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茗儿恨不得现在就拿起扫帚,把他们两个扫地出门,醉乡楼可不欢迎这么两个绝世魔王。
安知宁的到来把魔尊给引了过来,看魔尊刚才那不好的表情差点让她差点以为魔尊要把这座小楼,一把火烧掉。
事情说到这个地步,辛茗儿也不再和安知宁寒暄什么了,话里话外都是让安知宁走人,却也说得含含糊糊的:“好了,你担心的事情,我全部都告诉你了,你带着他赶紧走吧,我今儿个还有事,如果回头要叙旧的话,你回头再来吧。”
安知宁感觉到了不对劲,狐疑的看着魔尊和辛茗儿,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不停地打转。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有诈呢?你现在好像赶瘟神一样的要赶我走。”安知宁总觉得这个事情不大对,注意力集中到了魔尊的身上,可惜他身上没什么灵力了,看来看去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辛茗儿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心虚得很。
的确有诈,她在面临生死关头,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给推了出去。
但是一想起这个麻烦是安知宁自己招惹来的,她才算是真的无辜,莫名其妙就被卷进来,就全然没有愧疚的心理了。
辛茗儿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随意的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有没有诈,你回头不就知道了吗?赶紧把他带走。算我求你了,我真的还有事情。”
辛茗儿为了赶紧赶走瘟神,真的豁出去了,先是双手合十,对着安知宁放媚眼。
安知宁一脸冷漠的看着辛茗儿,好像辛茗儿是在对瞎子抛媚眼一样。
辛茗儿有些烦躁,就要扑到安知宁的身上,抱着安知宁的手臂撒娇。
可是,还没等她动作,她就被魔尊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辛茗儿摔在地上,一脸懵逼:“……”至于吗?魔尊大佬,我刚刚才帮过你,我还没碰到安知宁的衣角呢?醋劲要这么大的?
安知宁本来也是想要推开辛茗儿的,可是看到魔尊这样的动作,沉默过后发出了灵魂质问:“你们关系应该不错吧,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向我举荐你,你为什么要推她?”
未免有点不怜香惜玉,就算安知宁自己要推开辛茗儿,也不至于直接就把人推到地上。
魔尊在安知宁眼中的形象,是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一板一眼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烟花之地的女子,仙师还是不要被碰到的好。”
安知宁:“……”面前这个富家公子和辛茗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
不是说,辛茗儿被这个富家公子的诚意打动了嘛?
怎么觉得,这个人对辛茗儿没有任何的尊敬呢?
安知宁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辛茗儿趴在地上,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艰难的撑着地板爬了起来,然后对着安知宁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你看他多么的尊敬你,这么快就维护了你,不想让我碰到你一分一毫,你赶紧把他带走吧。
之后你要使唤他,看他对你如此尊敬,他绝对不会拒绝的。”
辛茗儿也是有脾气的,虽然碍于性命,在魔尊面前不敢放肆,但是这样屡屡的失去面子,还这样被无情的对待,她要是不给魔尊上点眼药,她也就不是她了。
安知宁面无表情的陷入沉默。
因为他之前好像也看过类似的情况,那个安候他还没有飞升,在门派里看到自己的师兄,师妹也是这样吵吵闹闹,不坑对方就不舒服,觉得不好。
就想要从中调解二人的关系,但是被人阻止了,他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些人的劝诫之言。
“打是亲,骂是爱?”
“人家小两口这样相爱相杀,叫做情趣,玩的就是个你情我愿,高高兴兴。”
“不要多管闲事,人家这个叫做欢喜冤家。”
安知宁想到这里,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苏宁,是辛茗儿的道侣,不对,现在还没有踏上修炼之道,尚且不算是道侣。
回头开始修炼了,二人应该会走在一起吧!
看着二人“恩爱对视”的眼神,安知宁轻轻吐出一口气。
罢了罢了,辛茗儿回到修仙界,也是受人嘲讽。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他就把辛茗儿的这个心上人带去修仙界修炼,让他能够修出个德行,起码不要只有凡人短短百年寿命,能够陪伴辛茗儿多些日子吧!
假使魔尊知晓安知宁在想什么的话,估计就要发飙了,他和那个已经完全疯魔,已经堕落的辛茗儿可没有什么。
可惜他并不知道,乖乖的跟着安知宁走了。
刚开始,魔尊是使了幻术,只对安知宁施了幻术,只有安知宁中了招,所以安知宁眼中的魔尊和其他人眼中的魔尊是不一样的。
安知宁发现不了端倪,但是别人却是一眼就看得出来。
然而,现在魔尊是干脆搞了个易容术,直接化身成为一个相貌姣好,看着就是娇养出来的公子,跟着安知宁,谁也发现不了。
安知宁带着魔尊去了客栈,额外吩咐了给他一个客房。
魔尊,不,现在叫做苏宁了,一把抓住了安知宁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安知宁:“我要和你分开吗?”
安知宁闻言,下意识的说道:“不然呢?”难不成这小子还没断奶吗?
苏宁咬了咬下唇,眉眼低垂,似乎很是失落。
安知宁:“……你想要干什么?”
苏宁提起头,看着安知宁:“我害怕。”
害怕??
安知宁眨了眨眼睛,过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有些难以置信,有些艰难的说道:“你,你,你害怕?”
不是,这是个男孩吧!
十六七岁总得有吧!
分个房间,害怕,有什么可害怕的?
而且这小子怎么和第一次见面的嚣张形象不符呢?
安知宁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硬生生忍住了发怒,耐着性子说道:“住在客栈里有什么可害怕的,况且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若是有个什么事情,你只要叫个一声,我都听得到。”
苏宁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我从来没一个人睡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