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宁年纪小,不懂的男女感情的敏感,丝毫没有察觉出俞洛妍已经变了脸,“怎么了?大哥是最疼爱羽嫂子啊!”
“前日我看到下人不停的往羽嫂子院中送东西,全是宁儿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大哥隔不几日就赏赐羽嫂子一些好玩意儿,把我这个妹妹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连我都嫉妒了,宁儿倒觉得大哥应该对妍嫂子更好一些。”
俞洛妍手中的青梅彻底放了下来,赵德崇不等赵德宁继续往下说,推着妹妹就往屋外走,“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卖,快回去吧,你妍嫂子要休息。”
“哎,我还没有说完呢,大哥这么厚此薄彼实在……”
“你给我走吧!”赵德崇推着妹妹的肩,一直推到门外,将房门‘咕咚’一声关上了,“你还是住在云翠园不用搬来这里了。”
“宁儿净瞎说!”赵德崇讪笑一声,又走回床头,一伸手将俞洛妍的肩搂住,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安胎,你的孩子跟羽儿的孩子,都是本王的孩子,本王一样爱,一样疼,绝不会偏心。”
俞洛妍听了更加沉默,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挣开赵德崇的手臂,面朝墙面躺了下去。
“怎么了?又不开心了?”赵德崇也跟着躺下,俯在俞洛妍耳边,双唇不住的厮磨她的耳垂。
“我困了,想睡觉,你不要闹我。”俞洛妍耳边被弄的麻痒不堪,挥手挡开赵德崇的脸。
赵德崇又抓住她的手,不住的亲吻逗弄她的手。
俞洛妍心里很烦躁,很想发火,却还是死死压制住了,“你不要闹,我真的想睡一会。”赵德崇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一旦翻脸,绝不会惯着自己。
“我陪你一起睡!”
“不行,孩子才一个月,不能同房。”
“我知道,我会很轻的!”赵德崇说完,不顾俞洛妍反对,将她团在怀中,一手伸进俞洛妍贴身的亵衣里抚弄,一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襟带。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赵德崇几乎分成了两半人,一三五陪在邢羽儿身边,二四六陪在俞洛妍身边,一递一天,谁也不偏不倚。
卫王妃跟彤夫人几乎没有机会看到赵德崇的面,更别提去她们房中过夜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到了十一月二十,这日恰好也是赵德崇的生辰。
过生辰,自然要全府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庆贺一番。
赵德崇虽然已经被封王,但年纪轻,寿辰用不着大操大办,因此在府上设了宴席,只邀请了同龄的一些好友亲朋庆祝。
宴会快要开始了,卫王妃,俞洛妍,彤夫人,邢羽儿自然都要露面。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难免又要互相攀比,各自精心准备贺礼或者才艺。
俞洛妍怀着孕,加上什么才艺都不会,干脆什么都没有准备。除了俞洛妍,其他三人老早就开始准备了。
在此期间,俞洛妍跟邢羽儿虽然一次照面都没有打过,看起来彼此互不招惹,实则暗暗较劲。
比如赵德崇今天晚来自己房中一个小时,那么第二天非得让他多陪一个小时!例如邢羽儿房中多了一盆花,那么俞洛妍房中也绝不能少。
两人就差把赵德崇劈成两半,秤匀糊斤两对半分了,已经到了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许对方比自己多占的那种地步。
宜人阁!
邢羽儿双手搓着绢拍不住搅动,一张粉脸堆满怨恨,“俞洛妍这个贱人,究竟对爷使了什么迷魂术,现在在爷心中的地位居然跟本夫人不相上下。”
丫环彩云在一旁宽慰道:“羽侧妃仔细身子,再有两个月羽侧妃就要临盆了,在怎么着也是羽侧妃先一步产下长子。”
邢羽儿轻轻抚摸一下已经圆滚滚的肚皮,长息一声,“万一本侧妃要是产下的是个女儿,那个贱人产下的却是儿子怎么办?”
彩云柳眉一蹙,面色为难道:“侧妃莫要多想,侧妃腹中一定是小世子。”
邢羽儿双手合十,朝天一拜,虔诚又焦灼的祈祷,“苍天保佑,我这肚子里的一定要是男孩啊,倘若这一胎是男孩,信女甘愿少活十年,苍天一定要保佑那个贱人怀的是女儿!”邢羽儿祈祷完,又恭敬的弯腰三拜。
“侧妃,今天是卫王殿下的生辰,咱们莫要迟了。”
“嗯,抱上本侧妃的焦尾琴,今日要为爷弹奏一曲贺寿!”
“羽侧妃琴艺非凡,定能在贺宴上争光,艳压群芳。”
邢羽儿娇媚的脸庞漏出一丝自得,娇衿道:“那还用说,爷最是欣赏本侧妃的琴艺,这一曲凤求凰又苦练了这半年多,就为了今日,只是不知道那个贱人准备了什么才艺。”
“妍夫人看起来粗手笨脚的,想来就算有什么才艺,也比不过侧妃,咱们走吧。”
邢羽儿心中暗自犯疑,自己自幼跟俞洛妍一起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