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庆生听后,直接笑了。
“陈阳,你这么快就喝醉了呀?”
陈阳听后有些无语,邹庆生竟然认为他在说醉话。
这绝对不能忍。
陈阳当即从口袋里取出中医针灸包。
中医针灸包,对于陈阳来说,已经是随身必需品。论重要程度,比手机还要重要许多。
邹庆生看到陈阳拿出中医针灸包,看向陈阳道:“没必要,这真没必要,你收起来吧,我不说你喝醉了。”
陈阳翻了个白眼,看向邹庆生道:“邹叔,你太小看我的酒量了。你也太小看我的医术了。”
“知道为什么,太川许家会那么尊重礼遇我吗?”
“那都是因为我有一身牛逼的医术本领。”
陈阳边说着,边将中医针灸包打开。
很快,中医针灸包就被陈阳铺开。
陈阳从中取出一根银针,看向邹庆生道:“邹叔,我们先不喝酒,我先给你扎一针
中医针灸,邹庆生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对于中医针灸,很抗拒。
不是因为不信任中医,而是因为他怕扎针。
生病的时候,几乎能不打针,就选择不打针。
宁肯多吃几天药,也不愿意挨上一针。
邹庆生看到陈阳,要拿银针,给他针灸,当即就有些承受不住。
“陈阳,别介,我错了,行吗?”
陈阳看向邹庆生那一脸惧怕的表情,陈阳故意露出坏笑的表情。
“邹叔,已经晚了。”
“当你不信任我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踏上了要被我扎针的道路。”
邹庆生听后,直接无语。
生病的时候,都没有被打针。
现在却因为一句话,要被陈阳给扎针。
这真是,太操蛋了。
邹庆生直接起身,退后几步,与陈阳保持一个他觉得安全的距离。
邹庆生看向陈阳道:“陈阳,你邹叔我怕打针这事,你也知道。你就别为难我了。”
陈阳看向邹庆生道:“邹叔,怕打针这也是一种病,虽然是心理疾病,但在我看来
,也很严重。”
“正好我顺手给你治了。”
“我可以选择拒绝吗?“邹庆生看向陈阳无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