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袭击公差、滥用狰狞锁和盗窃信物匣子的事情还没理出头绪,眼下又多了一个冒名顶替者,这下在场所有人都牵扯进巨大的漩涡之中。
对于邹梓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卷入麻烦事件更有趣了,经历了最初的惊恐之后她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旺盛好奇心,成为在场唯一一个对这一系列麻烦表示欢迎的人。
至于其他人,尤其是人类阵营这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每个人都在忧心忡忡地想着心事,一时间屋里没人再说话。
窗外的蝉鸣越发的聒噪,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泼洒进屋内,气温也随之渐渐升高,这让我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但是眼下的气氛显然不适合睡觉,我也只好继续坐在这里奉陪,一边强忍着哈欠一边无所事事地转向窗外。
也就在这时,我看到对面商铺的屋顶上坐着一个女孩,正带着同样无所事事的表情看着我们这边——之所以能确定她就是在看我们,是因为我居然发现她发现我在看她之后,居然冲我龇牙一笑,虽然离得挺远,我还是看出她的牙齿和嘴唇颜色很怪异,在明亮的光线下呈现出血红的颜色。
也许是困意所致,我并没有好好考虑这其中的违和之处,只是对女孩所处的位置有些疑惑。
“你在看什么呢?”邹梓凑到我耳边小声问。
“那里有个女孩,”我转过头回答道,“就在对面屋顶上。”
邹梓也向窗外看了看,发现那个女孩正一边笑一边向我们挥手。
“你不觉得她的嘴颜色有点奇怪吗?就像刚喝了血……”邹梓皱起眉头,说话声音大了点,这下引起了鲁娜等人的注意,其他人都跟着往窗外看,那个女孩立刻不笑了,表情变得呆板无神,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在表演一样。
接着,她毫无征兆地身体前倾,咕咚一声从屋顶上摔下来,脸朝下趴在商店的门前。
邹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的心脏顿时收紧了,眼前的一幕让我想起不久前也有一个女孩从图书馆一跃而下,清晨时分被人发现以同样的姿势趴在水洼中,虽然我并没有看到完整的案发现场,但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清楚地展现出那个从图书馆坠楼的女孩趴在地上的画面,并与眼前的情景渐渐融合在一起。
女孩依旧脸朝下趴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却视而不见,就连坐在商店门口乘凉的店主都没抬头,依旧仔细阅读着眼前的杂志,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房顶上掉下来了。
而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有所举动,所有人都静静望着窗外,就好像从屋顶上掉下来的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只麻雀什么的。
“有人跳楼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拿不定主意他们是不是也和对面的店主一样看不见,便试探地开口道,“你们看到了吗,就在对面的街上……”
“如果你把那个叫做人的话,”巨晓剑阴阳怪气地打断我的话,“那恐怕在场的每一位都是你的同族了。”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脸朝下趴在地上的女孩突然直挺挺地站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