方人,根本不会挑选马匹,你输了。”
东方学生如丧考妣,连最精通马术的达尔巴都输了,他们更不可能获胜。
杜威没有搭理这些失败者,他一步一步走向牛远志,讽刺道:“你这个穷光蛋,敢和我赛一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