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像古装剧中的‘白莲花’女主角一样,提着花灯,娇弱忧郁的站在梅花树下,配合自动脑补的音乐,再在雪花飞舞的梅花树下旋转几圈。吟唱几句古诗,扮下矫情,装下感性,来疏解今晚烦躁的心情。
这下可好,被邢羽儿一顿发疯彻底破坏了气氛,看邢羽儿仇视妒恨自己的样子,只怕日后又要加倍的跟自己作对了。
梅花没赏成,回到昶院之后,俞洛妍格外的闷闷不乐。
铃铛,红歌在守值,见赵德崇跟俞洛妍回去,赶紧迎出屋去。
“妍姐姐回来了?”铃铛欣喜的跑了过来,朝二人微蹲膝一揖,赶紧上前搀扶着俞洛妍。
“妍姐姐和殿下冻坏了吧?林嬷嬷裹了芝麻桂花馅的元宵,铃铛这就让她去下锅!在配上红糖和姜花一起煮,吃一碗好暖和暖和胃。”
“不用了,我不饿,在宫里吃过元宵了!”
进了屋,铃铛赶紧又去准备烫脚的热水,又往火炉里添了几块木碳。
“殿下是吃醉酒了吧?还是吃一碗驱驱寒吧!”红歌说着,赶紧接过赵德崇肩上的风氅,又拿起拂轴为赵德崇扫雪。
“嗯,吃一碗也好!”赵德崇微微一笑,神然自得的立着,任由红歌为自己扫去身上的雪。
“那奴婢这就让人去煮。”
俞洛妍发现,红歌很有眼色,尤其是赵德崇每次来的时候,都格外的殷勤,侍候赵德崇比侍候自己尽心多了。
俞洛妍有些厌恶,忍不住腹诽,“还是金嬷嬷亲自挑的人,也是个不安分的,看这丫头的样子,只怕动了歪心了吧,也难怪赵德崇会对女人薄凉,身边上赶着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捞一大把。”
“面对送到嘴边的小鱼干,又有那只猫是不肯张嘴的,十个男人九个花,一个不花身体差。呵,男人。”
铃铛把灌了热水的热溜子递给俞洛妍,“妍姐姐,把鞋袜脱了,烫下脚吧。”
“不用,还是去侍候爷烫脚吧!”
“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红歌急忙接过话。
俞洛妍脸色一沉,道:“那你就去吧,顺便也给我烫一下脚吧。”
红歌自然不敢拒绝,“是!”
“妍姐姐,还是我去吧!”
俞洛妍白铃铛一眼,“你坐在这里陪我说话就成了。”
须臾,红歌把水打来,蹲俯在卧榻前,准备给赵德崇脱靴子。
“先侍候妍侧妃烫脚!”
“是!”红歌略有些不甘的将水盆又端过来俞洛妍这边。
像这类事,俞洛妍一般都是自己动手,从不让别人给自己洗脚,可今天心里十分的不畅快,大刺刺的坐着,让红歌给自己拖鞋拖袜布。
“侧妃试试水温可好?”
“水太热了!”
“水热一点好,解乏!”
“呵!都快烫秃噜皮了,是洗脚还是颓猪毛呢?”
“那奴婢再去添些凉水来。”
红歌说着,又出去添了一瓢冷水,“侧妃在试试。”
“这水也太凉了些吧!”
“不凉啊!”红歌脸带一丝抱屈,认为是俞洛妍故意找茬。
赵德崇原本在一旁喝醒酒茶,俯身伸手探了下水温,道:“水确实不凉。”
俞洛妍眉头一皱,将脸别向一边,懒的多说什么。
红歌见赵德崇替自己说话,眉眼含羞,张开准备说些什么,赵德崇又微一笑,接着道:“你明日不用在昶院侍候妍侧妃了。”
“啊?”红歌怔怔的抬头看着赵德崇。
“丫头不尽心,赶出府就好了。”赵德崇淡然的说完,又直起腰继续喝茶。
红歌眼睛忽的睁大,显然吃了一惊,俞洛妍也吃了一惊,瞧赵德崇神情,丝毫不带一点犹豫。
“侧妃,卫王殿下,不要赶奴婢出府啊,奴婢犯了什么错,请尽管责罚奴婢,不要赶奴婢出府啊,请殿下开恩啊!”红歌反应过来,慌忙哀求辩解。
赵德崇眼眸一眯,道:“主子的命令,做下人的不立即照半,还要去争辩,留着只会添堵,是谁调·教你的?”
“奴婢是金嬷嬷身边出来的,请殿下在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金嬷嬷?那连她一块处罚,调·教出的下人越发没有规矩。”
“请殿下开恩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出去!”
红歌眼见求不动赵德崇,慌忙又转向俞洛妍,摇着俞洛妍双膝,哭了起来,“侧妃,求侧妃留下奴婢吧,求侧妃不要赶奴婢出府,求侧妃了。”说完,俯地不住的瞌起头来。
俞洛妍被这么一整,浑身都不自在了,因为自己一句话,害别人被炒鱿鱼,心里挺有点过意不去。这个时代可不像21世纪那么丰衣足食,工作岗位良多,不想干随时跳槽罢工,尤其能在王府里当奴才,说出去也是有面儿的事。
“呃,这个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