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咳嗽两声,声音也是尖锐虚无。
另一个男人似乎更难受,声音更为低沉而浑浊不清,“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会没事的。”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把娟儿找回来!”女人尖锐地喊道。
谢春池朝那扇门看去,却是只听地一声尖叫,“他爹他爹你怎么了?”
第一刀叶蓁一朝穿越成傻子谢蓁,亲爹不爱,亲娘不慈,长姐陷害,人生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朝被迫嫁给暴虐残忍,貌丑的鬼王夫君,她以为只能等死了,没想到脑子里居然带着一张智能化的医学芯片!
没多久屋内的灯烛更多地被点燃起来,女人惊恐地大声嚷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我家的晕倒了有没有人来帮忙啊!”
周围哪里有人响应,皆是一片静默。
谢春池从怀中取出手帕包住口鼻又从空间里取出了点东西拿在手里上前去敲了门。
很快这门被里面的人打开。
女人一脸鼻涕眼泪的悲痛模样在看到门口一个孩子大小的丫头时顿了一下,然后哭着说:“我今儿没东西给你吃的快走开。”
谢春池知道这是把她当做要饭的了,她也无所谓,举起手中的东西说:“路过此地听闻你在求救,刚巧会些岐黄术。”
女人怎会相信一个孩子会什么岐黄术,但在这种时候无人帮忙家中孩子也不在家,她根本是孤立无援。
如今看到这丫头手中的东西材料,就算不信也让她稳定了两分,所以嘴上在问着身体还是诚实地让她走了进去,“你是什么人,你几岁了,你怎么会的,万万不要伤人。”
谢春池由着女人在一旁唠叨,毕竟没打响名头之前都是要经历这些怀疑和不信任的她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什么紧要的。
淡定地抓了男人的脉搏,又看了脸色,听了呼吸,果真是和李曜司一家相似。
谢春池不觉惊诧,坦然地盘腿坐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一边吩咐女人,“倒杯水来。”
看到这丫头如此果决又熟练的动作女人的怀疑早就消失殆尽了,如今她能抓的稻草只有这一颗自然不会放弃,痛快地去倒了杯水。
谢春池将药丸放到碗里融了递给女人,“喂他喝下。”
女人听话地接过照做,谢春池则是拿针扎破男人的手指,血迹溢出如水似的,好在很快凝结。
她用袖子擦了血放在眼前细看,舔了舔唇,目中复杂。
女人喂完了男人就打算去问丫头后续,却没想这一抬头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丫头的存在,已经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谢春池的心里有了想法生成,但这种想法在这时候显得是那么的不现实和古怪,所以她不敢确认和相信,只能一户户人家的翻窗进去,再悄摸检查。
大抵在查了五六户人家的时候谢春池稍觉得绝望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一块石头上,谢春池右手撑着下巴仰望着能清楚看到的城中方向。
脸上的帕子放在干净的池子里清洗过了,此时放在石头上晾干,她抖着腿吃着东西,心思沉重地完全不困。
按照第二户人家所说,这城内应该是危险了,她女儿已经入了京城还未归来,大抵是发了病回不来了。
所以那个繁华耀目所在的京城啊,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谢春池看着那座少了灯盏镶嵌的灰暗京城默默想着。
第二天是个不大好的天气,早晨没有春光,风儿也显得不大客气,早起的人还被这浓重的露珠沾湿了唇瓣。
凌王府内的下人陆陆续续地起床去处理府上的事物。
一个妈妈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四个人,妈妈可不是个好说话的妈妈,立马严肃地问:“怎么少了四个人!”
有相熟的人哆嗉回答:“翠儿今天身子不舒服,奴婢怎么叫唤都起不来,说是身子沉重不堪要休息一日。”
“生活在这世上谁不是沉重不堪!偏就她无法坚持?”妈妈气了,命令道:“你带我去瞧瞧,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人如此沉重不堪!”
那下人如何敢多言,即使自己身子也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低头带着妈妈去了那几个下人所住的耳房。
妈妈是个有气势的,一到了这耳房处就推开了在面前带路的下人,一提脚朝紧闭的房门踹去,拽着裙摆大大咧咧呃走了进去,“你们这些个杀千刀的,凌王府养着你们可不是让你们睡懒觉的!”
有好奇的下人凑着进来,看到里面景象时嫌弃地瘪瘪嘴。
那些个丫鬟竟像是个泥人似的躺在床上不动弹,由着妈妈将她们拉到地上也不肯起来,真是不自觉又懒惰!
妈妈一边骂着一边让人将这四个丫鬟拖到门外。
拖出来一看发现了个没有登记在册的,竟是有五人。
妈妈看着奇怪,问一旁的人,“那是谁,怎么来的?”
一旁有知晓的丫鬟即刻说道:“那是翠儿的姐妹,大前日殿下在府中办了宴会人手不够翠儿就带了自个儿的姐妹一同入了府来帮忙。”
说着又觉得不对,狐疑道:“可那日来的好些人都在当晚就领了钱出去了,她怎么还在这儿?”
这么一提众人就想起来了,更有在前头伺候的人提醒说:“这不就是那个当时在厅上昏倒的人吗!”
妈妈听了这话登时就想到了那日的事情,这是气不打一处来啊,骂道:“好啊,私留人不说,竟是还敢将生了病的人留在府中,将其记了姓名,下午就早人牙子来发卖了出去!”
听到这结果,众丫鬟听得那叫一个害怕,见妈妈离开连忙低着头跟了上去。
至于这倒地不行的五人自然是有人来将她们一个个地抬到了后门去躺着。
不时有路过的人看到都好奇一下,但听得是王府内做了错事的人也就不敢再多问,纷纷快步离开了。
战王府内。
王妃一夜未归的事情成了个事实,花朝急的要命,但殿下还是不急不躁地去了朝中,她身为一个下人实在是无法做事只能去请教府中总管,可总管说:“殿下没有发布命令,我这一个下人也不敢擅作主张啊,何况王妃也不一定就是出了事情,兴许只是回了谢府呢?”
花朝知道谢春池不喜欢谢府不会回去的,可总管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勉强再等一等。
“轰轰隆隆。”没多久,空中有闷雷响出,沉重的云层一层压着一层。
当真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可怕感觉。
采了药的谢春池叹着气回到了李曜司的家。
李曜司已经醒过来了,看那状态似乎好了不少,虽还是面色苍白好歹能烧火熬粥了。
他看到拿了一堆他看不懂的草回来的谢春池奇怪地皱起眉头,“你还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