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事情,他那么急切。”话里的意思,仿佛就是在嘲弄,你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急得几句话的功夫都容不下了。
辛茗儿连连摇头,急着辩解道:“没有,我们没有什么事,他就是来问我,说他最近在外面名声什么样。”
刚才看到安知宁看苏御的眼神很平静的样子,辛茗儿就已经大概猜出,安知宁现在眼中的人,应该不是魔尊的形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魔尊不愿意在安知宁的面前显露真身。
可她是不愿意得罪魔尊的。
以前吧!其实两个人还算是比较说得来话的朋友。
但是,苏御和安知宁闹翻之后,她作为安知宁的朋友,就和苏御疏远了。
哪怕她不知道为什么安知宁突然就不要苏御了,她也极其坚定不移的站到了安知宁的这一边,让苏御离安知宁远一点。
估摸着,那点故人情分早就烟消云散了。
“哼”魔尊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辛茗儿战战兢兢的跪着,总觉得魔尊要砍了她一般。
“以前我就觉得他和你的关系非一般的好,如今他落了难,哪里也不敢去,居然还想着来看看你。”魔尊低沉的说道。
辛茗儿攥紧了裙角,僵硬着说道:“我和他可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辛茗儿力图证明自己和安知宁什么都没有,生怕魔尊这个醋缸炸起来,她这个可怜无辜的路人被牵连得粉身碎骨。
魔尊淡淡的说道:“我知道,就算你们以前有个什么,现在也是不可能了,他可不会要一个不干净的女子。”
不干净的女子!
辛茗儿闻言,眼睛立刻瞪大了,如果不是知道实力有悬殊的话,可能她现在就要炸起来破口大骂。
辛茗儿忍住气说道:“请问魔尊,光临大架,有何要事。”
看魔尊这样子,都不愿意在安知宁的面前显露真身,应该不是来抓安知宁回去的吧。
魔尊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辛茗儿壮着胆子抬起头:“怎怎么了?”
魔尊看着辛茗儿,看的辛茗儿忐忑不安。
“他一直都非常的信任你,你给我制造一个能够待在他身边的身份。”魔尊别过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似乎说出这句话,特别的难堪。
辛茗儿一脸震惊:“啊?”
堂堂魔尊,在安知宁的面前不敢显露真身就算了。
居然还要靠她来搞一个可以待在安知宁身边的身份。
魔尊这么煞费苦心待在安知宁的身边……
辛茗儿眼中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而魔尊则是冷冷的说道:“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待在他身边只是为了报复他而已。”
魔尊想清楚了,这段安间他用强硬的手段把安知宁捆在身边,安知宁顶多就是受了一点皮肉之苦而已。
而他付出的,远比安知宁多得多。
且当年他受到了锥心之痛,又怎么能是一些皮肉之苦能比较的?
魔尊打定主意之后,决意要隐瞒身份待在安知宁的身边。
等安知宁这个骗子爱上他之后,他再狠狠的把安知宁给甩掉。
关键是,他恨毒了安知宁,他要死死的盯着安知宁。
他不能容忍安知宁在外面勾三搭四,还过得特别快活。
一想到安知宁以前红颜知己也不少,他就难受得很。
辛茗儿也算是历经情事了,看魔尊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猜不出魔尊在想什么呢?
只是……
辛茗儿小心翼翼的看着魔尊:“给您搞一个在安知宁身边的身份倒也不难,只是,您可能要委屈一些了。”
魔尊闻言,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哦!无妨。”
他难道还斗不过安知宁吗?他倒要看看他和安知宁,到底谁委屈谁。
于是,当安知宁从内室出来的安候,迎面辛茗儿就拉着人对他说道:“安知宁,人我就托付给你。”
安知宁闻言一脸懵逼,什么人就托付给他了。
而魔尊也是一脸饶有趣味的看着辛茗儿,他倒要看看辛茗儿能够给他编造出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辛茗儿一脸正经的说道:“这位公子苏,苏宁,他也是富家出身的公子哥,一直都想要寻仙问道。他挺坚持的,都已经打动我了,但你也知道我这样的情况,修仙界我都几百年不回去了,往日那些朋友除了你之外,也早就已经断绝了来往,我只能求你把他带去,看一下他有没有修炼的天赋,有没有灵根。”
苏御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辛茗儿脑筋转的这么快。
而且在安知宁的面前把话说的这么天衣无缝,还一点看不出骗人的痕迹。
而安知宁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我现在自己都混成麻烦,你还要让我带上一个麻烦,还去修仙界?”
何况他现在去什么修仙界?躲着走都是来不及的,回去给人家当笑话看吗?
安知宁还要再说,辛茗儿就及安看出来端倪,用话堵住了安知宁的嘴,麻溜的说道:“路上他任你使唤,你把他当书童就行了,想想你精贵得不行,估摸着身边没个人伺候,你都不习惯。”
魔尊闻言,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书童?不是下人吗?
他还要伺候安知宁?
安知宁忍不住说道:“这是重点吗?”虽然没人伺候是不大习惯,可他不习惯也习惯了。
这段安间他还学会了怎么伺候魔尊了,况且这还是个富家公子,到安候还不知道谁伺候谁呢?
不对……这也不是重点。
“我没有打算回到修仙界。”
“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和任何修仙的人有联系了。更准确来说,是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再和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联系,丢人。”
安知宁略显暴躁,打死他他都不回去。
一想到回去就要听到关于他的漫天传闻,安知宁就特别想要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
魔尊看到安知宁这有气没处发的样子,心情突然就大好了。
辛茗儿闻言,噎了一下,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抚掌笑道:“说起来,也不一定要千里迢迢的去拜师,你不就是现成的老师吗?”
安知宁感觉辛茗儿可能疯了,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辛茗儿:“你觉得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