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子的时间成长不大够用,此时的谢春池只觉得自己比最开始的时候高了那么一点点,深知自己身上还是没有太多的肉肉,还是个又又好打杀的。
等着这事情解决完了还是要先把身子养好为妙。
一边想着这件事情一边跟着往前面走去倒是一直都忘记了要好好地观察着周围,等她再抬头的时候面前已经到了那个大人的房间处。
丫鬟在前处开了门,邀请她进去,“姑娘请进吧。”
谢春池点点头,抬脚跨入。
这房间不大,一眼就到了底,而这房间里的味道也很清楚,在她闻起来还有些尖锐。
&细细分辨就能知道这香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所以这房子主人的目的简直是不言而喻。
不屑地勾着唇角走到桌边坐下,抬手捂嘴时候塞入一颗全能解毒丸。
如果这主人目的那般肮脏,那先前来这里的那些女子或许也遭遇了……想到那种事情发生在一个个感激涕零的小姑娘身上谢春池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不能忍,这无法忍耐!
捏着拳头在桌边坐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外面才有声音闯入,隐约听到一个男的兴奋地问:“人已经在里头了?”
丫鬟回答:“早就在里头,怕是已经不省人事了。”
撑着额头揉了揉,谢春池想:没有不省人事怎么办呢?
一边取出东西趴在桌上做好姿态。
没一会儿时间,房门被人快速推开,能感觉到来人的着急房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朝自己凑近的脚步声是那种轻浮快速的。
谢春池用余光扫量了一下距离,指尖银针蠢蠢欲动。
“小美人……”男人这么叫唤着,搓着手靠近了,“让大爷香一个。”
“不大好呢。”只听得一声冷音响起,男人的身子倏的僵在原处。
谢春池动作何其之快,近乎是在男人靠近的刹那就已经抬手将针刺入他的脖子,眼看着这人僵硬的无法动弹,她慢悠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再将这男人的身体扶到桌上趴着。
男人睁着双眼睛并没有昏死过去,只是无法动弹。
谢春池将银针从他的脖子里缓缓抽出来,看到男人渐渐皱起的眉头,她欢愉地解释,“这是一种效用极好的迷药,也可以称之为僵尸药粉,一头牛被刺中都得倒地不能动弹,何况是您呢。”
不客气地将染了点血的银针放在男人的衣服上擦拭着,她歪过头端详了两眼这男人的模样,啧啧两声,“你说你何必呢,做种事情早晚都会遭天打雷劈的,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什么畜牲。”
话不多说,谢春池将一颗药丸塞到男人的嘴巴里,再用针刺入了他的要害。
只见他目中露出痛苦神色,一阵汗液从额头冒出。
却无法喊叫。
见他如此,谢春池心中舒坦,但想着还有别的人要处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拿了东西就开了门离开。
没想那个丫鬟没走竟然还在门口站着,看到她出来有些惊讶,“姑娘怎么出来了?”
原本还想着这丫鬟是个被诓来的也不容易,但现在这么看来,怕也不是良善之辈。
所以谢春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拿把刀抵在丫鬟的身上,吩咐,“其他人在哪儿带我去。”
丫鬟大概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姑娘竟然会做到这种事情,且那一柄抵在后腰上的刀太锋利了,即使没有戳破皮囊都能觉得有寒意丝丝渗入丫鬟没有别的选择,战战兢兢地带着她去了另一个院子。
进院子前,谢春池喂了这丫鬟吃了名义上的毒药让她去引开在门口守着的人她以为这个丫鬟既然怕死那必然是会听话的。
丫鬟淡然地走到门口处和那个守着的丫鬟说了些什么,两人没有多说的一同离开。
这个院子和谢春池离开的那个很是相似,料想就是用来做事的场合,再者这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断了,必然就是开始了。
想到此谢春池没再犹豫,拿着手里的小刀飞快地朝那个房间走去,然后一脚踹开门。
里头当真是有人的,不过事情还未进展到可怕的地步,不过才将那昏迷的女子抱到了床上而已。
站在床边的人看到有人来临倒是被吓了跳,见是个姑娘时噗嗤一声,目光一转又瞧到她手上的刀,他呵呵笑着,“如今变化还真是大,这钱花的倒也是值得”这个男人看起来丝毫不慌张,没有一点被人打破处境的尴尬和窘迫。
漫不经心地将宽大的外裳脱下放在一旁,咧着嘴角露出八颗绝对洁白的牙齿,呈现出一个大个好人的模样。
他对谢春池道:“后头还有什么把戏就一并使出来吧,本大人千里迢迢来此为的就是好好玩玩儿,千万别让本大人的兴致落了地。”
嗯?这是个什么奇怪的人?谢春池奇怪地皱眉。
此时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而这白衣宽敞,隐隐约约的将肩头上的刺青露出部分。
按照本朝律法,本朝人是不允许在身上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除非是伤口太恐怖会吓着别人才会被命令用东西盖上,这人瞧着虽是五大三粗,长相比先前那个却是好看不少,怎么会有着玩意儿?
再听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想都不是个简单的。
不容她细想外头已有声音整齐闯入,谢春池立马扭头看去,登时瞄到好些人从外头冲了进来,如是早有准备似的拿着武器,一个个气宇轩昂不好交涉。
主要的是这些人拿着的武器皆是对着她来的,一看便就知道不是来此救她的短暂思绪之下,谢春池决定擒贼先擒王,所以二话不说地朝这个男人奔去。
男人从门口看的话没有显示出太过可怕的高大,只觉得身材不错身高壮观,等她渐渐地凑近了才知道事情远不止脑海里想的这么简单,这个男人简直是座大山啊!
她这么个小人儿到他跟前就像是个孩子似的。
并且这男人挺有一手,她什么都没做直接就被人抓着往床上G去,她正要翻起抵抗时那些人跑到了门口,男人声音低沉有力:“滚出去。”
围在门口的那些守卫面面相觑,又看着站在床上举着弯刀的人,犹豫不决,“可是她。”
“滚。”男人表情冷淡,这说出来的话更是具有威慑力,那些守卫估摸也是怕了,又或许是因为相信这个男人的能力,总归是听话地退出去了,还好心的带上了门。
男人彻底转过身,浑身气势不明而显,像是天上的大雨倾盆而来。
感觉阴影逼近谢春池突然就有些手抖了,但想到这床上还有一姑娘需要帮助也只能鼓足勇气,挺直腰身,将手中弯刀抬起,狠狠地盯着男人道:“你丧尽天良我要替天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