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就乐呵呵地笑着跟了上去。
于此同时,在卫生部宽大明亮的办公室里面,许地山的面前正垂头丧气地站着同一个人,而许地山正是唾沫星子横飞,对着他厉声呵斥。
这个医生,也是他的直属下属,前天一个员工脚底板踩上了一颗钉子,他负责去处理,结果因为匆忙之间忘了除菌处理,导致对方的伤口得了炎症,刚刚跑到卫生部了大闹了一通。
这当然只是小事,只要拆开伤口再上一遍药就好,不过许地山这个人要面子,被
<实在是妙''
人这么一闹,当即就觉得颜面尽失,逮着了这个员工,就骂开了,顺便把另外几个医生,也训斥了一顿。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老在公司混,哪能不出错?许地山训斥人,就是把这些员工犯的错,全都揪出来,骂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堪比一场剧烈的有氧运动。
加上许地山这老头,平时非常喜欢摆威风,所以在他手机的十几个医生,都非常怕他,在他开骂的时候,自然也没人敢反驳,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任你怎么骂,屁都放不出一个。
眼看自己这些手下服服帖帖的模样,许地山内心升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这才是无数男人追逐权力的原因所在,虽然不能像古代一样,一言而定别人的生死,但是能够让别人在自己的面前俯首帖耳,屁都将不敢放一个,这种满足感,是金钱带不来了。
许地山骂了片刻之后,拿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淡淡道:“行了,我口水都要骂干了,总之一句话,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今天就先不骂你们了,我还得留着去骂欧战那个傻逼。”
“这小子现在跑到车间给苏定北治头疼,那我肯定是不抱任何希望的,说不定这次还会被打的鼻青脸肿,可能骨头都得被打断了。”
“等他回来,我还要再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懂得做人!“
他这么一说,底下松了一口气的医生们马上就点头:
“对对,许主任英明,就是应该让这些新来的人,尝尝苦头,让他知道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
“是啊,你看看这个欧战,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威风,一看就是不服从管理的人,这样的人,就是公司的蛀虫,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就该让他去给苏定北治治,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许主任这一步棋,实在是妙,能够让他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让他以后能够乖
<实在是妙
乖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