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除了彤夫人老老实实的去了锦棠轩给卫王妃请安之外,邢羽儿跟俞洛妍根本没有把去请安当回事,两人都没有去给卫王妃请早安。
卫王妃虽恼火,但也早就预料到是这种结果了,杨书颖倒是气的不行,立即就要去找邢羽儿跟俞洛妍算帐,被卫王妃好一顿劝才劝住了。
一晃又过去了三四天,到了腊月初一,该是发月例的日子。
毫无疑问,俞洛妍跟邢羽儿的月例都被卫王妃扣除了,相当于两人的工资都没有了。
扣工资,无论那个朝代,都是一件闹心膈应的事,尤其各自院中的下人也都等着主子发月钱呢。
俞洛妍还好,院中只有四个使唤下人,邢羽儿院中的使唤下人比俞洛妍多一倍,而且前一段时间为了生儿子,找道士为自己改命,花了一大笔钱,手头正紧的很,这下月钱被扣,气得暴跳如雷,立时就去了锦棠轩讨要月例。
俞洛妍得知邢羽儿去锦棠轩讨要月例,慌忙也带着铃铛前去讨要月例,这估计是两人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和谐的站成一队。
须臾,俞洛妍带着铃铛赶到锦棠轩时,邢羽儿正扛着肚子跟卫王妃,杨书颖吵得不可开交。
几日不见,邢羽儿四肢更显纤瘦,肤色也略带着些蜡黄,不如从前白净了。
俞洛妍心中有些惊诧,按理说,邢羽儿还有两个多就要临盆了,各种滋补药食和膳食供给的很充足,怎么越补越消瘦憔悴了。
不过这一丝疑惑,在俞洛妍心中也只是一闪而过,自己是来讨要月例的。
“给王妃请安!”俞洛妍神情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悦。
邢羽儿正吵得口干舌燥,看到俞洛妍也来了,知道肯定也是来讨要月例的,扛着肚子歇了口气,显然吵架把她累坏了。
杨书颖撇了一眼俞洛妍,傲道:“正好你们两个姨娘都过来了,也省得去找你们了,这几日,你们都没有来请安,府规也没有背,这个月月例全部充公,倘若这个月还不遵照府规,那么下个月的月例也充公。”
“凭什么?呵,这府上何时轮到你来做主了?”俞洛妍怒瞪着杨书颖。
邢羽儿喘了口气,接话道:“就是,你算哪根葱。”
“姐夫命我协助姐姐掌府,你们不守府规就要受罚,姐夫说了,除了体罚之外,怎么着处罚都可以,本千金也是按规矩办事,不服的话,找姐夫理论去。”
俞洛妍冷叽道:“别一口一个姐夫,说的好像你跟你姐夫是一家子,我们倒成了外人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你姐夫的侧妃,按理说,你得喊一声姐姐,而且我们怀着皇家的子嗣,你对我们不敬就是对皇家不敬。”
“就是,就是,敢对皇家不敬,理应当斩!”邢羽儿难得随声附和俞洛妍。
杨书颖喉咙里响亮的“呵”了一声,不屑道:“凭你们两个姨娘,也配让本千金叫姐姐,真不知羞,你们别仗着有身子就有什么了不起,在怎么着也不过是庶出。”
“你!”邢羽儿杏目圆睁,气得说不出话来。
俞洛妍冷敕一笑,“即便是庶出,好歹是有了,怎么着都有个盼头,而且你姐夫欢喜的很,重视的很,不像某些人,连庶出都盼不到呢。”
“就是,就是,本侧妃怀的可是长子。”邢羽儿虽然恨毒俞洛妍,可此时却是坚定的跟俞洛妍站统一战线。
卫王妃面色一戚,神色不安的拉一下杨书颖的隔壁,低声道:“颖儿,把月例给她们吧。”
杨书颖狠狠的一挣手臂,恼怒道:“姐姐何需怕这两个姨娘,一次治不住她们,以后更蹬鼻子上脸。”
杨书颖转而面冲俞洛妍跟邢羽儿,掐着腰尖声道:“呵,本千金懒的跟你们这两个姨娘争吵,失了身份,反正你们这个月的月例已经充公了,想要月例,下个月吧,倘若这个月还不按时来请安,下个月月例照旧充公。”
俞洛妍跟邢羽儿互望一眼,都气的咬牙,“看来你是非得让我们请你姐夫出面不可。”
“哼,本千金告诉你们,姐夫来了也没用,是姐夫自己要求本千金替他掌府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料想姐夫也不会把吐出去的唾沫在吃回去。”
俞洛妍倒抽一口冷气,定定打量了杨书颖几眼,暗惊不已,“这么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城府这么深,我跟邢羽儿加起来都吵不过她,真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少女,太可怕了。”
邢羽儿正欲还嘴,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面漏苦楚,双手扶住了肚子。
“侧妃是不是又要出恭?”彩云慌忙上前扶着邢羽儿,一脸担忧。
“哎哟,不行,我肚子疼。”
俞洛妍惊诧的看着邢羽儿,道:“你莫不是患了痢疾吧?”
“你才患了痢疾,哼!”邢羽儿悻悻的翻俞洛妍一个白眼,在彩云的搀扶下,赶紧朝茅房方向去了。
俞洛妍愕愕的看着邢羽儿略显虚乏的脚步,心中很是费解,“邢羽儿这个白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