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尤其突兀。
一只身着紫色道袍的小妖怪被巨大的比丘尼握在手中,就要放进那巨大的口中,却在听到杀生丸的声音时艰难的顺着比丘尼的动作转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握着那小妖怪的比丘尼略略后退一步,警惕的用那沙哑犹如沙砾的声音问道。
“我说,让开,不要挡到我的……路。”杀生丸抬起无机质一般的金色双瞳,话未说完,单手一抖,那由指甲化成的莹绿色鞭子瞬间挥出——
毒华爪!
只嚓嚓数声轻响,几道犹如蛛网的莹绿色四处挥动,数只巨大的比丘尼已被杀生丸鞭成碎块,轰隆一声落在地面上。
那莹绿色的光鞭顿时像它出现时一样无影无踪。
杀生丸看了十日一眼,抬步向前。
那随着比丘尼之死重重跌落在地面的紫色道袍的小妖怪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已经尖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让开——快让开——”
大片大片青绿色的小妖怪顿时如Ch_ao水一般向两边退开,顺便收拾出一条干净的通道。
他们匍匐于地,他们偷偷的喘气,他们竖起耳朵听着那有节奏的脚步声,甚至……不敢抬头。
这就是力量,让人绝对臣服的力量,让他们心悸却也激动到颤抖。
紫色道袍的小妖怪偷偷的转动着那双外凸的大眼睛往上瞧,然后,再也无法言语,满心满眼都只剩下那个甚至不曾看他一眼的男子。
俊美、强大,犹如神?的男子,金瞳银发,步态优雅,身姿卓绝。
他丑陋,因此愈发的渴望着美。
他弱小,因此愈发的渴求着强大。
他……想要跟随这个人!想要跟随……
他抛弃了整个种族,数万的仆从,甚至是整个武藏野山区,这个……他们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只想要,追随那个男人的脚步。
身后是小妖怪们的喊声,他跌跌撞撞的迈着小短腿一阵快跑。
走过整片山区,男人才站住,华丽的兽皮轻轻一晃,他回过头来,金瞳冷冰冰的看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上。
“请……请让我做您的仆人!”他大声的喊,仿佛这样就不会害怕,不会退却。
“仆人?你能做什么?”耳边却响起一个调笑的声音:“长得又不好看,又小又矮,连架都不能打。”
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那个俊美异常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精致的少年,只是,他从未见过那个男子那般漂亮的人物,只一眼便被吸引了全部的心神,所以,一开始才未能发现。
已经……有仆人了么?
可是,还是不想放弃,只要有一点点的机会都不想放弃。
他跳了起来,本来就外凸的眼睛更是瞪得陡圆:“我我我……”
他颤抖着小短手,却实在想不出他能做什么,只好一咬牙:“你也不过比我长得好看……好看一点点!有什么了不起!你又能做什么?”
他扬起尖嘴,有些紧张的看过去。
十日哈哈的笑到捶地,回头就拉下杀生丸的头飞快的在他唇上一吻,然后挑衅的看向丑陋的绿皮小妖怪,果然见了那绿皮小妖怪尖尖的嘴已经张开,半天合不拢来。
杀生丸垂眸看了十日一眼,再看向小妖怪时却让他猛一哆嗦。
“你叫什么名字?”十日笑弯了眉眼,看向小妖怪。
小妖怪外强中干貌似自豪的挺了挺X_io_ng脯:“吾名邪见,是这九百里武藏野的头领。”
尖尖的嘴巴一开一合,像两只钳子。
十日Mo着下巴:“邪见么?”
杀生丸却是哼了一声,并未说话,却是举步便走。
邪见愣了一瞬,脸上立刻
有了喜色,赶紧迈着短腿追了上去。
“请务必告诉我您的名字!”
“杀生丸。”
“杀……杀生丸大人吗?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并不是一个温柔到会去主动关心谁的人,但是,同样的,他也不懂得拒绝。对于邪见是,对于很多,也都是如此。
杀生……
邪见……
法界之内,最大的两条罪恶……
断一切众生之色身生命谓之杀生。
断一切众生之菩提慧命谓之邪见。
杀生只害众生于今世,邪见却能斩断一切善根善法。
邪见坚固者能于久远劫中,毁菩提正道于言谈笔墨之间,依邪知见而广为言说者,其罪莫大焉!
杀生丸,这个人,大概是能够陪你渡一切罪恶的人吧。
年华如斯 四魂之玉
四魂之玉
湍急的小瀑布前,杀生丸探手出去,水流从他宽大的袖袍上滑过、浸润,让那袍子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臂之上。
邪见远远的跟在后面,转着一双外凸的大眼,不满的瞄着几乎与杀生丸并行的十日,小声的念叨着什么“不敬”、“大胆”之类的话,却不想一个黑影砰的打在他头上。
邪见立刻抱着头跳着脚哇哇的叫起来,却听到一个冷冽的声音如同刀子一般在耳边响起:“闭嘴!”
邪见吧唧一声捂住嘴巴,连连摇头,却猛觉头上一痛,视线一黑。
他呜呜的挣扎起来,却觉腥湿的泥土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冒,却是被踩进了地下,唯有冒在外面的青绿的圆脑袋顶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正要抬步前行的杀生丸几不可见的一僵,眼睁睁的看着十日状似无辜的抬起脚,眨着眼睛抱怨到:“咦,这是什么东西?”
杀生丸将目光微微的撇向一旁,抬起的脚在空中顿了一瞬这才落在软软的枯叶之上
邪见虚弱的从土里爬出来,呸呸的吐出几根草屑来,偷偷的看了一眼完全采取纵容状态的杀生丸,脸上眼泪横流,内心悲愤莫名:“杀生丸大人,不待你这么偏心的……”
杀生丸的目光愈发的撇开,淡淡说到:“如果,你能使用那个东西,我就让你跟着。”
目光缓缓的转回来,看了一眼邪见脸上清晰的鞋印,却已是一脸平静。
“啊?是……是是!”
邪见立刻忘了“内心的屈辱”,两眼冒桃花的站好,一脸陶醉的顶着头上的鞋印看向杀生丸。
“真不愧是杀生丸大人啊!真是……优雅美丽啊……”
杀生丸眼睑轻垂,目光微微下移。
邪见立刻像收到指示一般随之低下头,准确的在脚边发现了那根砸到他头的罪魁祸首:竟是一只奇怪的木杖,顶端是两个纠结缠绕在一起的人头,一老人,一女人。
邪见手忙脚乱的捡起人头杖,宝贝一样抱在怀中。
杀生丸?了一眼,在那赤L_uoL_uo的崇拜目光中不满的皱了皱眉,略略犹豫一瞬,却仍旧是一脚落下。
邪见还来不及惨叫,已四肢摊平的趴在了地上。
“杀……杀生丸大人……”邪见艰难的泪汪汪的抬起两个鞋印的脸,手指颤抖,内心苍凉。
“杀生丸……还是想要铁碎牙吗?”
十日看了一眼颤颤巍巍跟在身后,抱着比身子还高的人头杖,左右摇晃不倒翁一般的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