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慈心殿”很是热闹,皇后娘娘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像太后诉说着自己内心里面的苦水。
“那个阳光,仗着自己受宠,在后宫里面作威作福,额娘,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儿臣真的受不了了,这个皇后当得一点意思也没有,还要受别人的侮辱被别人嘲笑,您看啊,这就是她今天推儿臣,害儿臣丢了一只鞋不说,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了面子。额娘••••••”皇后开始可怜楚楚地看着太后。
“真是放肆,这后宫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做主!”太后怒火攻心,一时没忍住“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皇后娘娘用手帕矫情地擦着眼泪,一边透过缝隙悄悄地观察着太后的脸色,看着如此生气的太后,心情稍微有些舒畅。
“不过这也是你,都进宫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有子嗣。难怪皇上会不宠你。”
“这怎么能怪儿臣呢?!”皇后顿时装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娇羞:“皇上,这么久了,还没有,还没有••••••”
太后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皇上这么久了,还没有宠幸过你?”皇太后只觉得一个又一个的惊讶正朝着自己扑过来,她就说呢,是自己给皇上安排的这些娘娘都没有生育功能,还是皇上不举,感情,感情是他压根就没有到过后宫,也从来没有宠幸过任何娘娘。
南宫澈,你真可以的啊——太后的胸口因为生气上下起伏,随后眸子里闪过一道精明的光,朝着皇后,勾了勾手,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随后两个人的脸上,都浮现了不明深意的笑容,很恐怖,很诡异——“娘娘,这是您要的东西。”皇后的宫女翠儿趁着其他宫女们都去吃饭的时候,偷偷地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包用纸片装着的粉末给了皇后。
皇后一看这东西,立刻就把端起的茶杯放在了一旁,那跟带了假指甲的小拇指轻轻地撩开纸片一看,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微笑,“很好,去领赏吧。”说罢,便挥了挥手想让她下去。
“皇后娘娘••••••”翠儿转身准备开心地去领赏,刚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转回身来,提醒了一句:“这药效太大了,皇后娘娘是要自己用还是给皇上用呢?”
“少废话,让你走还不快走。”这赤裸裸的话纵使是皇后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红地没好气地怒斥了翠儿一句,随后又自己嘀咕道“阳光那贱人实在是让本宫看的不爽,可是奈何本宫没有子嗣,只要让皇上喝了下有药的茶水,还怕本宫没有孩子吗?”
“皇后娘娘英明,翠儿告退。”
“恩。”皇后从鼻子里面冷哼出一个字,纤纤玉手拈着刚刚送来的药粉,一抹阴笑渐渐晕开——“咳咳,咳咳。”正在御书房处理公文的南宫澈只觉得有一阵阵不安,怎么下了早朝之后就总感觉没什么好事会发生呢?
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随便一挥手把暗祁叫了过来:“暗祁,你去帮我把阳光叫过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是。”暗祁的眸底闪过一丝暗淡,但还是十分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暖心殿”把阳光叫过来。
“应该不是那丫头有事吧?”南宫澈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妥当,让那个丫头在自己身边还是放心一点,真是的,他干嘛老是想着要关心那个小丫头啊,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家不想保护了嘛。
算了算了,自己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想到这里,南宫澈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继续埋头于公文之中。
当南宫澈终于忍着劳累瘫倒在一旁的龙椅上的时候,只听见外面的马公公十分恭敬地对着外面走过来的女人行了个礼:“皇后娘娘吉祥。”
正在里面准备休息的南宫澈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由地皱眉,“她怎么来了?”
“皇后娘娘吉祥。”在屋内伺候的宫女恭敬地行了个礼,皇后一副母仪天下知书达理的样子看着南宫澈,随后温柔地行了个礼,“臣妾听说皇上昨天晚上处理了一晚上的公文,特地请御膳房的人准备了皇上爱喝的碧螺春。”
说罢,便动作娴熟地从一旁的盘子里端出了茶杯。
南宫澈看着这女人的矫揉造作,一阵厌恶,却还是不得不挤出一个笑脸来应对她:“爱妃真是有心了,茶水放在这里就好了,爱妃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微笑着又说了一句:“看着皇上喝了臣妾再走。”南宫澈一副不耐烦地端着旁边的茶水一饮而尽,皇后笑中带刺的眉眼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南宫澈,随后又开始说着:“臣妾可好久都没有看到皇上了呢,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