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在外受苦,此时的谢春池就想要好好地在府上休息,连隔日的早起都省了,直接就睡到了大中午才起身。
换了身新做好的裙子,吃着美味的糕点,谢春池忍不住感叹,“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她之前过的真是苦日子。
花朝伺候着说:“王妃这些日子受苦了。”
谢春池说:“不苦不苦,统不过是些小事哪里能算的上是受苦。”
要是还能和将军夫人成为好朋友,就挺划算的。
将东西吃完,谢春池来了兴致到花园里逛了起来。
一连两个来回逛完了之后谢春池就坐在摆设的石椅上休息。
花园里花香四溢,蜜蜂不少蝴蝶也多,还有春光照拂,这小日过的还真挺不错的。
有趣的是,花朝拿了些瓜果上来的时候看到一边的池塘里爬上了一只乌龟,手掌大小的龟可不小了,正努力地往上爬着。
花朝吓得尖叫,“呀,那是什么!”
谢春池看到瞬间就飞了过去,抓住那龟壳掂量了一下重量,惊喜地说:“可重了,能煲一碗好大的汤。”
她煞有其事的看着月夕说:“你不是说近来殿下身子不舒服嘛,将这龟给他炖了可补了,这龟壳还能给我做个药或者占卜一下。”
月夕尴尬地说:“这不大合适吧,府里有专门炖汤的,这龟还是放池塘里吧“王妃嫂嫂竟然还会占卜?”这时一道声音从旁插入,丫鬟们被吓得身子一抖,看到来人是谁后慌忙行礼,叫一声凌王。
谢春池托着这龟算是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只见他长得真是一幅一表人才的模样,脸上笑意盈盈看起来不像是个会呵斥人的。
她微笑,“凌王好。”
封乾御看起来极为的好相处,满身的温柔气息散也散不掉。
他弯着唇角叫丫鬟们起来,然后走至谢春池的身前蹲下,手中拿着柄折扇,轻轻拍了那龟背一下,问:“嫂嫂何时学的占卜?若是当真喜欢,我放在这辛苦地养了许久的龟倒也可以拱手相让。”
他养的?
谢春池一惊,干笑着将乌龟放下。
一旁已经有丫鬟送了干净的水上来,谢春池洗净了手远离这龟这人,笑着说:“我说胡话呢,不会占卜不会占卜,既是凌王养的龟那就该好好的养着。”
她说着用没有碰过龟的手拿了块糕点吃着,一边恍然大悟似的说:“啊,凌王来此怕是要找殿下吧。”她才想起来地看向月夕,“快,快带凌王去见殿下。”“嫂嫂误会了。”这个谢家小姐还真是和外面人说的不一样,什么身娇体弱,什么面容枯黄,现在这么一看还挺好看的,又活泼又稚嫩像是个孩子。
封乾御快速地打量一下后让下人将那龟重新放到池塘里然后走近谢春池,说:“我是闲来无事来此处闲逛的,五哥一向知道我不喜欢外面那些氛围故而允准我在此处闲逛,想来嫂嫂和五哥异体同心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啊呵呵。”谢春池不喜欢和人靠的太近,也不喜欢和刚认识的人太过亲近,大步地往旁边走去两步,尴尬地说:“当然不嫌弃了。”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总是以着一副奇奇怪怪的笑容看着她莫名的渗人。
“那就好。”封乾御盯着谢春池,想要将谢春池伪装底下的真容看的清楚。
他可不信这人,成亲当日就冒出了麻烦,前几日又被贼人抓去还能安好无恙地逃出来,竟然还让将军感谢了,这个人肯定怀有着目的而来的。
“不知道嫂嫂近来有没有空,我那府上想着办一场宴会邀请了众多人去参宴。”他邀请着说:“想让嫂嫂也一起去热闹热闹。”
“啊,这,恐怕没空。”谢春池表情自然地说:“我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怕是没空去你那儿。”
封乾御说:“五哥也会去的,嫂嫂不去吗?”
封帝煊也去凑热闹?到时候这府上岂不是唯她最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谢春池眼睛一亮,肯定摇头,“不去。”
封乾御看到了那眼珠子发亮,但他觉得谢春池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封帝煊不在府上能好好去找东西的缘故,所以他心里对这个嫂嫂还是不抱有什么好想法的。
心里暗暗腹诽,面上还是继续保持微笑,“那真是太可惜了,只能期待下一次嫂嫂有这个想法了。”
谢春池连连点头说好,“一定一定。”
等人走了,花朝说:“凌王和殿下一向感情极好,偶尔没事就会来这里看一看。”
“以前殿下不在府上的时候凌王也会时不时地来看上一眼吗?”谢春池好奇地看着封乾御离开的方向问道。
“是。”花朝说:“殿下未回来的时候凌王都会偶然来花园中的亭子里坐上一坐,再去府内四周看看是否有哪处不干净的。”
“这么说来,凌王倒还真是对殿下用情颇深。”谢春池听懂了,嚼着糕点感叹一句,倒也不觉得自己的拒绝有什么不合理的,反而更加坦然了。
他们两个感情这么好,自然知道她是个好人了。
“啊?”但是她的用词太过夸张不适了些,花朝听的惊讶又惊悚,慌忙解释,“就是兄弟情深罢了。”
朝中有律法,龙阳不为正统,一经发现是处以极刑的。
谢春池看她这一副着急的模样笑着说:“不过是句玩笑话,我自然知晓他们是兄弟情深。”
花朝松了口气,跟着她回去了。
谢春池确实是想要好好休息几日,毕竟那几天时间可把她累的够呛,这养了一两日怎么足够,必是要好吃好喝的奉上。
在封帝煊去参加凌王宴席的时候谢春池听到花朝无意中说起了外头的美食。
本就想着要吃尽美食的谢春池哪里能忍,问出了地址和那美食是否真的美味之后就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
出门了之后谢春池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来这里这么长的时间竟是从来都没有独身出过门,一天到晚锁在房间里休养生息,这身子在这时候已经是倍好了,像是个健壮的丫头。
不过在花朝和月夕看来还是弱的很,并且想要把她留在院里乖乖地等着封帝煊回来,至于出门必定也是需要丫鬟四五个,仆从六七个的守着才可以。
不管怎么说,上次被山贼掳去的事情实在是太让她们害怕了,生怕还会再出现一次这样的事情。
谢春池说:“我可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之所以能被抓只是因为我不想动弹而已,安心,我不会再出事的。”
并且她穿的不是男装而是正正经经的女装,窄袖收腰帅气利落的款型,这还是找了好久才找出来的。
发型嘛,绑的自然是未出阁的样式儿,再加上一点点的妆容倒真是和刚开始嫁过来的时候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