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情形和普通的旅行者所经历的一样,刷短视频时声音外放等等我都见怪不怪了。
大概是一月十六日凌晨四点二十分左右,火车便抵达了南阳站。背着背包,拖着行李箱,扫个行程码,开心地踏出站台,迎面便是一阵冷冽的寒风,吹得我直发抖。车站外面还有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彻夜通明的霓虹灯长久闪烁,展台的路边有几辆出租车泊着,还有几个人叫嚷着:“淅川,内乡,灌张,班车便宜喽。”见到火车站中有人出站,便涌了过来。前面的几个小随笔,可能会觉的我是一个有社交牛逼症的人,但事实上我是一个社恐分子。见到这种情形,我自然是选择避让。
期间,有一个大妈“相”中了我,盯着我不放,一手拿着一个白色的纸板,写着几个地名――淅川,内乡等等几个。另一手就要拉过我的行李箱,还用着一口流利的河南本地方言问我:“要去哪?”虽然我是土生土长的河南老乡,但我真的听不懂,河南本地方言,更不会说。也不太喜欢这种强行拉客的方式。大妈似乎很擅长应对我们这种拒绝,紧紧跟着正要离开的我,嘴里一直念叨着你要去哪。听得有些烦了,我略微有些不爽的回答道:“内乡。”听到我的回答,大妈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强行拉着我,走向一旁的大巴车,很明显不是官方的。可能是听到我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想着我平时对第一次到家乡旅游的外地人都是各种提供最好和最实惠的帮助,已争取给家乡赚一个好名声。鬼使神差地回答了是第一次来。“车票五十块钱。”大妈的方言深深的让我到心寒。其实,我事先已经在网上订了从南阳到内乡的火车票只不过是在下午。火车票也不过十块钱。虽然我不了解汽车票价格如何,但我想也不会这么离谱。第一次,我对网络上地域黑河南人有一种支持感,南阳人的坐地起价漫天要价让我对这个贫瘠的小城市里的人没有任何好感,并认为河南人真是贪婪。以前经历过的长途汽车服务站的天价桶面,让我再也不会碰长途汽车。而今看着眼前这个河南人,我也是冲动的想着再也不好回到这个地方,虽然我也是河南人,但此刻我没有因为我是河南人而感到骄傲,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我也理解大冷天的你们在这里拉客不容易,也十分理解你们赚钱养家但我真的接受不了家乡人的贪婪,尤其是面对外乡人像是宰到大鱼的那种丑态。昏暗的车站路灯下,我看清楚了大妈的样子,头发略微有些花白和凌乱,脸上略微有一些皱纹,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嘴里吐着白气,身着一身枣红色的大棉袄,黑灰色的厚重棉裤,显得大妈臃肿极了。我也不愿意成为鱼肉,尽力和她扯皮砍价,她显然并不想放弃我这乘客,不悦地叫骂几句后,就以三十五块钱成交了。接着就是扫码支付,她把我领到车面前,一边催促我上车,一边把我的行李放到了车身旁边的行李舱。转身又跑回原来的地方,继续她的吆喝。
大巴车上,只有一两个人,我选了一个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码字。车上陆陆续续地又坐满了人,行李舱被挤满了,乘客都是带着行李箱,化肥袋包裹的行李上了车,已经有些拥挤了。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继续埋头,伴着他们的喧嚣。从他们的交谈声中,我判断出乘客都是男的,他们大都是外出务工,刚刚回到这里。今年提早还是因为得知南阳有个地方有人行程码出现了红色,形势一下子严峻了起来,再不回来以后可能就回不来了。听到这里,我也有点小庆幸。突然,一阵女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后面没有作为了。”我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想像最后那一排座位。可能是不想把行李放在过道上影响人行走,后面的乘客选择把行李堆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小姑娘可能觉得不太好下脚,转身就要下车。大妈这下可不乐意了,大声叫嚷着。由于用的河南方言中的方言,我没怎么听清,不过还是可以猜测出她大致的意思:一个小姑娘现在这个时刻不好打车也不安全,还霸气的斥责一些人用行李占座。见小姑娘一个人拿着行李还号召人帮她搭把手把行李给递过去。最惊到我的还是,她似乎深谙围观效应直接指着一个位处打把中间地段靠近做到的人让他施以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