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澜只好放下此事,去看司徒雪。
安安因为一天没有上学,司徒雪担心之下过来探望,没想到受了无妄之灾。
当时枪林弹雨之下,总算没有受伤,不然还真没办法给司徒家交代。
楚狂澜来到大营内设立的招待所里,推开房门。
司徒雪正埋头用手机搜索着什么,发现没有任何信号,气恼的扔到一边。
“这里是军事管理区,除了特定的手机外,其他的手机都被屏蔽了。”
楚狂澜见司徒雪精神挺好,笑着解释一句。
“狂澜哥哥!”
司徒雪欣喜的冲了过来,就要抱住。
楚狂澜下意识退了两步,笑道。
“小豆丁都长大了啊!我已经老啦!”
“额……”
司徒雪才想起十几年前一直亲昵的狂澜哥哥已经将近三十岁了,自己不能再以前一样不分大小。
讪讪的收回了手臂。
“对不起,今天让你受惊了,我也没想到汉通警署的人会过来。”
楚狂澜诚恳道歉。
“这个不提啦,我就是来看安安为什么没有上学,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又不知道嫂子电话。”
司徒雪勉强笑笑。
这事没法给她解释,楚狂澜只好换了个话题。
“你怎么当小学老师了,不去帮司徒伯父照看生意了吗?”
楚狂澜口中说的就是司徒雪的父亲,司徒正雄。
司徒家不仅和楚家世代交好,司徒正雄也是楚阔海的生死兄弟。
两人当年携手在雍州商界闯出一片偌大的天地,被人尊称为“雍州双雄”。
司徒雪眼神一暗,狂澜哥哥原来什么都不知道。
“我爸爸三年前就不在了,我现在在君诚国小教书也挺好的……”
司徒雪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落。
“怎么回事?”
楚狂澜吃了一惊,他的印象中,司徒正雄身体很好,不应该英年早逝。
“不提了,都过去了,狂澜哥哥!”
司徒雪摇了摇头,擦掉眼泪,反而问起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见小豆丁不愿详说,楚狂澜也没追问她的伤心事。
简单解释了一下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打算派人送她早点回家,免得家人担心。
“狂澜哥哥,你……是不是武安君!”
司徒雪突然凝视着楚狂澜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幻想、狂热、兴奋等多种情绪交集在了一起。
“对,我就是。”
楚狂澜迟疑了半晌,点了点头。
“耶!耶!!!”
司徒雪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没猜错吧,我没看错吧,狂澜哥哥最棒了!到哪里都能成最厉害的人。”
司徒雪眼中流露出的幸福和喜悦让楚狂澜感同身受。
这个丫头,不是恭维自己,是真心为自己高兴啊!
还是十几年前那样,有了好东西两人一起分享,有了快乐和悲伤也一起承担。
楚狂澜把她几乎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好了,快回去吧!这件事不要大肆宣扬,对你不好。”
楚狂澜认真起来,自己的身份让有心人知道了,对司徒雪反而不利。
“嗯嗯,狂澜哥哥,我绝对绝对不让任何事情麻烦到你!”
司徒雪眼神一暗,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就连楚狂澜也没有察觉。
派人将司徒雪送走之后,楚狂澜眼神凌厉起来。
“战于野!”
“到!”
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战此时战战巍巍,担心君上责罚于他。
毕竟,私自放走四督帅之一的玉红衣简直胆大包天。
“胆子不小,都能替我做主了啊,吩咐你两件事情将功赎罪吧。”
“一:去楚家,把楚武泰抓来见我!”
“二:给我查清楚当年司徒正雄的死因!”
楚狂澜心细如发,如何看不出司徒雪笑容下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