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太医不少,但世间疑难杂症也不止于寻常几种,且每人所喜欢钻研的方向不同,故而对于疫症的处理并非所有人都是拿手好戏。
封帝煊明白这个道理,更重地揉了揉眉心,“本王不信你们太医院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出了些想法,若是当真全都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尽数都轰出宫去。”
他是个王爷的前提首先是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即使他的年龄不大,可他身上的气势无人可以辩驳和怀疑,那一阵阵骇然的气势排山倒海般地倾轧而来根本让人不敢抬眼相对。
“不敢不敢。”太医当时就跪下了,连声说:“下官是不擅长但太医院中有诸多的古籍,下官前些时日查寻古籍的时候查到了些末东西,况且太医院中有人擅长疫症,还请殿下给些机会,容许下官和太医院中的太医们好好商讨一番,必定能够很快就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要知道,此病症传染极快,本王手下粗粗一查一条街上就有百余人染病,还算不上当日来参加凌王府的那些王公贵族,若是你们不能担此大任兴许此次有了荣幸可以同他们一起埋藏地下。”战王殿下手肘撑在桌上,懒懒地说道。
太医险些要被吓瘫了,拼命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然后慌忙地换了身衣服消了毒,紧接着着急忙慌地赶往了太医院。
此时太医院里的人都知道了外头染病的事情,并且已经了解的清楚仔细,毕竟端王也染了病,宫中还有不少人被关了起来。
“此次病症悄摸进行,竟是没有在旱时也没有在暴乱时也没有在尸群成河时,说明此次病症是棘手的。”一个太医G出一本书说:“此书上有说,世上不可能有无故地病症,若当真那必定是以歪门邪道而来。”
又有一太医说:“我让大人去帮忙查了此事说那日在凌王府晕倒的丫鬟是从外头村子里来的,且摔倒时已经身子发热,在府上睡了没两日就有十余人一同不舒服。更吓人的是,那丫鬟竟是被G到府门口半日时间,那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何其之多,未多久,外头的大夫便就见了一般病症的病人。”
另外一个太医给出结论,“那姑娘必定就是身怀病症之人,又从外头村户而来,那此病症必定是从外村传染而来,诸位皆知,那外面的人是什么东西都敢吃的,保不齐就吃到了什么脏东西。”
这么一说,众人都觉得说的不错,然后一起坐下来开始研究起因。
起因研究好了就研究发病的症状和过程。
商讨了好几个时辰之后有了结果,让人去外头村户调查,凡是染了病地全都带回京中。
剩下的一群人去实验自己研究出来的药方。
一向自信又没有弱点的战王殿下在感觉到这座府宅的死气沉沉后心里终于有了丝毫的担心。
那个姑娘当真能够安然无恙吗?
若是真的准备离开为何不对他说一句?
此前不是说好和离了嘛,又何必着急的在这时刻?
“殿下。”这时天狐从外面大步走进来,拱手禀报道:“端王也染了病,据说难受好几日的时间,属下回来时听闻端王昏倒在地,太医已经着急地赶过去了封帝煊深吸一口长气,轻轻地嗯了一声。
天狐疑问道:“端王既是也染了病,那此次病症怕是与端王无关?
虽说端王这人很是可疑,但这种事情犯不着也自己亲自上,何况这等病症是会死人的,让端王以身犯险实在太过大胆。
封帝煊依旧靠在桌上,道:“若是所有人都得了病唯独他不得不是更为古怪吗?”
天狐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是他观察了端王府很久确实没发现其他更为显著的东西。
“去陆相处也瞧瞧。”封帝煊吩咐。
天狐应了声是转身飞快离开。
春光日好,蓝天明镜,这该是多好的一个放风筝的时候啊。
谢春池望着顶上的天空感叹。
李曜司和李老妻熬的鸡汤已经出锅了,闻着就香人的紧,好几日没有吃肉的谢春池馋的不行,也不客气,一喝就喝了两大碗又吃了不少的肉。
李曜司和李老妻对这行为没有意见还怕不够的推出自己的碗,“再来一碗?
谢春池爽快地抹了嘴巴,说:“不用了我喝够了。”一边站起来往外面走去,“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那边的大姐怎么样了。”
李曜司和李老妻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李老妻又是惊讶又是感慨,“现在的小姑娘不仅是生的美丽这本事还一等一的大,果然是个不凡的人。”
李曜司表示赞同地点头,一边担心地看向屋内,“爹的身子还没好透。”
李老妻说:“你爹身子不好很久了,这次得的病又重了些,怕是不会好的那么快。”嚼着鸡骨头,李老妻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用手抓着鸡骨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说来奇怪,此次这病生的真是莫名,我听说这里的人都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低下头的李曜司脸上好似能够看到一丝的内疚表情,但抬头的时候又是笃定,“娘你别多想了就是那几日天气突然发寒都染了风寒罢了,没什么事的娘不要太担心了。”
“那李如二呢?”李老妻盯着自己的儿子认真又小声地问:“昨夜我瞧到你去了那儿。”她指着那个小房间。
李曜司眼角一抖,目光霎时间交聚乱窜,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小心抬眼看向李老妻。
李老妻年纪不小了,满脸的皱纹半个脑袋的白发,可现在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娘不想你出什么事情,娘也不会管你们出了什么事情,娘只是有点怕。”“没事的娘,不会有事的。”李曜司安慰地拍了拍李老妻的肩膀一边给她的鸡汤加满,低下头的时候眉头还是忍不住皱起,面对如此美味的鸡肉已经没了多少的胃口。
想起李如二,他的表情变得越发难看。
谢春池熟门熟路地来到隔壁大嫂家,大嫂看起来好了不少,脸色也没那么难看,里头的大哥身体也算不错,精神十足的。
她按照惯例检查了身子,结果都在意料之中,没什么出乎意料的。
正准备嘱咐些东西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外面闯了进来,边哭边喊,“他大娘啊你可要帮我想想法子啊。”
谢春池瞥见那人朝大嫂直直奔来连忙闪开。
大嫂一脸莫名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妇人哭着说:“阿二不见了啊,不见好几日了啊,我还以为他在城中才不回来,可这么多时间过去了怎么着也得回来不是?且他要是生了病可怎么是好啊?”大嫂一听这话惊讶地问:“阿二还没回来吗?我昨日听得李军他娘说那日他们都一起回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