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得离开。”秦若歌下意识的感觉到了危险,连滚带爬的想要远离这个山洞。
却是听见山洞里传来了靡靡之音引、诱着她过去,解下山洞口的红绳,秦若歌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脚不受控制的又要往山洞过去。
她聚起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拽住了胸口的项链,坠子划破了她的手心刺痛唤醒了她一些神智。
虽然不知道这山洞里到底是什么但是秦若歌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下意识的抗拒着不愿意给胡历惹出什么麻烦来。
夜黑风高,今晚竟然不见月亮的影子。在秦若歌苦苦的保持神智的时候,漆黑的山林中一道影子正全力的赶向这里,正是应该在都城的胡历。
这次他本来是去都城打探焦瑞的情况的,结果一过去就像是陷入了泥沼,焦瑞从年前就跟公司辞职了至今下落不明,胡历去过焦瑞家里发现焦瑞离开得很匆忙。
甚至看起来并不想是要离开的样子,胡历试图寻找焦瑞的线索,却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并不是没有线索反而是线索太多了,很多的线索都指向了焦瑞的下落,胡历虽然知道里面或许只有一条是真的,更甚至或许都是假的,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条一条的排除。
结果却是像无头苍蝇似的完全找不到方向,胡历冷静下来思考过情况,发现竟然和当初找面具人时的感觉差不多。虽然一个是毫无线索一个是线索太多,但本质上都是找不到解决方法。
胡历在都城也有自己的人脉关系甚至暗线探子,结果均是被大量的虚假信息充斥着。
这天他才从都城北郊的一座古墓出来,又排除了一个假线索,却是收到了郝祖宅打来的电话。
胡历和郝家人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郝家除了郝涛也就只有郝家老太爷玄龟能和他说上几句。郝涛那边自然是不会用郝家祖宅的电话打来,胡历一接起电话果然是郝家老太爷。
郝家老太爷本体是上古的玄龟生来善卜,之前胡历以前和他算是认识,后来胡历隐居西山村他坐镇郝家渐渐就没了联络,上次因为人参娃娃的事情两人才又有了联系。
玄龟还不知道怎么着就看上了秦若歌想收做弟子,郝家看起来光鲜实际上并不是兄友弟恭的好家庭,不然郝涛也不会一直在筑黔市窝着。
胡历自然是不愿意秦若歌留在郝家的,还好秦若歌也不是个自来熟,对于郝家老爷子的好意反而感到十分荒唐,并没有要接受的意思。
胡历之前还想着找个时间带秦若歌去一趟郝家,看看之前黄老太下的咒消除干净没,胡历在这方面的造诣始终是不及郝家老太爷的,却是没想到郝家老太爷先主动联系起了自己。
胡历接起电话之后郝家老太爷也没和他绕弯子,直说自己今日起了一挂,天狗食月秦若歌可能要出事。
郝家老爷子虽然和自己没什么交情但也没必要骗自己,胡历挂了电话就给秦若歌打电话,对方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着急之下又打了店里的最后是李定华接了。
结果一问之下无论是李定华还是肖浩竟然都不知道秦若歌去哪里了,肖浩多了个心眼见前门是反锁着的后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秦若歌大半夜的失踪了定是去了后山。
胡历一听后山心里猛然一跳,他一边拜托肖浩和李定华去后山找找,一边将自己掩进了夜色化为原形赶回西山村。
大妖日行万里,速度提起来不比战斗机慢,不过都城离西山村实在太远,再加上胡历必须避人耳目,路上也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到西山村的时候李定华和肖浩已经二次进山回来了,两次都没有找到秦若歌的下落。
“那个女人又要惹什么麻烦出来!”肖浩对此很是烦躁,李定华不知道但是肖浩和胡历这么多年朋友他知道一点后山的事情,后山实际上比看起来大多了而且有的地方是别人进不去的。
肖浩和李定华两进后山都只走到槐树的那一片,却是绕不到别的地方,肖浩知道自己和李定华大概就只能去槐树的那一片,然而秦若歌显然不是去了那边。
胡历回来之后也没耽搁直接就冲进了后山,他虽然不知道秦若歌是去了后山的哪里,但要说有危险的话他只能想到一个地方,此时一刻都容不得自己耽搁。
胡历赶到封印着的山洞时果然看见了立于洞口的秦若歌,此时秦若歌的手已经扯住了封印洞口的绳子。
“不要动!”胡历大吼一声却还是晚了一步,看着秦若歌一把扯下了封印洞口的绳子。
然后像是惊醒一般转头看向胡历,胡历能清楚地看见秦若歌眼里的惊恐和愧疚,他正欲上前将人揽住,一道黑雾猛地从洞中窜出,眨眼之间卷走了洞口的秦若歌。
胡历正欲追赶心口猛地一痛眼前一黑,跪倒在地竟是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