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大方地跨过门槛,迎接着走向封帝煊爽朗道:“殿下回来的可巧,我今日出了趟门买了些好吃的,正将东西放在殿下桌上殿下就回来了。”
“你出门了?”封帝煊大步走来,因着那身材高大,这走动时候的风姿着实是动人的紧。
像是玉树临风气质秀美,神清气朗。
谢春池不由多看了两眼,又很自觉地收了视线,回道:“是,整日待在府上实在无聊就出了趟门,欣赏了眼外头的灯火气息,那当真是生机勃勃,人声鼎沸”。
封帝煊慢条斯理地看向她道:“你不愿意随本王去凌王府上本王还以为你身子不适想着让你在府中多休息,原来你只是不想去凌王府,对于出门逛街还挺喜欢?”
谢春池呵呵笑着,不觉得这话说的不对和不好听,朗声说:“我与凌王那厮又不熟悉,与那宴会上的大部人更是不熟悉,去了不仅尴尬还不舒坦,那还不如自个儿出门逛逛,这心情多少能畅快些。”
这说的一句句都是真心话,毫无掺假。
封帝煊自然信他,抬脚跨入屋内,看到桌上摆着的东西嘴角抽了一下,“你今日出门便就买了这么个东西?”
不是说好的好了好些吃的,为何就只剩下这一个?
“是。”谢春池听着他的话跟着进了屋,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在桌上摆着的孤单糖葫芦,极感兴趣地道:“这玩意儿好吃着呢,酸甜可口,殿下记得尝尝看”“好。”封帝煊淡淡应下,又道:“若是无事你就先回去吧。”是个催人走的话。
谢春池一愣,错愕地看了这人一眼,想着你这变心也太快了,都不留人坐一坐再说说凌王府的事情吗?
但她也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对方下了逐客令立马就懂事地走了。
越走这心里是越不满,她那么辛苦地给他带了点吃的,怎么最后还能被人催的?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枉为风度翩翩的男人!
气呼呼地回到自己院子,还未发泄就听得花朝高兴地说:“王妃终于回来了,殿下派人送来的烧饼再晚些就要凉透了。”
话一入耳,谢春池脑子空白了一瞬,紧随着拉了裙摆快步小跑地入了屋内,果真瞧着桌上摆了几个膨香的烧饼,再细细一看这不正是她等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有吃到的梅干菜饼子嘛!
这一天在外就等这么一口美味,没想一回家就能看到,心中欢喜言语如何能表达的了?
谢春池匆忙洗干净了手就坐在桌边急不可耐地抱着啃了一口,入口酥脆,菜香饼香一应入喉,当真是美味,等的几个时辰能吃到也是无憾了。
一连吃了好几口谢春池才算是明白当时那个马车里的丫鬟是哪个府上的,原来这烧饼全都是被凌王府定了,难怪不能再卖给旁人。
了然地嚼着饼子,谢春池倒是生出了几分好奇,问:“这凌王处竟是还有这等东西呢,还真是挺接地气啊。”
花朝满目温柔又担心的看着谢春池吃饼,说:“凌王一向是亲民的,往常时候也都喜爱坐在角落的面摊里吃面,又或者在夜晚的时候和卖馄饨的聊上一聊,是个多话又容易相处的人,有这烧饼也不奇怪。”
“啊?是这样的吗?”想起自己上次所见的那个人,怎么觉得没有那么平易近人呢?
“是。”花朝答道。
那还真是个例外。
谢春池吃完后开了副方子。
花朝担心地问:“王妃生病了吗?”
谢春池摇头,道:“这饼子太过上火,吃多了对身体不适,熬好之后记得也给殿下送去一碗。”
花朝拿着方子半懂不懂地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隔日一早谢春池早早地爬起,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花朝看的奇怪走上来问:“王妃今日还要出门?”
“今日无事出去玩玩儿也无妨。”谢春池微笑着说,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莫要将此事大肆渲扬啊。”
她可不想出去玩儿都要受到限制,虽然并不确定封帝煊会不会限制她,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能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
都说帝王无情,这个封帝煊也不一定就是个有情的。
保不齐现在不对她发火只是因为还需要她的存在,日后将她一脚踹了也是不一定的,所以还是得替自己多考虑考虑才好。
看看铺子什么的,做做药材生意什么的,都很可。
安然地踏上春日街道,晨间气息舒爽,让谢春池一早上的烦闷心情突然间舒服了不少。
深吸一口气,她继续去了昨日那热闹的地方。
早间的时候和午间不一样,早间有专门的早餐,什么豆浆包子,面条油条等等闻着就香。
谢春池也不客气,进了一家面摊,买了碗阳春面。
坐下一会儿谢春池发现坐在隔壁桌的人长得有些面熟,那一大的胡子生的夺人眼球。
看了没几眼这大胡子突然转了视线过来和她对上,大抵是因为看的太多次遭人注意了。
谢春池脸不红心不跳地淡定和他对视,然后就认出这个人了,她惊喜地道:“你不就是昨天那个……”
“不好意思姑娘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大胡子猛然一个开口打断她的激动。
谢春池呆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人昨天被追来着应该很怕被人认出来,她表示理解地点头,“对对对,我们不认识不认识。”
这大胡子就是昨日表演杂耍的人来着,那手法技艺当真是绝无仅有,没想在这小小的面摊上还能遇着真是运气。
还想再多聊两句,这大胡子就喝光了面汤,甩了几个铜板就带着自己的人一溜烟儿地走了。
谢春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失落地回头时老板已经将面条端上,对她说:“他们这些走江湖的最是害怕被人记住,绝不是故意对姑娘不敬的。”算是帮那些人做了个解释。
谢春池取了筷子,看着老板道:“老板似乎与他们熟悉?”
老板去收拾了钱和碗筷,说道:“他们每每来城中都是来我这儿吃面自然是认得。”
“他们很经常会来吗?”谢春池诧异,“可是……”他们不是还被抓来着,如果经常来怎么还会被抓。
相反,整天被抓还怎么经常来?
老板苦笑着说:“不过是为了过个好日子罢了,若不是在城中耍些杂技能赚些钱财,他们又何必每日提心吊胆的过,统不过是为了个活着而已。”
“我瞧着他们身子不错又四肢健全的,若是想要好好在城中过活大抵可以在城中久居?”谢春池对这地的律法还不大熟悉,只能疑问。
老板摇头,看了眼左右后凑近说:“他们都是外来的,没有城中的居住府宅院落,若是在此久居被发现了那事要被抓起来鞭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