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音蹙眉,有些莫名地抬头看了看他:“这话你已经问过好几次了,他既然自己能干出那些对不起的龌龊事,我为何还要执着于他?”
贺北渊沉默了,确实,这种事不管发生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不会原谅傅云霄的。
接下来的几天,叶清音都像是个小尾巴似的,每日跟在贺北渊身边,睁大了水汪汪的杏眼,新奇地四处打量着身边的一切事物,活像个好奇宝宝似的。
贺北渊心里很是纳闷,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不像她,难不成真的是生了场病,脑子坏了?
在叶清音的数次央求下,贺北渊总算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在下班后沉着脸开车带她出门逛街。
半个小时后,贺北渊眯着眼,手执咖啡杯坐在一家僻静的书店里,看着眼前专心致志抱着一堆医学用书埋头苦读的叶清音,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什么时候喜欢上看书了?
正在翻阅现代医学资料的叶清音小手一顿,敷衍地抬头冲他笑了笑,又低下了头,这时候还是装傻比较好。
贺北渊看见她看向自己,挑了挑眉勾起唇角,好心地将一本杂志推到了她的面前:“看看这个。”
叶清音探过脑袋看了看他摊开的那一页,赫然用几个大字写着:出轨?不贞?傅氏与叶氏解除婚姻!
叶清音无语地草草瞥了文章一眼,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算不得什么真东西,谣言可畏,三人成虎,没想到几千年过去了,人心还是如此。
贺北渊紧盯着她许久,却并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不爽,她只是扫了页面几眼就继续坐回去埋头苦干她的医书了。
贺北渊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这都没生气?
叶清音只得抬头尴尬一笑:“其实,我病了一场,也算是看透了许多,重活一世,傅云霄对我已经无关痛痒了,我更不会对他念念不忘。”
傅云霄看着她许久,不再说话,只是喝着咖啡,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看着街景。。
可突然间,窗户外突然闪过一抹身影,帅气的脸隔着玻璃对着他嘿嘿坏笑着,清亮的深棕色眸子里满是八卦的讯息。
这人正是贺北渊的发小,宋氏集团的公子,宋景轩。
叶清音顺着贺北渊的声音抬起头,往窗外看去。
那人已经不见了,而是飞快地推门而入,动作亲昵地勾住贺北渊的肩膀。
“啧啧啧,你小子,怎么今天起了兴致来书店里看书了?刚才看见你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呢。”宋景轩暧昧地对他挤眉弄眼,雷达似的搜寻着周围的可疑人物。
可只一眼,他就在贺北渊的对面看见了一脸迷茫打量着他的叶清音。
“靠!这女人怎么在这里?你和她一起来的?”他的目光中顿时燃起一片愤怒,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有事么?”贺北渊不耐烦地理了理被碰乱的衣领,白了他一眼。
“有,怎么没事?天大的事啊!”宋景轩对着他就是一阵挤眉弄眼,还故意地望向一旁的叶清音提高了音量:“走,我包了vip座,今晚夜店happy去。”
夜店?嗨皮?
叶清音眨眨眼,越发不懂宋景轩在说什么了,看样子这两人应该是极好的朋友才是。
只可惜啊,这小伙子人倒是长得挺俊美的,就是这面部似乎有痉挛之症,有病得治治啊。
“没兴趣。”贺北渊颇为嫌弃想将他推开。
但宋景轩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胳膊,强拉着他往外走去:“走走走,好不容易抓着你这个工作狂了,去放松放松怎么了,今儿给兄弟一个面子,走!”
叶清音见贺北渊被拉走,急忙收拾好东西,一路小跑着跟上两人的脚步。
“叶清音,你能不能要点儿脸?死缠烂打个什么劲儿?之前你是怎么拒绝婚姻的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啊?”来到车边,宋景轩一回头就看见了乖乖抱着包地叶清音也准备上车,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叶清音尴尬地挠了挠头,虽然这是原主做的事儿,但似乎不太好解释。
“我……”
“你什么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有没有点廉耻心?现在知道北渊的好了?早干什么去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
她的一时沉默让宋景轩极为火大,连珠炮似的怼了回去,贺北渊听得直皱眉。
聒噪!况且这还是在马路上,是要让人看笑话吗?
“够了!”他不悦地打断二人,拉开车门,叶清音忙一头扎了进去,面子总比不上小命重要!
宋景轩干瞪眼,看着直喘粗气,指着她又悲愤地看了看贺北渊:“你不会真的要带她走吧?”
“上车。”贺北渊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宋景轩虽有不甘,但也只能郁闷地坐在了后座。
一路疾驰,三人来到了夜店门口,宋景轩拽着不大情愿的贺北渊大步走进去。
叶清音紧紧跟在贺北渊身边,边走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光怪陆离的场所,抱紧了怀里的包包。
烟雾缭绕,这些女人一个个浓妆艳抹,只穿着极少的衣料,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红艳的唇,飞翘的睫毛,浑身喷洒的呛人香水无一不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阿嚏!”被这香水味和烟味冲了鼻子,叶清音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行不行啊,不行就出去。”宋景轩也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损她的机会,厌恶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叶清音一路沉默和两人一同落座vip座,就在宋景轩点酒水时,叶清音总算逮住机会凑近了贺北渊,犹豫地小声询问:“这里可是青楼?”
贺北渊看着她很是无语,眸子里染上深深的疑惑。
青楼……这不是古代的说法么?
“哦,我只是突然想到……”叶清音心里一惊,急忙要解释,可突然间听到一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惊呼。
她扭头看去,竟不料这一回头就看见了熟人。
“哎呀,傅少爷你真坏!人家不和你玩儿了。”一身穿紧身红衣的女人娇滴滴地捶打着傅云霄地胸膛,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擦着胸口泼撒的酒水。
