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头的大儿媳妇最终还是沉不住气中了胡历的圈套,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今天发生的事了。
三老头的大儿媳妇把事情交代得非常清楚,在场的人听了之后也终于明白村里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人命了。
在场的人除了寨老别的家里都没出事,所以大家都是看着寨老,寨老在听见三老头的大儿媳妇说起自己小孙子那一段时,激动地差点扑上去动手。
这要不是有胡历在这压着,那还容得下三老头这大儿媳妇把话说完。
三老头的大儿媳妇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就跪在胡历面前,被胡历避开了,又去跪在寨老面前,直言自己作孽自己愿意偿命,只希望能放过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三老头的大儿子全程听得是冷汗直冒,他自诩与自己媳妇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了又同床共枕,却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平日里老实本分的媳妇,手上竟然沾了这么多人命。
但是一边是枉送了性命的亲戚,另一边是自己的媳妇、自己的骨肉,三老头的大儿子一咬牙还是陪着自己媳妇跪在了寨老面前。
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下跪哀求,看上去是多么感人的一幕,但是在场的人都对三老头家大儿子两口子同情不起来。
任谁在知道了三老头那大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是葬送了多少生命才保住的,而且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的状态下,即使是对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同情不起来的。
为恶者的可怜之处并不是其可恨的理由,三老头想着自己大儿媳妇肚子里是自己的亲孙子,却还是牙一咬,直言自己对不起乡亲们,不参与这件事情的定夺。
这三老头松了口,寨老却还得估计到胡历,毕竟之前是胡历让他让村民们散了,隐隐有要瞒住这件事的意思。
“胡先生的意思是?”寨老当然不是好心会放过三老头的大儿媳妇,只是胡历在这里他就得做出个尊重的样子。
胡历哪来的那么多同情心,更快何况死胎顺利出生在修者看来也是要不得的,他有点怕吓到自己的媳妇,偷偷的捏了秦若歌的手一把。
秦若歌倒是丝毫不觉得这三老头家大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在枉顾别人的生命,为的就是一个本来就不该属于她的孩子,这和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再说了三老头家大儿媳妇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人,但是死的村民可都是人啊,这女人今天可以为了孩子杀人炼蛊,明天还指不定会不会为了孩子屠村呢,心术不正留不得。
“别看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秦若歌拉开了胡历的手,大庭广众的有点羞人。
胡历一听秦若歌这说法就知道对方并没有起什么不该起的善心,当年一开始跟着渚清道长修行的时候,渚清道长就已经教导过秦若歌修者的适者生存。
那时的秦若歌吃着村里的百家饭长大又背负着屠村之仇,她表面上是渚清道长强势的亲传弟子,实际上心里简直柔软得不可思议,因为那些不必要的善心也没少吃亏。
当年胡历假装成普通的散修跟着秦若歌在外历练的时候,自然也是帮她捡过不少烂摊子的,有的秦若歌知道有的秦若歌甚至根本不知道。
胡历那时候并不想将秦若歌因为善意而被坑的事情都对秦若歌坦白,是因为他很珍惜小姑娘的这份柔软,心里是希望守护这份善良的。
这次时隔千年再遇见秦若歌,一开始胡历并不知道秦若歌就是当年的楼兰,只是觉得这个胖姑娘傻得不行,性格里有自私的一面却正直善良得刺眼。
现在想想或许就算沉睡了千年秦若歌还是那个秦若歌,还是那个吃着村子里百家饭长大的小孩。
秦若歌没有插手处理三老头他大儿媳妇的意思,胡历自然是留不得那女人肚子里的怪物的,于是手诀一捏,钉着钢钉的那张符箓应声而碎。
“不!”三老头的大儿媳妇嘴里喊出一声惨叫,那早已半死不活的小青蛇状蛊虫本想反抗,却还来不及冲到胡历身边,就摔落在地化成了一滩黑血。
蛊虫一死,三老头的大儿媳妇受到了巨大的反噬,当场由一个灵秀的少妇变得形容枯槁,一丝鲜血自其嘴角流下,更为刺眼的却是那地板上的一滩血迹,自女人下、身溢出,昭示着一场闹剧的终结。
“不!我的孩子,孩子!”三老头那大儿媳妇难以接受似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突然一抽软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房里的众人也没想到胡历出手会这么果断,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寨老胆子大,试了试三老头家大儿媳妇的鼻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