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付新梅面色不好看,冷冷看了一眼唐晨斥责道:“神经病,今天算你走运,妍晴那边走不开,等妍晴有时间再过来!”
唐晨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还是没有说话,骑着单车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青山大学第一医院。
看到唐晨走进来,蔺欣和他父亲都一愣,蔺欣父亲面色明显好转,见唐晨进来蔺如意赶紧坐起身冲着唐晨激动道:“唐先生,你来了?”
“听蔺欣说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这腿脚不方便,应该给你磕头的!”
唐晨一愣,赶紧道:“叔叔,你这是哪里的话?”
“我和蔺欣也算是朋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唐晨为了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急忙把话锋一转道:“我今天是想看看叔叔你的腿病!”
唐晨略作思考道:“说不定,我能让叔叔重新站起来!”
轰!”
唐晨的话无疑的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的在蔺欣和蔺如意的脑海中炸开了花,两人都一副震惊的表情,盯着唐晨。
尤其是蔺如意更是两眼大放光彩,惊喜之色毫不掩饰,他对重新能站起来无比渴望。
如果自己能站起来,蔺欣也就没必要这样辛苦,这些年蔺欣真的太辛苦了,要不是看着蔺欣孤单可怜,他早就撒手人寰了。
良久!
张如意有些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一脸无比激动的问道:“恩人,你真的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唐晨微微点了点头,
他昨天看过了,张如意的腿病应该是神经系统坏死导致的,要是利用筋骨针再配合三部九针法,这样不断的刺激神经组织,蔺如意站起不是难题。
看到唐晨点头,坐在病房里的蔺如意瞬间老泪纵横,要是恩人让我能重新站起身,我就能重新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了。
嗯?
唐晨微微一愣,皱了皱眉问道:“蔺叔叔,你之前是老师?”
蔺如意脸上多了一份失意,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之前本来是思源小学的老师,不小心,得罪了教导主任费恒福,我这腿就是他们让人打断的!”
呃!
思源小学?
这不是之前自己从童大宝手里收购过来的小学吗?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令人发指的事情。
见唐晨皱眉,蔺如意轻轻叹息一声道:“哎,你看我说这些干什么。”
蔺欣俏脸微微一变,轻咬贝齿道:“爸,这次他差点要了你的命,咱们报警吧!”
蔺如意面色大变,貌似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一样,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急道:“欣欣,,你可别胡说,自古民不跟官斗,你知道费恒福的舅舅是谁吗?”
“爸,我知道,不就是王永义吗?”
“我就不信了这个世道就没有王法了?”
蔺如意面如死灰,轻叹一声道:‘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唐晨再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刚才说的都记在了心里,又是王永义,看来是时候要敲打敲打一下王家了
,反正他不建议让王家步欧阳家后尘。
心思电闪过后,唐晨很熟练的拿出一副针灸,给蔺如意做了一次治疗,蔺如意的腿已经能感觉到麻木的直觉了,这让父女俩兴奋不已,对唐晨感恩戴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一身米色长裙的,裙子不长露出白皙细腻的小腿,腰间被轻轻束紧,露出了完美线条,玲珑有致,发髻高高挽起,面色绝美但带着些微红肿的张妍晴。
当看到病房里的唐晨时张妍晴娇躯瞬间就僵住了,她眼神复杂的瞄了一眼唐晨,赶紧绕开了眼神,她心里无比紧张,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蔺欣见张妍晴傻愣着,赶紧拉住了张妍晴的胳膊道:“妍妍,你傻愣着干什么呀?”
“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一个是我爸,一个是你老公,你傻了啊?”
唐晨心中也怪怪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蔺欣却大叫了起来:“妍妍,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刚才哭过?”
听了蔺欣的话,张妍晴俏脸微红,心跳的频率快速飙升,她整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了。
张妍晴没有敢看唐晨,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番自己这个闺蜜,嗔怪道:“欣欣,你胡说什么呀?”
“我哭什么呀?”
“我没哭!”
出了医院,唐晨深深的出了口气,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张妍晴,感觉很别扭,不知道怎么面对。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唐晨亲自送阳
阳上学。
“走开!”
“好狗不挡路!”
“什么东西!”
把阳阳送进去,唐晨刚打开一个共享单车打算要回家,却被一个开着奥迪A6的男子打开窗户骂了几句。
“你他妈的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快点,滚,学校门口不让停车!”
“一个穷逼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滚蛋!”
男人很粗俗的在窗外吐了一口痰,满脸的不屑与鄙视,眸子里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
唐晨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微微皱了皱眉,他心里很纳闷,怎么每天都能遇到这种脑残,唐晨不置可否的一笑道:“你有病?”
“我曹尼玛,你敢骂我?”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敢惹我?”
“今天你要倒霉!”
说着男子一脚刹车停在了唐晨身边大咧咧的走下了车满脸横肉,他不慌不乱的点了一根雪茄,吐了一口烟圈,一脸的不屑与鄙夷道:“小子给你一分钟时间道歉,叫声爸爸老子今天就饶了你。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不过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你先服软,我不会亏待你的。”
还没有等唐晨说话车上副驾驶下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女人棕色长发自然下垂,面色微红,衣着清凉,一双细高跟踩在脚下摇曳生姿,走动之间难掩风情。
女人下车轻轻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的看了一眼男人嗔怪道:“费主任怎么了?”
“人家都要迟到了!”声音十
分娇嗲,显然并不顾及还有外人在场。
男人面色淫荡一笑,走到女人身边,不怀好意的邪恶道:“宝贝怕什么,你迟了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