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狼!我要杀了你,局长,咬他!”
小吴虑看到向北出来,好像见到了杀父仇人,不光自己张牙舞爪冲了过来,甚至还怂恿特七处老员工局长也加入报复同事的行为。
“汪汪!”高大的局长冲向北狂叫,但并没扑上去,而小吴虑挣扎的步子也被迫让自己的姐姐拉住衣服强制暂停。
“好了不要闹了!”吴忧清冷的开口,制止了妹妹的行为。
“哼,你给我等着!”小吴虑撅起嘴一脸的不高兴,哼哼唧唧的把脸扭到一边去。
“额,领导,你也在啊!”向北做贼心虚,讪笑着打了个招呼。
“听说你们要处理考核案件,所以给你们点忠告!”
吴忧似乎没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脸色如常的开口。
“第一,不要逞英雄,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等待支援,第二,以自身的安全为重,一切行动的前提是保全性命!”
说完这简短的两条,吴忧突然摘下背后黑刀,而这一动作却吓了向北一跳。
“给你的御炁诀看了吗?”吴忧看着向北轻声问道。
“哦,这段时间看了下,但还没有找到窍门!”向北讪讪的笑了笑,其实这段时间他都在打游戏和躺尸,压根把御炁诀忘了个干净!
“蠢材,半个多月还没有炁感!”吴虑幽幽嘲讽。
“给!”吴忧伸手把自己的佩刀递给向北。
“这是给我的?”向北有些懵逼,而陈长青和智海则漏出果然有奸.情的淫.笑!
“借你的,这把刀锋锐异常质地坚硬,你带上它胜算会大些,御炁诀要用心修炼,不然没有炁的支撑,你很难发挥吴钩的真正威力!”
“这把刀叫吴钩啊!”接过黑刀的向北欣喜的摸了摸吴钩刀柄,好像对这把刀发自内心的喜欢!
“姐,你怎么能把吴钩......”
还没等吴虑说完,吴忧便摆手打断。
“去吧,祝你们顺利!”
吴忧的脸色一直古井不波,借刀完毕便带着不情不愿的吴虑进入特七处,只剩下懵逼在原地的向北和满是醋意的两人!
“还说没什么,人家都把佩刀借你了,我看快的传言怕是真的!”智海酸溜溜的说道。
“哎呀,可怜我们哥俩手无寸铁,怎么没有人给我个兵器呢,别说吴钩,哪怕张钩李钩也行啊!”
听到两人的调侃,向北直接选择了无视,拔出刀刃,一抹寒光瞬间透匣而出。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好刀啊!”向北闻着刀鞘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大为赞叹。
特七处内一楼大厅,和吴忧一起向处长办公室走去的吴虑显得很不开心。
“哼,本来想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大色狼,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把刀借给了他!”
“姐,咱们接下来也有案子要处理,你把刀给了他,那你怎么办!”
“没有那把吴钩,我照样是吴忧!”吴忧脸庞极为自信,那份神态气度和自己的大哥一般无二。
“不对吧?”吴虑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刚刚你站在门口不进来,就是为了等向北!”吴虑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那晚他带你去开房,你今天借刀给他,难道你们......”
吴虑仿佛想到了什么,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想什么呢!”吴忧笑了笑,只有在吴虑的面前,吴忧的嘴角才会时常翘起。
“借刀是因为还他一个人情,除此之外我们没有瓜葛!”
“真的?”吴虑一脸的不信。
“当然!”吴忧信誓旦旦,可脑海中却不知不觉回想起在酒吧里那句蹩脚的粤语: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哪个够胆拦我!”
......
南天门孔雀养殖基地的大门内,突然冲出一辆轿车飞驰而过。
“哈哈,还真有配车!”双手握住奥迪方向盘的向北脸色十分欣喜。
“切,这有什么!”坐在副驾驶的陈长青满是不屑:“在我们崂山,我们师兄弟出门都是踩飞剑的,区区一个破A4瞧把你开心的!”
“这个我能证明,因为我们寺庙的弟子出门一般也乘坐莲花台。”
“你们两个不吹牛逼会死啊!”
向北直接反驳两个装逼犯,兴奋的轰动油门。
“诶,你们说案子里那个咬人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长青扫视着简报随口问道。
“这个我没什么经验!”向北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唔...犬齿发达,吸人血,会不会是僵尸?”智海发表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僵尸倒还好办,但万一不是呢?”陈长青摩挲着下巴开始瞎分析。
“现在考虑再多也没有,到时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向北开着车随口回道。
“也是!”陈长青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之后换人!”车子已经行驶到高速的向北突然开口。
“额,我平时都是踩飞剑出门,车是不屑开的!”陈长青缩了缩头讪笑说道。
“额,我没考过驾照!”相比之下智海就坦诚很多。
“一路上都要我开!坑爹啊你们!”向北顿时有些抓狂。
......
时间一点点过去,待向北三人抵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擦黑,时间也来到下午6点。
来到当地市局亮出证件,向北三人便被热情的接待进会议室,而那位负责接待的警员好像收到过什么指令,在完成接待工作后,那位警员脸色瞬间一变,仿佛如避蛇蝎一般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警察突然进入到会议室。
“同志你们好,我叫陈雄,是咱们当地的刑警队副队长,渔村杀人案由我负责!接下来的工作也由我配合你们!”
叫做陈雄的警官和向北三人握了握手,随后几人互相介绍下,便开始讨论案情。
“之所以通知特七处的同志,是因为这个案子实在诡异!”陈雄的脸色很苦恼,显然压力十分巨大。
“三天前刚出事,没想到昨晚又死一个,今天上午我们出动大量警力搜索,但却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而且更诡异的是,就连咱们队里训练有素的警犬到了渔村,居然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让警犬不敢靠近一样!”
“那看来这个案件确实不是普通人做的!”陈长青点了点头:“狗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比人类高很多,再加上嗅觉极其灵敏,或许警犬真的闻到渔村里藏着东西!”
“事不宜迟,咱们去现场吧!”向北站起严肃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