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俞洛妍来到书房见到晋王,将信恭敬的递交给了晋王。首发
“父王,这是丽妃娘娘命洛妍转交给您的。”
晋王接过信,拆开看过之后,神情有些阴沉沉,沉默不语。尽管眼皮是低垂着,可俞洛妍还是看到晋王瞳仁中的杀机。
“父王,若没有其它事宜,洛妍告退了。”
晋王厚重的眼皮一翻,眼仁如兽瞳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俞洛妍的眼睛,足足盯了数秒。
俞洛妍吓的心一颤,极力稳住心神,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呵~呵~!父王干嘛这样看洛妍?”俞洛妍干笑两声,又吞了口口水,差点就要不打自招了。
“你笑什么?”
俞洛妍摸了一下脸庞,头发根都竖了起来,“洛妍笑了吗?呵~呵~!”
晋王唇角一珉,道:“好像本王有什么毛病一样,总惹你发笑。”
“啊?呵~!”俞洛妍又不自觉的傻笑一声,这下立即反应过来了,慌忙双手夹住脸颊,紧张的只冒冷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什么表情,“可能是脸抽筋了,洛妍绝对没有对父王不敬的意思。”
晋王有些忍俊不禁,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噢~!洛妍告退。”俞洛妍应了一声,扭身赶紧往外走,“呯——!”一声,走的太急,一下子撞在门上了。
晋王吓了一跳,慌忙从座椅上站立起身,“没事吧?”
“没事,没事!”俞洛妍揉着头上的大包,慌里慌张的撩开门帘就走。
晋王看着俞洛妍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敕笑了一声,“傻乎乎的,都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
“不过,不管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本王要定这个丫头了。”赵光义自语完,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掉了,又慢慢的坐在卧椅之上,眼帘眯了起来,有些事情,只怕已经不能再等了。
俞洛妍出了书房,匆匆赶去马苑,所幸,这次回来,很是小心,没有碰到赵德崇,送完信就急急忙忙的往宫中赶,生怕被赵德崇逮到自己。
回宫的路上,俞洛妍不住的撮手呲牙感叹,“哎呀,这啥心理素质,这还没有严刑逼供呢,就差点吓尿裤子了,滋滋滋,自己注定是个废材。”
回到宫中之后,俞洛妍感觉度秒如年,心悸,发慌,惶恐,吃不下也睡不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总之,有些事情提前知道了结局,也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不知道呢。尤其是,知道别人的结局,却不知道自己的结局,这种感觉更让人担惊受怕。
皇后每日也是坐卧不宁,宋太祖的身体已经明显的大不如前,却始终没有立太子,四皇子赵德芳是皇后的亲子,皇后当然是希望儿子成为太子,将来好继承皇位,这几日也在四处奔波着。
转眼,已经到了十九日。
从十八日开始,大雪夹着冰雹下了一夜,到了十九日,雪下的更大,气温一下子降低十几度,冷的人都不愿意出门。
俞洛妍知道今夜就是改朝换代的一夜,心中莫名的如刀割一般。
果然到了晚间,昭阳殿传出一声疾呼,“圣上,快宣御医!”
宋太祖果然病危了,皇后跟俞洛妍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太医已经在救治了。
皇后看情形不对,立即让身边的太监去传四皇子赵德芳进宫。
可是,宋太祖身边的大太监王继恩,早就被晋王赵光义收买了,直接绕过四皇子的府邸,去了南府,将宋太祖病危的消息告知了晋王。
看着皇后急的团团转,满脸忧容的等待四皇子进宫。俞洛妍心中无比的感伤,因为她知道,等下进宫的不会是四皇子赵德芳,而是晋王赵光义,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说,也不能说。
“妍儿,怎么这么久了,四皇子还没有过来?”皇后满脸忧色的看着俞洛妍,“圣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俞洛妍不敢答话,也不敢说什么安慰皇后的话,不想看到皇后期望落空后的哀伤。
御医们还在内寝没有出来,丽妃一直守在内寝也没有出来。
皇后跟俞洛妍守在外寝,两人都是心乱如麻。
须臾,御医们陆续走出内寝,个个神情悲戚,垂头耷脑,显然圣上病情不乐观。
“圣上怎么样了?”
“圣上病情来的实在凶猛,只怕~!”
皇后闻听,眼前一黑,脚跟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圣上,圣上!”说着,急忙往内寝去,俞洛妍也慌忙跟了进去。
只是眼前最让皇后放心不下的,已经不再是圣上的病情,而是四皇子至今还没有进宫。
皇后等四皇子进宫等的心慌意乱,而宋太祖也在等一个人进宫,那就是二皇子赵德昭。
从十二号发了密令诏二皇子赵德昭回汴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