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龙涎香气传来,李彧的下巴落在了她的颈窝,「婉儿,对不起。」嗓音已然哑得不像样了。
杨宜婉转过头,却被一双温热的唇覆了上来,李彧卷翘的长睫近在咫尺,在月色下,长短不一的影子落在眼睑处。
一只有力的手绕过她的后背,抵在床壁上。
李彧吻得很轻,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讨好,那双桃花眼带着天生的柔情与风流,高挺的鼻梁映着月光,薄唇轻轻牵起,似在引诱。
李彧喉结动了动。
「婉儿,我想要你。」
杨宜婉的脸已经红透了。
李彧却不放过她,又落下了一个吻,*尖不知何时柔情地闯了进来,一双桃花眼紧紧地勾着她,似乎在征求她的许可。
斑驳的月色随着树木的摇曳流转,喧闹的夜此刻静静的,只听得到心脏怦怦的跳动声,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李彧将长久的沉默当作许可,抱起杨宜婉放倒在床榻上,俯身而来,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他吻得若即若离,每一低吻又略略抬头看着杨宜婉的反应。
「你……」杨宜婉被他这般撩拨,脸已红得似滴血的樱桃。
却是又被带着轻笑的唇堵住了话语,「婉儿,别怕。」
银色的月光下,帷幔轻落,_yi袍被缕缕褪去。
锦裘贴着肌肤,rou_ruan光洁,一切shen藏的早已抑制不住。
越是害怕她走,越是无止境地索要。
心间如擂鼓,又如烟花齐放。伴着窗外的烟花噼啪作响,杨宜婉忍不住轻吟一声。
月华皎洁似水,动情之时,星河都是滚烫的。
6
翌日,杨宜婉愣愣地坐在床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周身的_yi物不知何时被系好,身侧却是空空如也。
昨夜的剪影残存在脑海,杨宜婉的脸蓦地红了。
一个婆子端了碗汤过来,「昨夜娘娘回来得晚,老身特给娘娘备了参汤。」
雪雁一把端了过去,用藏在手心里的银针一试,方递给杨宜婉。
杨宜婉喝完后,两人皆退了下去。
雪雁心下不解,把残余的汤渍带去府里药房让人一看,心下一慌,慌忙去禀报燕王。
「殿下,那婆子早上给娘娘送了避子汤……」
李彧眸色骤然间带起冰霜,狼毫断在了手心里。
彼时,春莺_fu侍着杨宜婉起了身,边给她梳着发髻边道:「娘娘日后跑出去要告诉我,我昨晚都急死了,你说那么晚……」
还未说完,杨宜婉忍不住打断道:「春莺,给我拿个盆来。」
春莺一慌,四周看了看,赶忙从一旁拿了个银匜递了过去。
杨宜婉一股脑吐了起来,昨夜本就没吃东西,还喝了一肚子酒,头本身就晕乎,方才喝的汤是吐得分毫不剩。
春莺急道:「娘娘,你怎么了?我去请医正。」
「大概昨晚着凉了。」杨宜婉脸又是一红,摇了摇头道,「我睡一会就好。」
锦翠院。
「喝了吗?」何若莲道。
婆子点了点头。
何若莲冷笑道:「没想到,这杨宜婉竟然也学会争宠了。」
为了以防万一,李彧若是宿在nei院,何若莲便会备上一碗避子汤。原先只用提防着高家姐妹,现今这杨宜婉竟也冒了出来。
「娘娘打算怎么办?」
「晚点再来对付她,先收拾了高家那两个。这几日见到我连礼都不行了,尾巴真是翘到天上去了。这次殿下可护不住她们。」
燕王府近日出了大事,据说是丫鬟清扫时,从正妃娘娘床下发现两个小人,上面扎满了针。
何若莲告到了宫里,查出上面是两个妾室的字迹。
小人上用鲜血写着何若莲的名字就罢了,还写了何贵妃的名字。
何素嫣哭着恳请皇上做主,说那两姐妹自入府以来便对她不敬,又道难怪近日多发梦魇,周身不适。
高家两姐妹百口莫辩。何家和高家本就在朝中看不对眼,如此一来,似乎高家的用意彰明较著。
何若莲这一计,可是连姑母都没告诉。正因为上面写着何贵妃的名字,才能把事情给闹大。
高家两姐妹哭着喊冤,案子定夺了多日。高家死罪难免,活罪却难逃,一族尽数被流放。
何若莲却没想到,李彧既没有为高家求情,也没有给那两姐妹求情,连在府邸的时间也少了。
秦安楼边上的茶坊二楼,一人身着一袭黑袍,微微露出的侧脸带着烧伤的疤痕,拿着茶盏的手蓦地一顿,「你才布局半年,就打算行动?」
李彧负手站在窗牖旁,远处城门下,守卫检查着进城的行人,身侧的凭栏之下,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吆喝着的商贾。街衢两旁,树木的枝头冒出neng芽。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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