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在不久之后被请到了谢春花的房间,把了脉搏又仔细查看了谢春花的症状大夫的脸色越发难看。
柳姨娘在旁见得这脸色焦急地问:“大夫我女儿怎么了?这是生了什么病吗大夫收回手,满脸凝重道:“小姐突发晕倒是因为太过虚乏身子无法受力所导致,而小姐手脉飞快,身子滚烫,脸颊时有红色又伴随着呼吸急促>泊是…“怕是什么?”柳姨娘未有学过医也没看过太多的大夫,如今听得这大夫口中一句句不懂的词只觉得可怕不已,紧紧地抓着被褥盯着大夫问:“还请大夫如实说来。”
大夫这些时日所看的人不多,虽是其中有几人就是如此症状但也不敢胡言,为了避免造成恐慌,深思熟虑之下道:“没什么,不过是多受了些风身子里高热难退,我这就去开些方子,喝上几日大抵就能好转。”
听得大夫这话柳姨娘松了口气,让秀儿跟着大夫去拿药方。
她坐在床边看着昏迷未醒的女儿无不是担心地说:“花儿可万万不能有事,咱们娘俩的未来就靠你了,殿下还未攀上,皇权还未到时候,花儿可要快些好起来才是啊。”
外头是一阵轰隆隆的可怕雷声,听得人心震荡。
城外那处,谢春池费了老劲儿处理老人的身子和李曜司的身子,停下来时已经疲惫非常,她就蹲在门口休息,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雨声,心思难得复杂。
她本意是想去外面的江湖看看的,哪想到到了城外竟是还要在这儿忙活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刚刚想出来的方子有没有用处。
“哎。”几日忙活下来,谢春池可不舒适,悠悠叹出一口长气,她就着雨水洗了洗裙子上的脏污然后撑着下颚看着远处发起呆来。
时间飞速过去,傍晚的时候一直暴躁的大雨终于停了,只有屋檐处留下积攒的水滴。
李曜司已经醒了,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惊讶地说:“我的身子好受许多了。
谢春池肚中饥饿,无力地坐在一旁,目光幽怨地看他一眼,道:“那就快去煮饭吧,我饿了。”
李曜司知道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姑娘做了不少事情此时见她脸色差的要命当即是二话不说地去熬了粥。
看着那熟悉的动作,谢春池不忍再看地看向了外头,一边吐槽说:“你们以前也都是喝粥的吗?连一点点咸菜或者小肉都没有吗?”
李曜司一听就知道她是在嫌弃这白粥简单。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家中有娘腌制的咸菜不过前些日子刚刚吃完,剩下的一些是刚刚腌制的所以不能食用,至于其他的小菜……姑娘那日也看到了,我着急忙慌地偷跑回来哪还有时间去买别的小菜。”
这解释虽然不让人喜欢,但胜在真实。
谢春池再度缓缓摇头,看着远处的灰色云朵眯了眯眼。
将火烧好后,李曜司得了空隙,搬了张凳子坐在谢春池的不远处,目光好奇地扫视着她,“初见姑娘以为是官差,后来发现姑娘是个挺令人意外的人,小小年纪不仅会医术,还有绝佳的好心。”
这是个夸奖的词,还挺用心的。
谢春池头也不抬地说:“别想着用夸奖的语术让我免费为你们治病,我去采药还有治疗都是需要诊费的。我不是有钱人身上缺钱的很,你现在没钱可以暂时不给,但以后你必须仔仔细细地都一点不少地还给我。”
李曜司像是被戳穿地在原地尴尬,摸了摸鼻子干笑着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谢春池摸着地上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雨水随口问“半天河、地浆、皆水也……”未等李曜司说些什么,谢春池忽然低声喃喃,目光垂睨着手中的黄色泥浆,眸子里一阵沉思,“黄泥浆水,可治于上吐下泻可解生肉之毒,若着急……不对,现在还没那么着急可以细细取水,没有记错的话,地浆似乎也可以治疗霍乱……”
李曜司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也不是个身边多了个人可以不去搭理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还如此的特别,刚巧这时又听得这人在认真地喃喃细语,那一个个字像是蚊子声音听得并不真切,让他生出诸多好奇。
在对方声音消散的时候灶里的火稍微灭了点,他只好收了疑问起身去烧火。
等着灶里的火再度烧起来时李曜司打算去问谢谢春池关于她刚刚所说的一切,哪知这一抬头那处哪里还有人,空落落的像是走了好一会儿了。
难道是去房间里了?他想着往自己父母起身看去一眼,那处房门紧关刚刚也未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许是去别的地方了?
他倒是没有太多的疑问,来去由她,毕竟自己没有权利要求那个人如何,何况她还留下了不少的药草应该能让自己的父母坚持一段时间的。
谢春池没有去太远的地方,毕竟想要做出地浆的话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双手,还需要一些其他工具的助力。
她来时就主意到此处的房子有茅草屋三四间,还有一间格外的小看起来是杂货屋,那锄头什么的应该都在那里。
当她随手打开那个房间的门时却被吓了一跳。
里面是杂货屋但不是她所想的那种杂货屋,这屋里是他耍杂技时候的一些道具,连假鸡蛋都堆了一个架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一边处放着不少的工具应该是拿来制作自己的道具。
李曜司看着粗糙,实际上很是细致,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精细的玩意儿。
然而此处并非只有这个。
往屋内走去两步鼻尖就闻到了一股不好闻的味道,目光四扫间准确地看到了味道的来源……一具尸首。
还是当初一起耍杂技的其中一个,似乎是收钱的那个。
此时这个人靠在墙上,死不瞑目,死因是腹部中刀,想来是流血不止,失血而亡。
依着尸体上的尸斑来看死了有两三日的时间。
那日在城中还好好的,难不成是逃跑的时候和衙役打在了一起然后带着伤口回来躲在了此处?紧接着无人医治死在了这儿?
可他为什么会死在这儿?
李曜司要是和他关系好的话应该在当晚就有交流,可这期间李曜司似乎没有问过这桩事情。
难不成是这人偷摸地躲到了此处?李曜司因为自己病情的缘故所以一直未有来过这儿看到这里的人?
不管猜测结果如何,谢春池都无意在这事上浪费时间,没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身就走。
没多久时间在李曜司的自告奋勇之中找到了铁锹,造出了地浆。
雨停的时候谢春池让李曜司将这东西并着一起熬好的草药喂给那二老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