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终至,乌云即将压垮整个雍州。
南部卫戍区,守营的军士透过雨幕拼了命的看,终于发现了远处奔袭而来九州军部。
哨兵急速拉响了警报,整个大营一时间沸腾起来。
牛辅国领着一众将领正在指挥室开会,听到急促的警报声,吃了一惊。
“遭了,武安君还是先动手了!”
众人想起武安君赫赫威名,皆是瑟瑟发抖,惊慌失措之下只想逃跑。
“慌什么!”
牛辅国强行压下众人慌乱的心,喝令全军严阵以待,禁止九州军踏进大营一步。
可这有用吗!
九州军作战指挥车一路冲来,到达营门的时候丝毫不做停顿,直接撞烂了门口的鹿砦。
一路冲到悍龙军组成的人墙前,才停住了车。
楚狂澜下车!
三位大军督帅下车!
近卫营死士下车!
八百余人站在大校场上,傲然挺立。
“武安君,你要干什么?!为何擅闯悍龙军大营!”
牛辅国领着所有悍龙军将领赶到,和楚狂澜对峙而立。
“明天才是悍龙军撤防之日,你贸然率军来此,我完全可以以乱军罪击杀你们!”
“不过我尊你一句君侯大人,速速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明日再来商讨换防事宜。”
楚狂澜看着牛辅国色厉内荏的样子,傲然长笑。
“牛辅国,妄你身为万军督帅,忘了参见龙国四君子该如何行礼了吗?”
八百九州军厉声长喝。
“跪下!”
老龙主曾定下铁血军令,见龙国四君子如见乃父。
凡军职在身,必行跪礼!
否则可以当场杖毙,以儆效尤。
牛辅国脸色涨成了猪肝,缓缓屈膝跪下,身后也跪倒一片。
“见过武安君大人!”
这一声问安道出,几乎让牛辅国咬碎了满嘴的牙。
“牛辅国,你可知罪!”
楚狂澜突然翻脸。
“辅国……不知。”
牛辅国的心已经沉了下去,莫非楚狂澜已经找到了那个东西?
“让他自己看!”楚狂澜冲后面摆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
战于野一步跨出,将一沓子纸摔在牛辅国脸上,凛然大喝。
“牛辅国,你身为悍龙军统帅,私自出境面见敌国领袖,倒卖军备资敌军火。”
“如今证据确凿,你的罪行发了,速速束手就擒!”
悍龙军全体哗然,万万想不到牛督帅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一众将领将头低的死死的,心中凄惨。
这件事情大家都有参与分钱,没一个人能摘的清楚。
这可如何是好,查出来就是抄家灭门的重罪。
牛辅国大惊之下,一把抓起被暴雨淋湿的纸张塞进嘴里,狂吞起来。
身后的将领为了活命,也都争抢着吞咽。
堂堂悍龙军高级将官竟然如狗一般抢食,丑态毕露。
“哼,有用吗?这不过是影印文件,原本在我手里,你有胆就来拿啊!”
战于野看着同为督帅的牛辅国竟然成了这样,只想杀他解气。
“呸!”
牛辅国把心一沉,唾掉嘴里的纸屑站起身来。
“楚狂澜,我敬你你就是武安君,不敬你你不过是边境的看门狗!”
“当我不知你的真实身份吗?我早命萧然带领特战连去了你老婆的家,恐怕此时……呵呵!”
牛辅国狞笑起来。
“识相的,马上给我磕头认错,交出原本,否则别怪我屠了你老婆全家!”
“你是在说他吗?”
大营门口有一人突然出现,手中提着一物远远扔了过来。
当那物件滚到牛辅国脚下,众人才看的清楚。
赫然是萧然上校的项上人头。
近卫营近卫长袁婴大步走来给武安君复命。
“君上,有持械者强闯苏家,全数被袁婴割了脑袋,特来复命!”
“办的漂亮!”
楚狂澜赞抚一句,看向牛辅国。
“听好了,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一、束手就擒,交出帅印!”
“二、顽抗到底,我削了你悍龙军番号!”
楚狂澜森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