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趟也不算是白跟,恰好碰上了付银寸,她看起来也是个聪慧的,和贼人搏斗了好一番,跑出来时已经被打出了血。
可惜受到了影响,满心害怕来相救的官兵,只尖叫着哪都不敢看的往外面跑去。
谢春池正巧拦在她前处被她撞的摔在了地上。
眼见付银寸爬起来又要跑她连忙伸手拉着,“没事了没事了别跑了。”
边说边跟着从地上爬起来。
“啊!”付银寸大概是被吓到了,口里一顿尖叫不止,谢春池见此只能死死地将其抱住,然后在她昏倒的时候送了她出去。
然后就来到了那所被救出来的姑娘的地儿,谢春池没有选择休息而是替姑娘们一个个的查看了身子,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才坐在一边休息了会儿时间紧随着去问了外头的人关于城中的事情。
再然后便就得知了此时外头的情况不容乐观。
太医虽是研究出了一副不错的药,但这服药所需要的量过大,而其中的药材却过少,在药房里找了许久才找出一半的量出来。
而这一半里面的一半是要给朝中重臣和后宫贵人以及王孙贵族所用,由上而下地算到平民百姓时哪里还有什么富余,每人能喝上一碗就算是不错了。
若是这么下去的话,怕是城中的人都要死绝了。
谢春池心中着急,连忙去找封帝煊,然而走出此处就听到有人说:“端王真是一个贤王啊,竟然以身犯险,明明知道这药历来不定居然还敢以身试药,若不是他现在的这药哪里这般容易定下来?日后的太子必定是端王了,除了他我可谁都不信任!”
“就是就是,以前我只是觉得端王办事能挺能耐的,但现在这么一看,这殿下何止是个能耐,简直是个全能王,还如此贴心,舍他其谁啊!”
谢春池在一旁听了个大概,脑海里的风暴疯狂爆发,倒是想到了什么。
她继续去找封帝煊。
原以为这人突然失踪定是难找,没想一扭头跑了没两步就在拐角里和这个人当面碰在了一处。
这种巧合再度出现,谢春池心里呈现出两个字:真巧。
但现在还有事情要去做所以也顾不得巧不巧和的事情了,一把上前去拉了封帝煊边走边说:“我发现了一桩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两人一路骑了马离开,马儿速度飞快,不消半晌时间已经到了那日所去的焚尸处。
封帝煊是带了排场来的,又加上这满身的气势倒是没有人问上一句:“你是哪位?”纷纷拱手上前,施礼地唤他一声大人。
封帝煊淡淡地嗯了一声,说一句,“本王来此有事要做,你们且忙自个儿的事。”
他驭马前去时谢春池听到他闷出一声咳嗽声,倏然想到什么,关心地抬头看向他问道:“你没事吧?”
男人看也不看她地说:“甚好。”
谢春池不放心地驱着马儿来到他的身旁,从怀中取了一颗药丸递过去,“先吃了吧,与你有好处。”
封帝煊淡漠的目光扫向她指尖的墨色药丸,很自然地又被她的手给吸引。
她的手指比起初见时好看的太多,初见时是一只小鸡爪子现在像是长了毛的兔爪子,兴许是这几日在外奔波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缘故,指甲长长了,还有点刮破皮,指甲里沾了点小灰尘不够美观。
“喂,看什么看,快吃。”谢春池不满这视线停留地催道:“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封帝煊便吃了。
夜色很快笼罩下来,好似又与那日夜晚又是一般的深沉静默。
谢春池想着那土坑的面积觉得应该还有一点点机会。
但也不敢太过确定,毕竟这几日事情太多,有发生什么意外也不定,现在只能加快速度赶到那处。
然而先前所见的土坑果然已经被黄色的泥土严严实实地埋上。
谢春池抿着唇从鼻子里呼出一道长气,利落地从马背上跳下,几步走到土坑附近蹲下,随便抓了一把放在鼻尖里嗅了嗅,又随手在旁边的地上找到一根枯树枝戳开盖得结实的泥土。
没戳多久翻出了了一颗种子。
还是葵花的种子,是那奇怪的人种下的。
“怎么样?”封帝煊先是查看了一眼周围,回头见谢春池蹲在一处不动便走过去一道蹲下,疑惑地问道:“一切与你所想有出入?”
以着她这一副难以言说的模样来看定是事情不妥。
谢春池轻轻拍掉手上的泥土,抬起目光看向远处的天色,想了想说:“自然是有些出入,不过并不打紧,想要制作此次病症的解药并非需要一样的东西,世上有太多的东西可以用以替代了,况且。”
她转头看向烧的热烈的焚尸处,“我们所需要的量也不用太多,将这最后一些取来就足够用了。”
看着那处的黑烟火光封帝煊长眉压拢,心下一凛,“你所需要的东西该不会是……”
谢春池淡淡地嗯了一声,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既是非同寻常的病症自然需要非同寻常的解决法子,那东西是个顶重要的引子。”
她自在说道,话毕想起什么,目光悄悄转向他,好笑地问:“殿下该不会被吓到吧?”
男人表情变化不大,尤其在听到她这声取笑之后直接就恢复了一贯冷漠模样,说:“既是非常之法又有什么好吓的。”
言尽于此,两人皆是未有再说。
浸沐在月光下小半晌,男人问谢春池:“本王记得来时你同本王说看到一个奇怪的老者,不知道你可知道那老者长得什么模样?”
“我若是见到了还和你说什么老者?”谢春池瘪瘪嘴,抱着胸口说:“他一直都是背对我站的,我只能听到声音却是无法知晓那人长得何种模样不过我想那个人应该与陆相有些关系,此前的时候陆相也来过此处。”
封帝煊眸中闪过几分思绪,忽然长长吸入一口气道:“那我们去找陆相问问事情。”他提脚就要走。
“不,先将待会的东西取了。”谢春池止住男人的动作,畅快地转身走至一旁打算坐着休息,可走了两步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猛地看向那处被埋起来的地方又看向周围地段,这里已经没有土坑了。
总不会是骨灰取出来再来挖土坑吧,这里可不是个没人的地儿!
也就是说这最后的骨灰不会在这里处理!这可是顶重要的事情。
“走!”谢春池立马上了马背。
封帝煊在接收到谢春池给予的视线瞬间就知道对方的想法,当即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背朝焚尸处赶去。
若是那解药当中骨灰是最合适的那自然是骨灰最为要紧,何况在现在这个情况之下,取骨灰是最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