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楚狂澜气势所惧,都闭上了嘴。
苏庆军冷声说道,“楚狂澜,我答应过苏荷,不撵你出门,可你弄虚作假,实在是丢光了苏家的脸!”
“就是!”苏俊义插嘴,“没钱我们也不会强要你的,可你干这事,让我恶心!”
“呸!”
一口黄痰吐在楚狂澜脚边。
楚狂澜凌眼瞪着他,“苏俊义,前几天你老婆作死跟我打赌,我顾忌亲戚情面没有履约,你还想试试?”
苏俊义想起前几天自家老婆和楚狂澜打赌的事情,一脸不屑。
“那他妈的是武安君大人的馈赠,跟你有什么关系,吓唬我?你要能刷出200万来,我立马爬地上舔干净它!”
“要是不能,你给我舔干净,然后滚出苏家。”
苏俊义叫嚣的更大声了,完全不像一个叔叔该有的样子。
“行!”
楚狂澜掏出电话,“袁婴,给你五分钟,查清楚银行卡为什么交易失败,然后解决掉这件事情。”
“是,君上!”
袁婴马上开始处理。
见楚狂澜挂断电话后,连老实人苏俊朗都看不下去了。
女婿嘴硬的跟砖头一样,这种人让他觉得无赖。
“狂澜,你先走吧!”
“小荷和安安就住在这着,你们都冷静几天,这么多年的情分,也不是说分就分了的,给双方一个考虑的时间。”苏俊朗鼓起勇气打圆场。
“爸,给我五分钟时间,我要弄的清楚明白。”
楚狂澜抬眼看看岳父,又去搀扶蹲在地上的妻子。
“你松开我!我不要你管!”
苏荷缓缓站起身,擦去了脸色的泪痕。
“你太让我失望了,马上给爸妈道歉,然后……”
楚狂澜心中绞痛,妻子也是如此短视吗!
也要让自己离开?
“然后我们回安平,过自己的安生日子,永远不要回来了。”
苏荷瞬间作出决定,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楚狂澜心中一股暖流划过,温暖了他寒冷的心。
米瑞雪不干了,这怎么行。
女儿回来才短短几日,家里就接到了几百亿的大工程,苏灿升为公司经理,自己家年底还能拿到不少分红,怎么可能让女儿离开。
一切都是武安君大人的垂青所致啊。
正要阻拦,楚狂澜的电话响起。
“君上,查清楚了,主母名下的那张卡里的资金实在过于庞大,十年来只进不出,银行为了安全起见,将卡片作出暂时冻结处理,只要持卡人激活就好。”
“我只要处理结果!”
楚狂澜懒得听什么原因。
“雍州龙央行的分行长已经动身赶往您的住处,预计五分钟后上门为主母办理解冻业务,这事是袁婴没考虑周全,请君上责罚。”
“跟你没关系!”
楚狂澜冷冷的挂断电话。
“苏俊义,五分钟之后记得遵守你的赌约,龙央行雍州分行的行长会来处理这件事情。”
楚狂澜说完后转身去了阳台抽烟。
苏家人都怀疑楚狂澜是不是真的疯了,居然说龙央行的分行长过来。
你闹呢吗?
范行长日理万机,整个雍州豪门都敬他如若财神,怎么可能会来小小的苏家。
苏庆军曾携重礼拜访过范行长一次,连办公楼的门都没进就让保安撵了出来,深知范行长的权势滔天。
“好,就等你五分钟,五分钟后给我爬下舔干净它!”
苏俊义彻底翻脸。
众人抱着膀子,只等好戏开演。
三分钟后,苏家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