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问梅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好陪着他熬夜,好歹也能端个茶送个水什么的。慕子书也没再说什么,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翌日,皇宫里热闹了起来。虽然宇文君诀说过不大办,但是办个家宴还是有必要的,况且万俟国的使臣还没离开,总不能太寒酸不是。
为了接待使臣,几位朝中大臣也在作陪之列,其中就有左相司谨、右相顾飒白、兵马大元帅袁戎三位重量级大臣。
避免寿宴太过单调,索西特意安排了寿宴之前的比武大赛,采用打擂的形式,人人可以参加,只为助兴不为获胜。
擂台摆在御花园中。宇文君诀的御座正对擂台,坐在宇文君诀左边的理所当然是一国之母皇后袁嫣,坐在他右边的是曼旋公主,此时的旋妃,这也不过是为了尊重客人而已。日后再有宴会什么的旋妃仅仅为妃是不足以与皇后平起平坐的。
其余宫妃依次坐在皇后下首,文贵妃离皇后最近,最后坐得离擂台最近的是进宫时间最短的慕子书。至于妃以下的品阶是没有资格参加宴会的。
旋妃下首是几位使臣,接着是一些朝中大臣,依次是左相司谨,右相顾飒白,兵马大元帅等人,这也是为了尊重客人。
(简而言之,就是皇上,皇后,旋妃一排朝南对着擂台坐;宫妃一排是向西而坐;大臣一排向东,面对宫妃那排而坐,形成一个门框型。)
万俟国特别尚武,许多女子也会一点武功,因此对这次的比武大赛十分感兴趣。
最开始上台比的是宇文皇朝的人,万俟使臣像是想Mo清他们的招式,几场下来并未上台挑战。之后才兴致大起,一个接着一个上台挑战。
宴会上宫妃只允许带一个随从,因此只有问梅跟着慕子书。慕子书坐得离擂台最近,台上打斗的声音此起彼伏,本就一夜未眠,此时头被刺激得一阵阵发疼。
“公子,可是不舒服?”问梅低声问。
慕子书摇了摇头,“无事,只是吵得头疼。”
“奴婢帮您揉揉吧?”
“不必,当着别国使臣的面不可失了礼仪。”
宇文君诀坐在御座上一眼便能看见慕子书,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转头给了顾飒白一个眼神。
顾飒白心领神会,皇上是想速战速决了。一个使臣再次打败了宇文皇朝的某大臣,顾飒白勾唇邪邪一笑,飞身上台。
“使臣大人,领教了!”
“顾相大人请!”
说罢,两人瞬间打了起来,不像刚才的比武那般客气地我让让你你让让我,而是招招凌厉,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那位使臣显然也非常满意这种情况,这才是真正的比武!
顾飒白武功极高,以一人之力,不一会儿连败万俟几位高手。万俟尚武,对于武功不如人也不尴尬生气,反而欣然接受,赞赏顾飒白是高手。
“贵国丞相武艺高超,我们甘拜下风!”
顾飒白洋洋得意,笑道:“使臣大人可不能这么说,咱们皇朝还有个只文不武的左相呢,是不是,小谨?”
司谨瞄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一抹诡笑。
顾飒白背上汗毛倒竖,连忙正经起来。
“顾相大人如此厉害,还请让本宫讨教一番。”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只见紫裙飘飘,旋妃飘然上台,不给顾飒白反应的机会,直接出手攻击,招式极其干净利落。
顾飒白差点被她得手,连忙出手还击,一边打一边眼神询问宇文君诀。
宇文君诀邪魅地勾唇,突然从御座上起身,上乘轻功瞬间飞身上台代替了顾飒白的位置与旋妃交手。
顾飒白吐了口气转身下台,这女人武功真是不赖,真要是和她打恐怕要打好几百个回合。不过皇上亲自上就不一样了,对那个武功高的不像话的男人来说,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宇文君诀亲自上台引起了台下的轰动。使臣觉得自家公主这是被重视了,万
分高兴,大声为自家公主加油;朝中大臣是没有见过皇上出手,而且是那么的厉害,都觉得皇上的形象越发高大起来;而宫妃们一是被皇上的英姿迷倒,二是为后宫来了个劲敌担忧。
慕子书刚才没有怎么注意台上的情况,此时一看,那旋妃果然貌美动人,与宇文君诀交手起来更是般配,如此女子怕是更得他心吧!
宇文君诀本就起了速战速决的心思,此时也不愿与旋妃多交手,凌厉地出手,几个回合就以掐住旋妃颈部扣入怀里的姿势结束。
“爱妃好功夫。”
旋妃瞬间化了刚才凌厉的气势,娇笑道:“皇上可真是坏了,臣妾自是不能与皇上相比,皇上也不说让让臣妾。”
宇文君诀勾唇一笑,放开旋妃与她一起下台,“朕只是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礼物罢了。”
万俟使臣心情极好,大笑道:“皇上说的有理,哪有生辰不期待礼物的,我们万俟送来了让我们骄傲的曼旋公主,也该看看大人娘娘们的礼物了,哈哈哈。”
宇文君诀坐回御座,往下面扫了一眼,“那诸位爱妃爱卿也让使臣们开开眼界如何?”
顾飒白第一个站出来,手里拿了个锦盒,“开眼界不敢当,不过臣倒是挖便了家父的藏宝库,才挖出这个净毒夜光杯。用这个杯子喝水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不论是什么毒进了这个杯子都会被净化,皇上觉得如何?”
宇文君诀眯眼一笑,“东西是好东西,不过顾爱卿借花献佛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飒白连忙打哈哈:“家父的不就是臣的嘛,称不上借花献佛,啊哈哈。”
司谨不耐烦地瞄他一眼,起身上前一步,“臣听闻皇上近日极爱下棋,献上玉棋一副,此棋盘为翠玉,白子为白玉,黑子为墨玉,极其精致,手感更佳。”
宇文君诀看了那棋一眼,果然与慕子书那副一模一样,如此正好与子书一人一副,甚好!
慕子书也听到了司谨的话,心里想着说不定与自己那副是一样的,奈何小腹隐隐作痛,无法分心去看那棋盘一眼。
“臣献上夜明珠十颗。”
“臣献上千年人参一对。”
“臣……”
慕子书忍着腹内的疼痛,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那些大臣宫妃献礼的声音也如同嗡嗡作响,丝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直到周围一片寂静,慕子书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公子,到您献礼了,您怎么了?”
慕子书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迈出一步出列。
“子书,献玉佩一枚。”
慕子书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皇后为一国之母,在使臣之前最有说话权,看似担忧实则嘲讽地问:“慕公子,皇上生辰你怎么只送块玉佩?”
一些宫妃虽然没说什么,但也私底下嘲笑着,大臣们则是暗暗惊讶。
问梅想为公子辩解,奈何公子只垂着眸没说话,她作为一个宫女也没资格插嘴。
宇文君诀看了慕子书一眼,突然脸色一沉,“问梅!带你家公子回去!”
问梅心里既委屈又愤恨,这可是公子连夜亲手做完的,皇上怎么这样!
心里再不快这里也容不得一个宫女插嘴,问梅只得带公子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