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王者之风范显露无遗,貌似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要把这方天地都要带走,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威严下匍匐臣服。
坐在白浅然边上的杜慧卿一脸狐疑,她也被唐晨的气场惊呆了,自诩见过大人物的杜慧卿却第一次被眼前的男人震惊到了。
在南城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气场有如此之大的人,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沉重,杜慧卿绣眉微微一颤,心中有种难以言明的压抑感袭来,赶觉极不舒服。
见到边上的表姐白浅然傻愣着,杜慧卿微微拉了一下白浅然的衣服轻轻的问道:“表姐,他就是唐晨?”
“阳阳的,父亲?”
杜慧卿的语言惊醒了站起来的白浅然,白浅然娇躯微微一愣,秀眉紧蹙,一脸凝重的看着杜慧卿轻轻点了点头道:“恩,他就是阳阳的父亲。”
只是此刻的白浅然反而眉头皱的愈发的紧蹙,她担心唐晨虽然出场比较华丽,但是结局不一定完美。
必定今天在场的大佬不止一个,就王家和蒋家任意一个存在都是唐晨得罪不起的存在,弄不好今天唐晨和张妍晴相遇即是永别。
白浅然气的直跺脚,唐晨真就是一神经病,从来不知道审时度势,今天他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明摆着找抽吗?
白浅然直骂唐晨没有脑子,气的她胸疼。
“表姐,你怎么了?”
杜慧卿发现白浅然有些反常狐疑的看着白浅然问道。
“没什么!”
此时白
浅然貌似想到了什么,赶紧冲着杜慧卿问道:“卿卿你今天过来带人了吗?”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帮唐晨!”
当白浅然再一次提起唐晨两个字的时候,一脸无所谓的杜慧卿面色狂变,心神惧颤,猛然站起了身,整个人瞬间被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一身黑袍气场强大面无表情无人机?
“对,就是他!”
杜慧卿大脑中瞬间炸开了锅,一瞬间面色惨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迹。
此刻在杜慧卿脑海中闪现出前天在南城郊区老爷庙那个烂尾商场里的一幕,冷峻的出现,杀了一名督察,震慑全场,带着直升机录制设备从容离开的男人。
来的快,走得也匆忙。
他不就是眼前的这位吗?
没想到他真的是唐晨,阳阳的父亲。
杜慧卿美眸微微一缩,死死的盯着唐晨,此刻她终于恍然大悟,只有他才有冲天的怒火,只有他才会不顾一切的杀死一名督察。
也只有他才能为了无人机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背负整个督察院的通缉与报复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叫唐晨因为她的女儿被人百般凌辱,欺负因为他的兄弟影子被人硬生生的捅了几十刀!”
此时杜慧卿的面色慢慢的陷入了平静,因为她知道今天谁都阻止不了眼前的这位疯狂的报复,此刻的他已是离弦的箭,开始了复仇,谁都阻止不了。
就在白浅然一脸希冀的表情注视下猛然站起身
子的杜慧卿一个踉跄轻轻的坐在了板凳上,面色极为难看。
白浅然大惊失色,赶紧坐倒冲着杜慧卿问道:“卿卿,你怎么了?”
杜慧卿惨然一笑,看了一眼白浅然悠悠说道:“表姐,这件事咱们就不要参合了,今天谁都阻止不了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因为仇恨已经蒙蔽了双眼,复仇成了心中的执着。”
白浅然轻轻摇了摇杜慧卿的胳膊带着坑求道:“卿卿,就算是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助唐晨啊,要是你不帮助他,今天他必死无疑。”
杜慧卿娇躯轻轻一愣,面色复杂看着一脸焦急的白浅然急道:“表姐,你怎么听不明白我的话啊?”
“现在就算是谁来都救不了他!”
杜慧卿面色微微一冷,话锋一转道:“表姐,你也不看今天场上都是一些什么人?”
“一个是南城的医药世家,一个是南城的文娱大亨。”
“就这两座大山在南城都是不可能逾越的大山。”
“就算是你父亲和我爸爸联手都不一定镇住今天的场子。”
听了杜慧卿的语言,白浅然貌似颓废了许多,面色难看至极,瞬间没有了一丝血迹,只是她心中还有些挣扎,如果等会唐晨遇到危险她要不要出手帮忙?
毕竟唐晨是救过他父亲白宗宝命的人,不能见死不救啊,白浅然面露一阵挣扎之色更甚了几分。
而相对于白浅然和杜慧卿两女的震惊,倒是作为天鼎娱乐集团总
经理的杨珂柔淡定了不少,她毕竟是第一个知道唐晨还活着的人,也是最早知道唐晨非池中之物。
因为她坚信一个一次性能随手拿出1500亿的人,肯定不简单,也不会那么容易的死去。
只是让杨珂柔有些吃惊的是,自己的这位老板气场竟然如此十足,久在上流社会出没的杨珂柔心中狠狠的被震撼了,心中的那些优越感被随意的撕碎。
随着唐晨慢慢的接近主席台,之前认识唐晨的几个人此刻面色极为难看,尤其是欧阳大海,此刻的欧阳大海脸色极度铁青,当他第一眼看到唐晨的时候,他心中一阵狂喜,他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这么兴奋过。
他差点激动的叫起来,唐晨,没死的好啊!
很好,没死就好!
欧阳大海嘴角挤出了一丝残忍的弧度,眸子里闪着狠厉,心中无比的舒服,因为他又能亲手弄死这个傻逼了,一个神经病竟然坏他大事。
要不是眼前这个神经病,他此刻早就拥有整个金宝融集团,怀里抱着白浅然,登上了人生的巅峰了,这一切都怪唐晨这个神经病。
欧阳大海面露狰狞之色,坏他好事之人就该死,全家都该死。
此时欧阳大海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丝玩味,这就有意思了,竟然唐晨还活着,他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他发誓,让唐晨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而另一边上的何冰当看到唐晨的身影时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
,一股难以控制的冷意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