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容如是想到了那样的画面,脸颊微红地骂了句混账,但从那眼神和表情里能明显的知道她并不排斥这样的话语,相反的,她还很期待。
所以在心里百遍千遍的演示自己留下来的说词。
“吱呀。”房门在不久后开启,谢春花回了原位,王妈妈也已经离去,她们二人听得声音抬头看去。
都是目中微微一惊。
从房门里出来的人穿的一身红裙,鲜艳的裙子染了满目张扬的红色,一张小脸白里透红,五官精致,看着年纪不大却极为合适这样的装扮和穿着,张扬率真,好看非凡。
谢春池大大咧咧地走到位置处坐下,身上带着的是一阵桂花般的香味,入座半晌仍然能从空起来闻到这一股好闻的味道。
她是个大性子的,说话像是没着没调,“真是不好意思这一衣服一换就废了这么些功夫,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殿下有意无意的就给我送衣服,这衣服多的我都挑选了半天,最后不得已选了这么一件。”
她张开双手像是在显摆,将这裙子的用料工艺展现的淋漓尽致,“姐姐们觉得我这件裙子如何。”
谢春花表情姣好,唇角略有些僵硬,目光飞快地扫了那裙子一眼,瘪了瘪嘴摇头道:“我觉得不大适合妹妹,妹妹是甜美可人的娇人儿,比较适合粉白之色,这大红色太过艳丽将妹妹的美都给掩盖住了。”
她像是在说真心话,说完之后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宁微容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你生的好看,但模样太过稚嫩,这红色的裙子确实不大合适,如春花表妹所说,粉色或许更为适合。”
粉色?那真是不好意思,她的衣柜里独独没有粉色。谢春池淡淡地哦了一声,略带可惜地说:“但我就喜欢大红色呢。”
谢春花两人默契地互看一眼,眉头皆是微微蹙起,对这话十分的不大满意。
既然不想听建议那问她们作甚?耍着玩吗?
“哈哈。”谢春池将二人的好玩表情尽收眼底当即笑出声来。
瞥见这二人表情渐渐难看了忙收住了笑声,忍着说道:“好了好了,我只是在胡说八道的,你们能来这里看我我心中自是开心的,这么些时间都没人来陪我玩耍我实在是无聊透顶了。”
说着端正了脸色,眸光却带着揶揄地看向这二人,“今天我就带你们去府上走一圈吧,当做是习惯习惯我的夫家。”
这二人来此目的不管为谁,走两圈总是好事。
谢春花想要说不用如此,可那个王妃已经当机立断地起身走了,这似乎就成了定局,拒绝的话只能吞到了喉咙里。
宁微容脚上还在痛着,但对方显然是不要听解释的,再者对方能够多想的话又为什么会提出逛园子?
所以她没办法,也只能跟着走。
何况现在的谢春池不是从前的谢春池,该巴结的时候还是要好好巴结。
梅香担心地扶着宁微容,压到最低嗓音问:“小姐还可以吗?不然还是同她说说?”
“没事,我可以。”既然来此怎么能拒绝?要达成自己心中所想,诚意这东西自然是要放在最前头的。
谢春池其实对这王府的环境也不熟悉所以让人去找了总管来带路,总管奇怪地看了她们几人一眼,然后尽心尽力地带路。
谢春池一边走一边观察这两人隐忍不发的表情,这一路别提多挺开心了。
不管怎么说她在这里已经无聊了很长的时间了,如今有人可以来陪她这心中多少是舒坦的。
谢春花和宁微容却不是这么想,走了半个时辰这腿脚就有些受不得了。
谢春花心里的不满在这个时候爆发,挥动着手停了下来,“好了好了别走了,我们今儿来这里是来看你不是来看这个王府的,表姐脚上还有伤呢,你怎么能这么做!”她一脸恼火地质问。
“没事没事,我没事的。”宁微容这么宽慰地说:“应该的,我来这里就是感谢王妃,王妃既然愿意让我们来这里游玩是我们的荣幸,我没有觉得哪里不开心,挺好玩的。”
“好什么好。”谢春花不听这种虚话,不满地指着她的脚说:“你都一直在嘴巴里念叨着痛了,这个人是没耳朵听不到嘛,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不曾这样没见识不关心人啊,如今成了王妃是以为自己有身份有地位就可以如此作践我们吗!”
“……你在说什么?”谢春池被说的一脸懵,单纯的毫不做作,连声音都装出几分委屈,“我只是以为你们想要知道这王府里的景致才带着你们一起的,原来你们不喜欢啊,那我们就不去了,还是找个客厅坐下来喝喝茶吧。”
她就像是一个胆小的人被说穿了自己心底的秘密,脸上闪过几分的慌张失措,还是这么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不管是谁看到都不能当做是个笑话一样的看待总管看此自然是对谢春花的一套说词觉得生气,但他还没说话,一边有人拍着手走近了,“原本只是想要来这里散散心而已,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画面,真是精彩啊。”
总管以及一众丫鬟见到来人立马弯身行礼,“凌王殿下。”
谢春池一脸惊讶不似作假,也跟着行礼,“凌王怎么忽然来了。”
谢春花和宁微容听到这人的名头时脸上都有一闪而过的僵硬,但还是硬着头皮一起行礼了。
谢春池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很有可能被这个凌王给听到了,所以想要解释,“还请凌王听我一声解释,我刚刚绝对不是……”
“听闻昨日嫂嫂又遇到了麻烦,直到半夜才被五哥从外面接了回来,我这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就听得有嫂嫂的姐姐前来慰问,原来还以为是个姐姐温和的,刚刚那么一听反倒是叫我惊诧。嫂嫂的姐姐看起来并不像是我想的那样美好啊。”他说话是个不客气的,目光兜兜转转还直接落在了谢春花的身上,只差点名道姓了。
谢春花猛地被人这么一说心里多少是不自在的,怎么说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之躯,这身子娇嫩,疲惫劳累了不是常理之事嘛?哪里轮得着这么拿出来说话?
不情不愿地瘪着嘴,怨愤地目光在接触到那男人的视线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外头的普通人。
这是凌王殿下!可不能让他误解了自己!
心里一定,谢春池立即像模像样地解释道:“不是不是,殿下许是误会花儿刚刚所言了,花儿只是怕表姐的脚伤会因为一直的走动而加重也怕池儿一直在外走着会让身子不舒服才大着胆子说出那么一番不好入耳的真切之词,还请殿下见谅。”话末还弯了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