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帝国龙神,一声令下就要上战场,洒热血的军人,时刻都有可能身死他乡。
他是不知道有多少敌国和杀手盯着的一号种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面对一场厮杀,唐晨怎么能自私到把张妍晴带在身边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他做不到!
一番思量之后,唐晨最终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不管怎么样,张妍晴都是一个好女孩,她应该有更好的明天,不能把张妍晴一直绑在他这个二婚男人身边。
“打的好!”
此刻倒是让付新梅心里舒服极了,她恨不得张妍晴和唐晨立刻马上离婚,今天看情况他们两完了,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但即使这样,可付新梅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瞪了一眼唐晨没有好气的说道:“唐晨是谁给你的勇气和我姑娘离婚了?”
“就算是离也是妍晴提出来,你算什么东西?”
“你他妈的就没有资格!”
付新梅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着唐晨。
“不过这样也好,明天早上九点咱们民政局门口见,谁不来谁是孙子!”
唐晨面露复杂之色,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付新梅唐晨瞬间没有了开始来的想法,这些日子他和付新梅没少杠精,现在想想都要离婚了也没有必要在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了。
那一千万就当是给张妍晴的补偿了。
唐晨没有再作理会,转身后淡淡说道:“明天见!”
虽然听见里面的付新梅还在叽叽歪歪的骂个不停,
此刻的唐晨早就不想听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早一点和张妍晴断绝关系,越早越好,这样对张妍晴最好不过了。
因为唐晨知道他的身份和处境,除了阳阳,他再不想连累任何人。
晚上回到家就看到阳阳情绪不高,唐晨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阳阳身边轻轻问道:“阳阳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爸爸,我想妈妈了!”
额!”
唐晨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笑道:“有爸爸陪着你还想什么妈妈!”
“以后爸爸天天陪着你!”
阳阳嘟囔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可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妈妈陪着我,我都习惯她了,突然两天见不到她心里感觉空荡荡的。”
“晚上,我给妈妈打电话了,而且听妈妈好像心情不好!”
“爸爸要不现在咱们过去看一下妈妈吧?”
唐晨满脸黑线,他故意看了一眼窗外,轻轻说道:“都这么黑了,改天吧,改天我带你一起去!”
“你明天还要上学,这段时间你落下了很多课程,要多多努力啊!”
阳阳看了一眼外面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心里还是带着一丝担心。
晚上!
唐晨早就习惯学习一下《三生经》上的修身篇,这段时间通过修炼三生经,他之前留下的后遗症都开始慢慢消散,身体机能也有了明显的改观,按照三生经上的分类,现在的他应该到了第二重了。
想想那天硬生生的接下了南域长老院
司寇明珠的一掌,让他五脏六腑差点碎裂,要不是三生经起到了作用,他早就横尸当场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唐晨送阳阳去了学校,然后又急匆匆的骑着共享单车向民政局而来,只要和张妍晴离了婚,他就彻底放下了包袱。
猛踏半小时单车,唐晨老远看着站在民政局门口的付新梅冲了过去,看着唐晨丝毫没有下线的骑着单车,付新梅一脸鄙夷和不屑,而此刻付新梅身边还站着一位貌美大长腿的美女蔡怡秋。
蔡怡秋穿着一身黑色工作短裙,画着淡妆,处处透漏着干练,胸前戴着“南城商业银行”几个字样的工作牌,此刻正一副盛气凌人的看着唐晨。
“唐晨,你就骑着这破车来的?”
蔡怡秋轻轻用高跟鞋跺了跺脚满脸不屑,鄙夷道:“唐晨,你真的作践自己没有下线了,你他妈得不会做个出租车啊?”
唐晨一愣,放好车子一脸狐疑问道:“张妍晴呢?”
付新梅狠狠的瞪了一眼唐晨,没有好气的斥责道:“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
“一个无业游民,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上班时间吗?”
边上的蔡怡秋轻轻摇了摇付新梅的胳膊道:“姑姑,你也别怪他了,他一个神经病知道什么呀?”
“除了会卖命,他还能干什么?”
“这辈子都不会体会到上班的乐趣!哼!”
付新梅一副了然的样子,白了一眼,更加的不屑与鄙夷,这
种男人活该打光棍一辈子。
付新梅今天心情很不错,看了一眼唐晨耻笑道:“唐晨,这次我还真得感谢你,只要你能和妍晴离婚,我们家妍晴就谢天谢地了!”
“这样靖宇那边肯定没有什么问题,这事再也没有悬念了。”
蔡怡秋两眼放着精光,轻笑道:“姑姑,就上次随便那么一说,靖宇姐夫一下子就存进来了1000万存款呢!”
另一边,天鼎娱乐集团张妍晴办公室。
杨珂柔轻轻拍着梨花带雨的张妍晴安慰道:“妍晴,你不要再哭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着如此伤心的张妍晴,杨珂柔迷糊了,既然老板不喜欢张妍晴,为什么还要把整个公司都要想着给张妍晴呢?
而如今又提出来离婚?
老板,一天脑子究竟想的是什么啊?
果然一入豪门,深似海。
“杨总,你说为什么啊?”
“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好不容易才对他产生了好感,他偏偏这样对我!”
“呜呜呜!”
张妍晴越想越憋屈,她堂堂南城大美女,哪一点配不上他了?
想想可爱懂事的阳阳,再想起冷酷的唐晨,张妍晴哭的越发的伤心。
“嘟嘟嘟!”
就在这时张妍晴的手机响了。
“妍晴你那忙完了吗?”
“妈,刚才打听了一下,办起来很快,就几分钟!”
“你抽个时间过来!”
听了付新梅的声音,张妍晴不由自主的身子一怔,擦了下眼泪道:“妈,今天
有事,改天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