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该有个完整地结局才对吧?她既是参与其中了,自然也得知道个故事结局。
封帝煊倏然抬眸,其中光芒艳艳,“他人之事与本王无关,且再过几日本王就要回南境了,彻查一事自有专门的人去查。”
“南境?”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谢春池一下子忘了前头之事,霍的扭头去看身后的男人。
此时时间还早,空中明光明不显,他的那张俊朗脸蛋仿似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即使是这样近的距离,居然都能将他的五官和情绪遮掩的一丝不剩。
谢春池奇怪地皱了皱眉,微微顿了一下后回过头去,抑制着唇角剧烈地抖动低声问道:“殿下原来还是要回南境的吗?”
这也太好了吧!他去了南境的话,这战王府不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到时候还不是干什么都由她说了算?只要她不出门谁能找她麻烦?
这变相的和离生活来的也太快了吧!
越想这心情越好,只恨不得封帝煊第二天就直接去南境才好。
却没想男人的下一句话如此可怕,“你莫要开心的太早了,本王若是当真要去的话,你必是需要去陪着本王的,至少也需要一年的时光。”
“”忠谢春池脸上的欣喜畅快一下子就散的干净,她眼皮发紧地呵呵两声,“不会吧,这没必要吧,我也要跟着去吗?”
封帝煊的视线再度落在她的头顶,似乎是觉得她的反应好笑,脸颊上的肌肉松了几分,紧随着沉沉地嗯了两声,道:“便就算不去待上很长的时间也是需要去露露面,一年的时间总是需要的。”
“那。”这什么破规矩?谢春池舔了舔嘴唇,深思许久后提出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建议,“不如我们两个先和离吧?”
“呵呵。”专心盯着这丫头乌黑头发的封帝煊在听到这稚嫩的话语没忍住笑了。
也不知道是觉得她蠢笨还是单纯的觉得这句话好玩,他眉眼皆是带着笑意地说道:“整日都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们成婚尚且不到一年的时间,你觉得这种时间之内我们能和离吗?按照本朝律法,和离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若是你愿意拿一张休书的话,本王或许可以在两年的时间内给你。”
“……”这个地方的律法这么可怕又繁琐的吗?只是想要哪一张和离书好让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而已,怎么还有这么多规矩?
果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
谢春池一直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彻底跌落下去,一点也找不回刚回来时的兴奋。
但还能怎的,这生活还要过不是。
低落着情绪回到了王府,认命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内沐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没多长时间,外头突然吵吵闹闹了起来,听声音是和她有关的。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谢春池此时心情极为不佳,当机立断地从床上坐起,凛冽的目光瞥向门外。
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外面的人有什么动静,反而还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看来是不准备给她放松了。
刚准备怪这事情不给机会,花朝就叹着气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提着一壶刚泡好的茶水,将桌上已经冷了的茶水换下就要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谢春池不惯于被蒙在鼓里地出声问道。
花朝被突来的声音吓的身子一抖,迅速地转头看去,只见在一面薄薄的纱帐里坐着一个人影。
她看了眼门外,想着刚刚的事情兴许是被王妃听到了,便恭敬地低头走上前去,道:“也没什么事情,是王妈妈,她听说王妃回来了就吵着嚷着要见王妃一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许是真有什么事情要说。”谢春池现在很是需要有人帮忙出气,揉了揉眼睛,摩拳擦掌的准备,“将她带上来。”
花朝不同意这个做法,担忧地建议道:“王妃在外一天一夜一直都没有休息,奴婢瞧着王妃的精神头很是不好还是先睡一觉,总归王妈妈一直都在院里不会离开,等醒来后再问也不迟。”
“何况王妈妈不一定真有什么事情要说,兴许只是想说说昨日的小事。”
“昨日?”谢春池揉了揉眉心,“昨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朝看了眼账内的人,抿了抿唇再靠近些,道:“昨日一个丫鬟和府上的小P混在了一处,依据府里的规矩,两人都是要一并逐出府去的,王妈妈许是为了这事想要来烦王妃。”
“那丫鬟和王妈妈是什么关系?”谢春池一下子把握了重点,问道。
花朝道:“王妈妈的女儿。”
果然,不是亲人的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还亲自上门来请求。
但这确实不是一件很值得关注的事情。
无趣地重新躺回床上,谢春池摆摆手道:“好,我知道了,先休息了,这事情等我睡醒再说。”
花朝是了一声,安安静静地退出去。
谢春池侧过身子,一路奔波还真是困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梦,悄无声息地来。
旧人,毫无预兆地出现。
“你拿命来!”梦里旧人带着十二万分的怒火恨意用她送的剑狠狠刺穿她的胸膛。
“你说你光明磊落却偷了我东西,你说你问心无愧却不敢见我!去死吧贱人!”梦里旧人嫉妒成疯一脚将她踹下万丈深渊。
深渊底下有八爪大鱼,一根根爪子从深渊而出缠住她的身子将她猛然拽回。“嗬!”噩梦惊醒,呼吸沉重,额头汗渍一摸一大把。
久未见到的人在梦里竟是变得那样可怖猖狂!
想起前尘往事,谢春池心中火苗喷生,起伏不定。
但这时,外头有声音匆匆而来。
花朝头一回没了秩序礼仪地冲进屋里。
谢春池见此抓着袖子再度擦了额头的汗,掀开纱帐看去,“怎么了?”
花朝着一看到她如是看到了光,眸子一亮,几步速度走去,低声禀道:“府尹派了人,来说是要请王妃过去问些事情。”
初初醒来,意识似乎还不大清醒,谢春池揉了揉眼睛,盯着花朝问:“你说府尹大人请我过去?可知是为了何事?”
“奴婢就是不知道才着急呢。”花朝脸色焦急地摇头,“无缘无故地上门来请王妃去那腌地上能有什么好事?不巧殿下刚刚离开,奴婢猜这些人是特意选这个时候来的!怕是不安好心!”
必然是不安好心了,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她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遇到什么好事情,现下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看了眼屋外情况,谢春池果断起身,拿了一边的外裳穿上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